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黃家來人了
到家後,清歡的父親主動去廚房做飯了,昨天買的那些東西還留着呢,再不做就該壞了。
窦石鑫一進門就被皮三請進了辦公室,京都黃家來人了,這次來的是個頗有點臉面的管事。
那管事見窦石鑫進來,忙恭敬的站起來道:“窦少爺,你好,我是黃家外院管事。”
“外院管事?”窦石鑫對這個稱謂很好奇。
“是的。我姓周,你可以叫我周管事。”周管事的态度很是恭敬。
“我這次來是奉我家夫人的命令,來請您參加明天的晚宴的。”周管事說明來意後就站在一旁再沒有說話。
“我會去的,你回去告訴我。。。姑母。。。”窦石鑫在說到姑母時略停頓了一下,他很不習慣這個稱呼。
周管家得到了答案才告辭出去了。
候管家看着一直躬着腰直到走到樓梯口時才直起身的周管事,心裏暗暗點頭,“果然是京都第一世家出來的人,進退有度,不卑不亢。”
“你怎麽看?”窦石鑫把玩着一隻筆很随意的問道。
這屋子裏隻有他和候管家,這句話自然是問候管家的。
“這麽久不聯系,您一來京都就上趕着讨好,恐怕其中沒那麽簡單。”候管家斟酌着道。
“唉,真是麻煩,原本想就在這裏安安穩穩的結婚生子,偏偏有人不開眼啊,”窦石鑫揉了揉額頭接着說道:“去把皮三叫來。”
不一會兒皮三就筆直的站在了窦石鑫面前。
窦石鑫頭也沒擡的問道:“怎麽樣了?”
“回少爺的話,我們的暗哨已經摸清楚了,您的那位姑母名叫窦蘭,是京都有名的交際花,二十五年前不知怎麽的,就被爆出了和黃家當時的少主,黃雲千有私,後來黃家老爺子怕事情鬧大,影響黃家的名聲,出面把她接進了黃家大宅,黃雲千那時已經有了正妻,是京都一個世家的嫡女。”
“這個窦蘭很有些手段,也不知用了什麽手段讓黃家老爺子站在了她這邊,沒兩年就把黃雲千的正妻弄死了,而且她還給黃家生下了嫡長孫和嫡長女。她在黃家老爺子面前很有幾分臉面。反倒是黃雲千自從正妻死後,每天醉生夢死的。”
皮三說了這麽一長串覺的口幹舌燥,拿眼看了看候管家,候管家從善如流的給他端了碗茶。
皮三接過茶仰頭猛灌了兩口,也不顧茶水順着領口流進衣服裏。
窦石鑫仿佛沒看到他失禮的樣子,他想了想又問道:“黃雲千的正妻是怎麽死的?”
“聽說是生産時難産了,具體怎麽回事兒因爲年代久遠無從查起了,不過聽說黃雲千的正妻家裏人曾經來黃家鬧過,這事兒在當時還鬧的挺大的,後來黃家老爺爺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擺平了這事兒,再後來黃雲千的正妻家就莫名其妙的敗落了。”
“不過聽外頭人傳,這個叫窦蘭的和黃家老爺子之間,還有些不清不楚的。”說這句話皮三刻意壓低可聲音。
“好手段啊,有心計,心又夠狠,沒想到窦家會出這麽一個女人。”窦石鑫道。
“要不,明天不要去了吧,畢竟在人家的地盤,萬一出了什麽事兒,我怕。。。”候管家在一旁有點擔憂的道。
“她找我無非兩件事兒,要不是爲了我手裏的勢力,要不就是爲了物資,單看她是來文的還是武的了,要是文的我不介意和她過過招,要是武的。。。。。我可很看不慣姓窦的呢。。。”
一邊的皮三忍不住腹诽:“您可能忘了,您也姓窦。。”
“那誰陪您去呢?帶太多人怕她們會狗急跳牆,我們剛來京都,不适合和京都的勢力發生沖突。”候管家道。
“這個不用操心了,我帶清歡去。”窦石鑫手揮就做了決定。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窦石鑫就去了清歡的房間。
清歡正在收拾今天上街的戰利品。
聽到敲門聲忙把手中的衣服放下去開門。
窦石鑫進門就看到了幾乎把床堆滿的衣服,他把衣服往裏推了推,抱着清歡坐在了床上。
“喜歡麽?還有什麽想要的沒,明天我們再去買。”他邊說邊用下巴蹭着清歡的發頂。
“喜歡,我的衣服管夠穿了,讓你破費了。”
窦石鑫嗅了嗅清歡發間的清香說道:“隻要你喜歡,我的身家都給你敗光也沒問題。”
清歡伸手掐了窦石鑫腰間的軟肉一下,嗔怪道:“好啊,你敢說我敗家!”
窦石鑫被她掐到了癢癢肉,忍不住大笑起來,清歡覺得好玩就不停的去掐他的肋下。
兩人笑鬧了一會兒,窦石鑫才想起來找清歡的目的。
他言簡意赅的把窦蘭和黃家的事兒和清歡說了一遍,末了,才提出要清歡同她一起去赴宴的事兒。
清歡狠爽快答應了,尤其是聽窦石鑫說可能有危險,她就更要去了。
然後她就看着床上的衣服發起了愁,該穿哪件呢?
窦石鑫仿佛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一樣,伸手從衣服堆裏拉出來一件,黑色帶亮片的真絲長裙說道:
“這件就不錯。”
清歡接過裙子在身上比不比,說道:“會不會太素了,太普通了啊?”
在窦石鑫的鼓動下,清歡還是選擇了這件黑色長裙。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兩人就出發了。
清歡母親聽說是去見窦家的長輩,就拉着清歡好一通交代,什麽要懂禮貌,要叫人,嘴要甜自點,遇到不知道怎麽回答的問題,就低頭微笑就對了。
她有一大堆要囑咐的,還是清歡的父親把她拉了回去,臨走前清歡父親隻說了一句話:“沒有誰是需要你讨好的,禮儀進到就行了。。”
他這話說的聲音很大,窦石鑫聽也安慰清歡道:“别緊張,她也算不上是我的什麽長輩。”
清歡點了點頭上了車,窦石鑫也跟着她坐到了後排。
皮三從後視鏡中看了看,然後發動了汽車。
清歡搓了搓胳膊,窦石鑫溫聲道:“是冷麽?”
“不是,我還是緊張,我還是不要去了吧,到時候再給你丢人。”
“胡說,你不知道那今天有多美,我都恨不得把你藏起來。”說完,窦石鑫在清歡完美的側顔上印上了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也很淺,讓清歡怦怦直跳的心安靜了下來。
窦石鑫感覺她身放松了好多,輕輕攬過她,他的手在清歡光滑的肩頭摩挲着,心中一片清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