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玉錦,換了一張與花未央一模一樣的臉,一下變成了天地寵兒,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畢竟,花未央那張清麗無雙,傾城絕色的容顔,實在是太惹眼了。
無論她走到哪裏,都能引起衆人的圍觀。
玉錦的身材,本就很是不錯,腰肢纖細,前凸後翹,波濤洶湧。
她原本長得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也算是清秀佳人,又加上氣質清冷高傲,倒也十分惹眼,卻遠遠無法達到轟動程度。
自從她換了一張,與花未央一模一樣的臉後,簡直是脫胎換骨,美得令人炫目。
以前的花未央,行事低調,打扮也沒那麽張揚,所以,并未招蜂引蝶。
如今的玉錦,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擁有盛世美顔,天天在留仙城招搖過市,唯恐天下不亂。
瑤池花府的花未央,擁有盛世美顔的消息,早已傳遍了整個留仙城,甚至傳到了整個大夏國乃至周邊各國。
多少纨绔子弟,湧到留仙城,來到瑤池觀光,就是爲了一睹她那絕美的風采。
玉錦換了一張臉後,隻要她一出現在留仙城,一定會引起轟動。
無論她走到哪裏,到處都是女人羨慕嫉妒恨,男人們綠油油的目光。
那些男人打扮得光鮮亮麗,油頭粉面,上來送禮物的,搭讪的,請吃飯的,請賞曲的,贈送财物的,宛如蒼蠅一般圍着她打轉。
每天早晨,花府的門前,都會留有陌生人送的禮物。
金銀首飾、鮮花果品,甚至寶劍玉器,林林種種。
甚至,還有羨慕嫉妒恨的彪悍女人,一見她出門逛街,便指桑罵槐,罵她不守婦道的。
玉錦的每一次出場,都比唱大戲還要熱鬧。
景陽神君對她如此招搖,無奈得直搖頭。
現在的花未央,在他眼中,行爲實在是太過招搖。
景陽神君認爲,被人如此盯着,并非什麽好事。
更何況,百裏忘川那麽高傲貴氣的人,怎會允許自己未來的娘子,如同青樓的女子一般招搖放蕩?
景陽神君曾經多次提出,她的容貌實在是太過美麗,讓她出門時,一定要戴上面紗。
然而,玉錦每日頂着一張,與花未央一模一樣的臉,招搖過市,虛榮心爆棚,哪裏肯聽景陽神君的建議?
特别是,她隔三差五被鬼面人召喚過去調教。
被鬼面人當成性 奴,再三調教之後的玉錦,早已性格扭曲。
她的行爲變得越來越放蕩,衣着打扮越來越風騷,渾身上下,充滿了勾人魂魄的撩人風情。
不知不覺中,她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心高氣傲,眼高于頂的神女玉錦。
她的心中,充滿了野心勃勃的欲望。
那就是,不擇手段,得到百裏忘川,得到天後之位。
至于貞潔?至于矜持?至于顔面?至于原則?
貞潔于她而言,早已隻是個笑話。
矜持,她隻是一如既往地高傲。
爲了天後之位,要臉幹什麽?原則算什麽?
爲了一切,她可以不擇手段。
這一天,端木飯飯陪同玉錦,來到留仙城最繁華的地段,置辦玉錦和百裏忘川成親的用品。
玉錦頂着一張,與花未央一模一樣臉,穿着豔麗多姿的裙袍,打扮得花枝招展,搖曳生姿,宛如一隻翩翩彩蝶。
裙袍的衣襟開得極低,露出一對呼之欲出的雪峰,走起路來,波濤滾滾。
她那美麗的倩影,剛剛出現在大門外,立刻便湧上來一大群男子。
這些男子,有富家子弟,有豪俠劍客,有中年大叔,甚至還有六七十歲,閑得無聊的暴發戶老大爺。
這些人都是帶着禮物,慕名而來,一睹美人風采的。
他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将美人等了出來,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地打招呼:
“未央仙女,這是我剛買的鮮花,送給你。”
“未央仙女,這是我剛買的珍珠手串,戴在你纖纖玉手上,一定極美。”
“未央仙女,今晚能請你去一風堂吃大餐嗎?那家店的招牌菜十分美味,還能聽小曲。”
“未央仙女,聽說你還未嫁人,我剛剛死了老婆,家裏有一座金礦,大姑的女婿的兄弟的小舅子,在朝廷做官,我能向你提親嗎?”
“未央小仙女,我家做藥材生意的,我爹是瑤池土豪,我家銀子多的數不清,你嫁給我嫁給我!”
