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不能大喊一聲,打它的屁股蛋子吧,這詞彙多麽的不雅啊。
眼瞅着隊友的攻擊無效,我也顧不上高雅不高雅的了,“打屁股”三個字脫口而出。其他幾個人就像嚴厲的老父親一樣,開始對那基因士兵失敗品的屁股發起了攻擊。
你别說,這打屁股還真實有效,不管男女老少,還是眼前這個怪物,都吃這一套。它在屁股受到攻擊的時候,會産生一瞬間的僵直,它會在那裏停頓一下,像一個高頻戰士,走走停停,一步一停。眼瞅着它的屁股不停的在開花,它的動作也随之慢了下來,最終跪倒在地,再也沒了聲響。
我看了一眼,生命之已經變成了0,死的不能再死了。
“死了?”連三問道。
“應該是死了。”程圖不确定的回答道,然後看向了我。
這一刻我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雖然這是外挂給我帶來的,但外挂也是我的一部分啊,我如此不要臉的想道。
“死了。”我給了他們一個肯定的答複,除非現在那家夥跳起來複活打我的臉。
郝猛:“這是個什麽玩意兒,怎麽上半身都打爛了還不死,它的大腦長在了屁股上?”程圖:“不像,如果下半身才是它的本體,那爲什麽我們攻擊上半身的時候,它也會受到傷害?”張天:“這個東西有兩條命,打掉了一條,還會有一條,所以你們說的也不能算是錯,大腦和屁股都是它的弱點。”程圖:“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
張天把一個文件夾丢給了程圖,我甚至都不知道她這是從哪拿到的文件夾,難道剛剛那麽混亂的場面下,她不僅攻擊了怪物,同時還順手撿起了一個文件看完了?
程圖:“我們發現了一種可以與人體細胞相結合的病毒,這種病毒脫胎于一種古代生物,是我們從冰層之下發現的。它有明顯的人爲幹預痕迹,可那時候并沒有人類的存在,我們經過實驗,并不能完全複制這種病毒,所以那個時代就算有人類,也無法制造出這種病毒,由此我們給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那個時代,或許真的存在外星生物。”連三:“外星生物?這麽多年了,要是有外星生物,早就被發現了,幾百年前就有人說發現了外星人和外星飛船,結果幾百年過去了,毛都沒有找到。”郝猛:“那是這份報告文件是這裏的研究人員所寫,像這種規模的研究所出具的正規報告,應該不可能是瞎寫的。”
有沒有外星人我不知道,神倒是有一個,現在就在彙星城裏,我曾經短暫的回到過我所在的現實世界,在那裏我遇到了未來的妹妹林若琳,她是從未來回到過去的人,那會不會有更遙遠的未來的人,回到了更古老的時代,創造了這些文明呢?
這就觸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我隻是一個遊戲設計師啊!現在頂多兼職一下世界拯救者這個職業。
隻聽程圖繼續念道:“我們根據發現的古代病毒,仿制出了它的變種,T病毒和S病毒,隻是仿制出的病毒有明顯的缺點,由于仿制的病毒自身有很大的不确定因素,所以隻能算作失敗品,但有總比沒有好,因此我們決定開始進行活體實驗,以此來改進仿制出來的病毒。”郝猛:“T病毒竟然還隻是仿制的失敗品,還有這個S病毒又是什麽,我一開始收到的任務可是隻有T病毒。”連三:“我也是,而且根本沒告訴我,這地下竟然有這麽多的怪物,等找到了他們,我一定要打爆他們的頭。”程圖:“S病毒就是超級士兵計劃誕生的産物,Supersoldier,S病毒。”郝猛:“超級士兵?他們不會是想拿我們來做試驗吧?”張天:“看起來有人想要看看你們和超級士兵到底誰更強,所以把你們派來了這裏。”連三:“這更加堅定了我要打爆他們頭的信念。”
此前唯一跟超級基因士兵接觸過的也就隻有趙廊的,事實證明特别行動部隊是不如超級基因士兵的,趙廊已經身死,而樓上那個怪物還活得好好的就是最好的證據。
而在明确知道超級基因士兵的弱點之後,這超級基因士兵卻又如此的不堪一擊,難怪是失敗品。不可控是一方面,弱點明顯是另外一方面,這要放在戰場上就是定時炸彈,不是炸别人,就是炸自己。
程圖:“注入S病毒之後,人的肌肉會在短期間迅速膨脹,這些肌肉經過測試完全可以抵擋子彈,隻是狀态醜陋,已經不能用人類來稱呼他們了。跟咱們剛才打死的那個家夥基本吻合,那就是被注射了S病毒的可憐蟲。後面幾頁就是實驗記錄了,看樣子最開始這些超級士兵是保留着自己的思想的,但是慢慢的他們就失去了意識,變成了現在我們打死的這種怪物,同時也宣告了他們計劃的失敗。”連三:“他們一共進行了多少實驗,這種家夥再多來幾個,咱們恐怕就應付不來了。”程圖:“他這個實驗記錄裏一共是三組實驗,也就是最少還有兩個這樣的怪物。”我:“我知道樓上還有一個怪物。”程圖:“那下面最多還有一隻。”連三:“一隻的話還好說,現在知道那群家夥的弱點了。”
“你是怎麽知道超級基因士兵的弱點在哪裏的?”張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我這邊了,那邊三個人還在看實驗報告和實驗記錄呢。
“我猜的。”她不會以爲我曾經是這裏的科學家吧?
“你猜的還挺準的,而且知道的有點多。”
“……”
知道的太多了,通常情況下是滅口之前說的話……
“那麽緊張幹什麽,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又不是要殺人滅口。”張天開玩笑一樣的對我說道。
“你對這個地方好像也挺了解的?”
“彼此彼此。”
誰跟你彼此啊,要不是有挂在身,我是一點都不了解這種地方,這麽看來,張天相當于變相的承認了她來這裏是有别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