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忘川喝着手裏的香茗,暗暗思考着,待會如何去找魔帝,也不知他在不在萬花樓?
他想将收集的證據,拿給魔帝看一看。
他懷疑制造瘟疫的神秘生物,有可能來自魔界。
他又想起了上次來找花未央時,在這裏瘋狂挑選醜女之事。
一眨眼,時光已經過去了兩年。
這兩年來,他和花未央一起,經曆了許多事。
兩人互生愛慕,情根深種,深陷情網,不能自拔。
隻是,花未央這個傻丫頭,爲了保全他,竟舍棄他而去。
百裏忘川心中湧出許多苦澀。
花未央一定很難受很痛苦吧?
他回想起他們在東海之巅的小木屋,花未央時不時地流淚。
他便心痛得無法呼吸。
她決定離開他,一定忍受着莫大的煎熬。
當時的她,該是多麽絕望,多麽痛苦呵?
他當時沉浸在幸福的喜悅中,竟沒能察覺出她的不正常。
他不禁爲自己的粗心大意,而深深地自責。
他手中端着香茗,心中百轉千回,悔恨不已。
端木無刀見百裏忘川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亢奮地說道:
“忘川兄弟,你看看美人如何?”
百裏忘川擡起頭,漫不經心地看去。
随着桃蜜兒的掌聲,門口走進來三個美人。
爲首一位美人,身材嬌小輕盈,長相清秀,眉眼靈動,溫婉可人。
她身穿水綠色裙袍,裙袍的胸襟開得很低,露出呼之欲出的雪峰。
那一雙蔥白如玉,塗着粉紅色蔻丹的纖纖玉手,抱着一把橫琴,袅袅婷婷地走進來。
先進來的是一位琴師。
随後走進來的,是兩位眉眼深邃的波斯美人。
兩位波斯美人,面帶透明的輕紗,身穿玫紅色的性感舞裙,巴掌大的抹胸,挂着金玉配飾,挂在高聳的山峰上,波濤洶湧。
抹胸下露出纖細柔軟,雪白無暇的纖纖腰肢。
一頭大波浪的長卷發,一直垂在纖細的腰肢,顯得窈窕妖娆。
深開叉的同色裙擺,随着她們的行走,步步生蓮,蓮步輕移時,露出修長的玉腿,性感撩人。
那一對楚楚動人的大眼睛,睫毛根根卷翹,眼眸深邃,勾人魂魄,看得人心裏麻酥酥的。
這是兩位美豔至極、妖娆性感、風情萬種的波斯舞娘。
她們雖然隻是站在那裏,就能勾起男人火熱的欲 望。
桃蜜兒指着三位妖娆美人,對百裏忘川二人嬌笑道:
“兩位大爺,對這三位美人可還滿意?”
“第一位琴師名叫莺莺,是萬花樓的頭牌樂師,琴藝十分高超,琴聲繞梁三日不絕,堪稱天下第一琴。”
“這兩位舞娘,亦是萬花樓新晉頭牌舞娘。欣賞過她們舞蹈的客人,一定不會再去欣賞别人的舞蹈。”
端木無刀色眯眯地望着三位美人,口水差點流了一地。
他兩眼放光,"叽咕"一聲,啞了咽口水,連聲說道:
“嗯,不錯,不錯,不錯。這兩位波斯舞娘,看上去真夠味,不知能否包夜?”
桃蜜兒揮着手中的絲巾,輕輕扇了一下端木無刀的肥臉。
接着,桃蜜兒一屁股坐在端木無刀的懷裏,一把抱着端木無刀又肥又短的脖子,對着他油光铮亮的肥臉,“啵”地親了一口,嬌嗔道:
“這三位,可是從來未曾接過客的雛兒。”
“二王爺,您要怎麽賄賂我,才能讓我幫您開小竈呢?”
端木無刀湊近她的臉,陶醉地聞了一聞,一臉猥亵地笑道:
“蜜兒,你可真香,你要本王如何賄賂你呢?”
“我把我的人交給你,行不行?”
