第130章 離心
這時的清歡掐死窦石鑫的心都有了,她來不及找窦石鑫算賬忙起身就想去追顧西爵。
唐楓适時的站起身說道:“我去同他說吧,這會兒你上去估計他什麽解釋也聽不進去。”
清歡沒辦法,隻好點點頭又坐了下來。
唐楓叩響了顧西爵的房門。
“進來吧”
聽到開門聲顧西爵擡眼看到是唐楓時,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唐楓看的分明,卻裝傻充愣當沒看見。
你來幹什麽?顧西爵收起臉的的情緒問道。
“我是來和你商量回銀城的事兒的。”
“你也要回去?”顧西爵有些詫異。
唐楓沒有回答他的話,他慢慢走到窗前,看着遠處的海面說道:“那裏畢竟是他的心血。”
“可是,你和寸芒。。。。”顧西爵想說:“你和寸芒不是已經在一起了麽?”這話說到一半他就說不下去了,在他心裏從沒把寸芒當成他大哥。
唐楓曾經和他大哥走過那麽長的路,自然也不能說移情别戀就移情别戀,也許寸芒對他來說是精神的寄托,活下去的動力。
“我會和他去說,是去是留都随他,我不強求。”唐楓有些苦澀的說道。
“我當然要跟着你走”。寸芒忽然推門走了進來。
他見顧西爵和唐楓都用不善的眼神看着他忙擺擺手到:“别誤會啊,我是叫你們下去吃飯的,我做了那麽多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不吃,不是浪費糧食麽?”
唐楓張了張嘴想教訓下他偷聽牆角是不對的。
可他忽然想起寸芒剛剛說要和他一同回銀城的話。把到嘴的的話又咽了下去。
“反正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寸芒攬着唐楓的胳膊堅定的說道。
顧西爵看着眼前的畫面,忽然想起昨天傍晚在海邊時。
清歡說要去京都時的表情,她的眼中都是希翼,而他那時卻隻想着回銀城一展宏圖。
如果他可以和寸芒一樣毫不猶豫的告訴她:“你去哪兒我就去哪。”清歡一定也會和唐楓一樣臉上挂滿幸福的。
三人走下樓時,餐廳裏已經沒有人了,候管家正從廚房裏走出來,他手上的托盤上放着兩隻精緻的瓷碗,裏面是熬的軟軟糯糯的小米粥。
寸芒看到了粥眼睛一亮,他攔住候管家問道:“這是給誰熬的?”
“哦,是給我家少爺和清歡小姐熬的,我家少爺昨天不舒服,清歡小姐照顧了他大半夜,今早他們兩也沒怎麽吃。”
“你家少爺昨晚不舒服?”顧西爵仿佛想确定什麽一樣又問了一遍。
“是的,昨晚我本來是去找戒嗔大師,可唐爺說戒嗔大師出去了,剛好清歡小姐聽到了動靜,這才和我去看我家少爺的。”候管家耐心的解釋了一番,見顧西爵沒有話要問了,這才端着粥走了。
“昨天晚上的事兒你也知道?”顧西爵轉頭對唐楓說道。
“知道。”
“知道?那你爲什麽不告訴我?”顧西爵的音量忽然高了起來。
“唉,我說你沖誰喊呢,她們兩人有沒有事兒你不清楚麽?一天天的疑神疑鬼的,沖我家唐楓喊什麽?真是不可理喻!”唐楓還沒說什麽,寸芒就噼裏啪啦的把顧西爵刺激了一番。
顧西爵被一噎,臉色很不好的上樓了。
“切,又想要江山,又想要美人,還真當自己是皇帝呢!”寸芒撇嘴嘟囔道。
唐楓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寸芒說道:“你這張嘴啊!”
顧西爵去了清歡房間,他敲了敲門沒屋裏沒人。
他剛準備去請歡父母的房間看看,忽然想起什麽一樣,直直的去了窦石鑫的卧房。
門是半掩着的,他擡手敲了敲門,然後門就被拉開了。
開門的是候管家,窦石鑫和清歡正坐在沙發上喝粥,見他進來兩人都是一愣。
窦石鑫客氣的請他坐下,顧西爵擺了擺手沒有座。
他看向低頭喝粥的清歡說道:“我們談談。”
“好。”清歡把喝了一半的粥放下,擦了擦嘴起身往外走去。
顧西爵對窦石鑫點了點頭也跟着走了出去。
“少爺?這粥?”候管家看着桌子上的粥說道。
“放着吧。”窦石鑫懶洋洋的答道,歪着身子躺在了沙發上盯着那半碗粥發起了呆。
清歡低着頭往山下走,顧西爵緊跟在後面,兩人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等到了那塊大青石時,清歡的額頭上沁出了一點細汗。
她找了塊幹淨的地方坐下,雙手抱膝把頭埋在手臂中。
顧西爵看着她單薄的身形,忽然有種莫名的心酸湧上心頭。
他愛她,從很久之前就愛,他覺得他可以一輩子愛她,護她。
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做不到了,他沒有實力,沒有背景,空有一身異能,卻沒有用處。
他看着清歡爲了家人不停的強迫自己強大,而他卻隻能旁觀,隻能讓她擔驚受怕,讓她受委屈。
“我明天就會離開,你。。。。你照顧好自己。”顧西爵不敢開口讓清歡等他,他在心裏默默的發誓,等他強大到可以和窦石鑫分庭抗禮時,一定不會讓清歡再被窦石鑫刁難。
清歡過了很久才擡起頭,海風吹過她哭紅的臉頰,如刀子一般割的生疼。
她用雙手捂住臉,翁聲翁氣的說道:“知道了,我就不去送你了,提前祝你一路順風。”
顧西爵失望的看了眼清歡,默默轉身走了。
月亮升起的時候,戒嗔大師坐到了清歡身旁。
他沒有盤膝,沒有念佛号,也沒有說高深莫測的佛法。他用很平常的口氣給清歡講了個故事。一個很俗套的故事。
“我年輕時愛上了村裏的一個姑娘,那姑娘長的不漂亮,還有點黑,可她很愛笑,她的笑聲和銀鈴一樣,。她母親生她時大出血死了,她的父親認爲她不詳,在她長大些時就給她找了戶人家當童養媳,她的相公是個還在襁褓裏的嬰兒,那年她十三。”
戒嗔大師看着月亮,想了半晌,他好像沉浸在了回憶中,又像是從沉封的記憶中抽絲剝繭,讓當年的事更加清晰的浮現在眼前。
清歡聽的正出神,見戒嗔大師忽然不說話了,就好奇的問道:“那後來呢?”
戒嗔大師笑了笑,說道:“後來啊。。。。”
清歡被戒嗔大師臉上的笑晃花了眼,那種笑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出家人臉上,那是該出現在情窦初開的懵懂少年臉上的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