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訂婚
果然,沒有幾天黃河的父親就找上了門。
那天剛好窦石鑫不在家,顧西爵也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寸芒和唐楓已經去了白馬寺好多天了也沒有回來。
王陵正和小伢子在下象棋,黃河陪薛麗散步回來剛好碰到了在門口躊躇不前的黃雲千。
薛麗正和黃河說起晚飯想吃什麽,忽然發覺黃河不動了,她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正好和黃雲千的視線對上。
“呃,叔叔,您好。”薛麗反應過來門口的人可能是誰後,忙禮貌的打招呼。
自從黃河和她坦白身世後,她就很是擔心,黃家的格局那麽複雜,如果有一天要認回黃河,黃家的人會不會覺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黃河呢?
黃雲千看了眼黃河身邊的薛麗,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時,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你是薛麗吧,這是懷孕了,趕快進來坐,别在門口站着了,容易腿酸。”黃雲千仿佛忘了自己剛剛在門口躊躇的樣子,他伸手推開門,讓薛麗先進屋。
薛麗看了看敞開的門,拉着如同木偶一般的黃河走了進去。
候管家看到跟在他們身後的黃雲千,眼光微閃,不動聲色的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
黃雲千接過茶客氣的道了聲謝,然後對薛麗說道:“你不一個啊,黃河母親懷黃河時可嬌氣了,略微站的久些腿就會腫起來,我常常笑她說:一定是懷着個女兒,以後和她一樣的嬌氣。。。。”
說到這裏,黃雲千忽然反應了過來,黃河正坐在一邊呢,他怎麽能提起他的母親呢。
一時間,客廳裏落針可聞,薛麗更是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裏。
還是黃河打破了沉寂,:
“你這次來幹什麽?”
他的語氣很冷,仿佛眼前的人隻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黃雲千仿佛沒聽出黃河語氣中的冷淡,他端杯子的手一哆嗦,茶水撒在了手背上都不自知,:
“我,我隻是來看看你,真的隻是來看看你。”說到後來他看了看黃河面無表情的臉,聲音低了下去。
“你已經看過了,請回吧!”黃河拉起薛麗,很幹脆的下了逐客令。
黃雲千看着自己的兒子拉着媳婦兒的手,頭也不回的上了樓,心口有點發蒙。
晚飯後,窦石鑫照例偷偷的摸到了清歡的房間,這幾天他來的頻繁,清歡的父親也知道了,他沒有阻止,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辦法,女大不中留啊。
兩人說了些體己話,窦石鑫忽然說道:“心理醫生我已經找好了,在京都還挺出名的,什麽時候來給薛坤看合适呢?”
“這個,等我問過薛坤的意思再說吧。”清歡想了想才說道。
窦石鑫聞着清歡的體香,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馬。。。。
關燈前,他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我想要個女兒!”
京都的形勢越來越緊張,顧西爵自從那次接風宴後就再也沒出現,清歡偶爾聽窦石鑫提起兩次,顧西爵似乎和京都的個各勢力都走接觸。
清歡的父親卻全然不管外面如何風雨飄搖,他正在緊鑼密鼓的張羅着清歡的訂婚宴,王陵的母親,清歡的母親是他手下的得力幹将。
黑毛是負責跑腿的,一缺什麽,他就派黑毛帶信給顧西爵的後勤主管候亮。
最近候亮也忙的夠嗆,窦石鑫拉攏回來的勢力窦需要他去摸底,有異動的給一些好處安定人心,實在不行就讓皮三出手。
而這隻叫黑毛的貓,不管他有多忙,他都要把手邊的事兒推後,先伺候這個祖宗。
京都周圍的喪屍和變異動物已經被消滅的差不多了,城郊的田地也都種了起來,一時間百廢待興,從京都爲起點,全華國爲開始了陸續的重建工作。
在末世第四年的年終,喪屍終于被撤底的消滅了,變異動物也都消聲匿迹了。
新年夜,七星小隊的衆人和窦石鑫的心腹難聚在了一起。
很久沒露臉的顧西爵照樣沒出現,到是寸芒和唐楓從白馬寺回來了。
今天,也是清歡的訂婚宴,訂婚宴的地點訂在了家裏。
這個大廳夠大也夠華麗,清歡的父親很滿意,菜上齊後清歡的父親率先站起身來說道:“今天,我就正式的把我的女兒交給了窦石鑫,希望你以後好好待她。”
說完了,他就仰頭将杯中酒喝幹,清歡注意到父親眼中的不舍,不由得紅了眼眶。
大家也紛紛送上了祝福,薛麗因爲懷孕喝的是果汁。
小伢子是第一次被允許喝酒,他小心翼翼的抿了口杯中的酒,被辣的呲牙咧嘴的,逗的一旁的寸芒哈哈大笑。
桌子上的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一時間氣氛剛好。
顧西爵坐在樓頂,看着天邊的一彎新月,想起了北方的那座小城。
遙城,那是個北方的五線小城,那裏有他和清歡最初的夢,他想起了清歡穿着校服走過他窗前的樣子,想起在盛世ktv的包房裏看到清歡時的樣子,想起了那個雨夜,清歡哭泣的樣子,想到了。。。。。
他的回憶一直往回,一直往回,然後就回到了在尚都那塊山腳下大青石上,如果那時,他斬釘截鐵的告訴清歡,自己可以和她一起去京都,永遠都不分開,是不是結局就會有所不同呢。
這些天,他到處遊說其實是想積蓄力量把窦石鑫踩到腳下,因爲他不甘心,不甘心原本屬于自己的清歡被他搶走。
果然,他這邊一有動作黃家就找到了他,他猶豫再三,終于在清歡和窦石鑫你訂婚宴前一天,同意了和黃蘭的合作。
身後忽然傳來了虛浮的腳步聲,接着薛坤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下面那麽熱鬧,你一個人躲在這裏幹什麽?祭奠逝去的愛情麽?”
顧西爵仿佛沒聽出薛坤話中的嘲諷之意,接過他手中的酒瓶,往口中猛灌了一口,道:“你還不是一樣?”
薛坤搶過酒瓶不滿的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我家妹子看我和看犯人一樣,我這瓶酒可是藏在馬桶後才沒被發現。”
說完,他也不管瓶口可能有顧西爵的口水,仰頭猛灌。
顧西爵看了他一眼,覺得薛坤比來京都時更瘦了。
“窦石鑫不是給你找了心理醫生了麽?”
“心理醫生?狗屁,心病怎麽能治好呢?”薛坤的聲調忽然拔高,他搖晃了兩下,後來幹脆仰面朝天躺在樓頂的水泥地上。
晚風習習,顧西爵覺得自己好像一根羽毛一樣,随時可能會乘風而去,可薛坤的一句話讓他一下子跌落了下來。
薛坤說:“我覺得,我快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