桃蜜兒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端木無刀油光光的額頭,嬌滴滴地道:
“哎喲,二王爺如此搶手。”
“恐怕奴家要排幾年的隊,到了人老珠黃之時,才輪得到奴家吧?”
端木無刀壞笑一聲,掏出一大錠比拳頭還要大的金子,塞在桃蜜兒的山峰之間,壞笑道:
“蜜兒,今晚幫本王安排那個穿玫紅色衣袍的舞姬。”
“費用多少,直接算給我就行。”
端木無刀又轉頭,對百裏忘川笑道:
“忘川兄弟,想不想嘗一嘗這新鮮出爐的波斯舞娘?”
“今晚我請客,嗨完再去調查,如何?那位穿粉色裙袍的舞娘,就交給你啦。”
端木無刀這是要邀請好兄弟,一起來狂歡啊。達官貴人,邀請别人一起逛花樓,并非什麽新鮮之事。
桃蜜兒聽聞,一雙妙目,立刻看向百裏忘川。
她早就聽千千無恨說過,這位闊綽的公子,便是天界小神龍百裏忘川。
而且她還聽聞,百裏忘川對花未央一往情深。
也不知這個男人是真的癡情,還是假裝癡情?
桃蜜兒不屑地想:
“畢竟,每個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都表現得一往情深,非她不娶,我的眼裏隻有你。”
“可是,一轉眼,便吃着碗裏,看着鍋裏,見一個愛一個,立刻變成花心大蘿蔔。”
“一生一世一雙人?哼,統統見鬼去吧。”
百裏忘川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她們面前,妖娆多姿的波斯舞娘。
此時,波斯舞娘們的兩雙妙目,也正羞羞答答地看向他。
百裏忘川人如美玉,高大俊美,器宇軒昂。
他雖然隻是坐在那裏,卻傾城絕色,風華無雙,實在是無法令人無視。
兩位波斯舞娘忍不住偷偷地打量他,一顆芳心亂跳。
如此俊美的男人,不要說他來包夜,就算是白嫖,讓她們倒貼,她們也是心甘情願的。
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百裏忘川隻是擡頭瞅了她們一眼,便嫌棄地垂下眼眸。
他看了看眼前的茶杯,淡淡地說道:
“謝謝二王爺,我還要去調查瘟疫,就不用了,祝你好事成雙,都留給你享用罷。”
桃蜜兒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心裏暗道:
“喲,沒想到,這小黑龍還是個癡情種子呀。”
端木無刀不由滿臉失望,嘀咕道:
“你怕什麽?又不耽誤你的事。再說,她們還是雛兒,很幹淨的。”
可是,百裏忘川無動于衷,根本就不爲所動。
他的心裏,隻裝得下花未央一人。
對于别人,他實在是提不起來任何興趣。
端木無刀咬了咬牙,對桃蜜兒涎着臉道:
“蜜兒,那本王今晚,将這兩位舞娘都收了,好事成雙,你看如何?”
這可是要花他老大一筆銀子啊,端木無刀光是想一想,都覺得肉痛得慌。
可是,面對兩位絕色舞娘,他實在是饞的流口水,心裏怪癢的。
桃蜜兒嫌棄地看了一眼端木無刀,面上裝出十分爲難的樣子,嘴裏卻嬌滴滴地道:
“看在二王爺是我老熟人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次吧,這件事,可要保密,下不爲例呀。”
其實,像這種頭牌,不是什麽人都能得到第一次頭獎的。
因爲,第一次開 苞之人的身份地位,直接影響到那些頭牌以後的身價。
王爺主動提出來爲兩位頭牌開 苞,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萬花樓又怎麽可能拒絕呢?
隻是,她面上撒嬌賣萌,心裏萬分鄙視道:
“老色批,祝你早日精 盡人亡,哼!”
兩位美豔的波斯舞娘一聽,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她們一起瞅了瞅端木無刀。
這位王爺長得圓滾滾,胖嘟嘟,像個球似的,一身肥肉,又矮又胖,和那位玉樹臨風的貴公子相比,實在是令人沒有食欲。
可是,保不住人家身份尊貴,是大夏國的王爺,有一位至尊王爺爲她們開 苞,那可是青樓頭牌們至上的榮譽。
不要說對方長得肥胖難看,哪怕對方是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她們也隻能認命。
此後,她們的身價,隻漲不跌,可謂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她們就算心裏諸多不滿,也不敢怒不敢言,要裝出一副羞答答、喜出望外的模樣來。
那位琴師看向兩位波斯舞娘,滿眼都是羨慕的神色,恨不得被肥胖王爺點中的人是自己才好。
桃蜜兒拿了好處,心裏差點樂開了花。
這個世上,感情都是王八蛋,錢才是最親的情人。
她從端木無刀的鹹豬手下,費力地站起身,嬌嗔道: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祝王爺今晚洞房快樂。 "
“兩位大爺先欣賞琴樂舞蹈,奴家這就去幫您們安排酒食。”
端木無刀紅光滿面,容光煥發,連聲道:
“好好好,麻煩蜜兒姑娘,麻煩蜜兒姑娘。”
桃蜜兒躬身退了出去,琴聲如流水般響起,兩位美人,随着琴聲,開始跳起了妖娆多姿的舞蹈。
在優美的琴聲中,兩位波斯舞娘,随着琴聲,輕輕地扭動腰肢,宛如靈蛇扭動。
她們衣裙上的配飾,随着婀娜多姿的舞蹈,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随着她們優美的舞姿,長紗裙輕輕地蕩漾旋轉,如花朵綻放,美不勝收。
波斯舞娘那帶着金色環佩的玉臂,宛如波浪一般輕輕地起伏。
一對戴着腳環的晶瑩玉足,在地上輕點,圓潤的腳趾上,塗着玫紅色的歐丹,令人心蕩。
修長結實的玉腿,随着妙曼的舞姿,在裙擺中若隐若現。
美人明眸善睐,含情帶羞,舉手投足,勾人心魄。
美人舞蹈期間,豐盛的菜肴,如流水一般地上上來,擺了滿滿一桌。
這些菜肴,集東西南北之精華,做得美輪美奂,精緻可口,香氣撲鼻,令人饞涎欲滴。
每一份菜肴的分量,雖然不大,但是勝在精緻,極具觀賞價值,當然,價格也是不菲的。
此時的端木無刀王爺,細品着極品美酒,吃着美味佳肴,欣賞着美人舞蹈,憧憬着今晚的洞房花燭,心花怒放,數次樂得笑出聲來。
反觀百裏忘川,則就冷淡太多了。
他面對兩位妖娆美人的豔舞,全程表情冷漠淡然,心思根本就不在眼前的美人美酒美食上。
此時的他,思緒早已飛到東海之巅的小木屋。
花團錦簇的小木屋中,他和花未央正過着甜蜜的二人世界。
隻是,那段甜美的記憶,宛如飛花逐月,煙花絢爛,眨眼即逝。
那時候有多甜,現在便有多苦。
百裏忘川心裏一陣煩悶,忍不住拿起酒杯,多喝了幾杯酒。
酒入愁腸愁更愁。
抽刀斷水水更流。
他心底的苦悶,隻有花未央是唯一解藥……
美人美酒,端木無刀王爺此時興緻高漲,心醉神迷地望着妖娆性感的舞娘, 那性感火辣、充滿了挑逗的舞蹈,美酒一杯接一杯飲下。
他見百裏忘川興緻缺缺,還以爲他在爲晚上要去調查瘟疫之事煩心。
端木無刀對着百裏忘川遙遙舉了舉酒杯,高興地說道:
“來,忘川兄弟,我敬你一杯。”
“謝謝你爲我大夏國調查瘟疫事件,我幹了,你随意。”
百裏忘川跟他舉了舉杯,将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他本就俊美無雙的臉頰,仿佛施了一層薄薄的胭脂,顯得更加俊美無雙。
百裏忘川心不在焉地望着,兩位圍着端木無刀賣力熱舞的舞娘,腦中卻在想着,待會去找魔帝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