……
這些人都像蒼蠅一樣,圍在她們身邊不停地打轉,七嘴八舌,吵得人煩不勝煩。
那狂熱的程度,眼中冒出來的綠油油的光芒,要不是他們早已知道,這個美人仙力不俗,早就上來動手動腳了。
有一位長得像矮冬瓜似的的醜男,偷偷蹭上來,伸出鹹豬手,趁機摸了一把玉錦的翹臀。
玉錦俏臉一寒,猛然一揮手,矮冬瓜頓時飛了出去,"哎喲"一聲狼狽地摔到遠處,摔了個狗啃屎。
玉錦緊繃着一張絕色傾城的俏顔,厲聲嬌斥道:
“若有下次,剁了你的狗爪。”
周圍傳來一陣哄然大笑,笑聲暧昧至極。
矮冬瓜從地上爬起來,猥亵地聞了聞自己的鹹豬手,一臉陶醉地道:
“香,真他麻的香!”
"這隻手我打算一個月都不洗了。"
周圍立刻飄來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向玉錦的目光,變得更加狂熱火辣,冒着綠油油的光芒。
端木飯飯陪在玉錦的身旁,吓得戰戰兢兢,連走路都不利索了。
還好她聽從了景陽神君建議,每次出門,都會刻意打扮得樸素一些,爲了防狼,還特意戴了面紗。
畢竟,端木飯飯也是一位絕色美人,出門也不安全啊,萬一被登徒子揩油,豈不是損失慘重?
這種事,她可不幹。
她不明白,爲何花未央就不願意戴面紗?
爲何她就那麽喜歡,被那些惡心的男人圍觀?
她不擔心百裏忘川生氣嗎?
畢竟他們馬上就要成親了啊。
端木飯飯總覺得,此次花未央回到花府,仿佛變了一個人,再也不是她以前認識的師尊了。
相比之下,她更喜歡原來那個師尊。
端木飯飯心裏有點堵得難受。
可是,花未央是她師尊,除了默默地陪着她,她也不好多說什麽。
百裏忘川離開花府,前往東海找尋記憶之後,毛球也随之離開了花府。
毛球去西涼城看望端木盈盈。
也不知,他找到了端木盈盈沒有。
其實,端木飯飯也有點想念西涼城,畢竟,那是她生長了十幾年的地方。
隻是,她的公主府中,沒有任何親人,冷清清的,規矩又多,不如待在瑤池自在。
端木飯飯深深歎了口氣,提着大包小包,默默地跟在師尊的後面,像一個盡心盡職的小跟班。
在無數男人的簇擁下,玉錦宛如高傲的孔雀,帶着端木飯飯,在各個店鋪中穿梭采購。
她們帶着納戒,買的東西再多,也不怕搬不走拿不動。
玉錦就像買東西不要錢似的,隻要看到順眼的東西,就使勁買買買。
那瘋狂的樣子,看呆了端木飯飯。
光是她和百裏忘川的喜服,鞋襪,就定制了數十套。
枕頭,喜被、枕套、床單,更是定了上百套。
大紅色的蠟燭,大大小小、高高矮矮,粗粗細細的大紅色蠟燭,足足訂了數十箱。
拜堂成親那天戴的金銀首飾,胭脂水粉,足足買了一大箱子。
成親的喜帕,也買了幾十條。
甚至,還訂購了上百套,嬰兒穿的四季服飾。
端木飯飯見她瘋狂地訂購嬰兒衣服,疑惑地問道:
"師尊,現在就訂購寶寶衣服,會不會太早了?"
畢竟,她和百裏忘川,還沒有成親呢。
玉錦瞪了她一眼,歡喜地道:
"不早啦,一旦成了親,就會有寶寶。"
"有了寶寶,就會需要寶寶衣服。"
"我買好了,先備着,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端木飯飯郁悶地撓了撓頭:"……"
那些商鋪老闆,看見天上突然掉下來一個财神爺,一個個樂得眉開眼笑。
整個留仙城,凡是與婚慶相關的用品,價格足足翻了五倍。
商鋪老闆們,一個個賺得缽滿盆滿,樂得合不攏嘴。
然而,那些即将成親的年輕人,可就遭了殃,他們要付出比原來足足高出四倍的價格,去準備婚慶用品,簡直是無辜至極。
端木飯飯嗫嚅着問道:
“師尊,你買這麽多東西,用得完嗎?”
更何況,那些東西的款式,每年都在變化。
這些東西放久了,也會變舊壞掉。買了不用,不是浪費銀錢麽?
玉錦不以爲然,喜滋滋地道:
“不多,不多,一點都不多。”
“女人一輩子隻成一次親,要對自己好一點,錢财乃身外之物,何必在乎那麽點錢财呢?”
端木飯飯聽得滿頭黑線,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麽點錢财?師尊,你已經花了将近百萬兩銀子了啊。”
玉錦得意洋洋地說道:
“怕什麽,我有的是銀子。”
這話她還真是沒撒謊。
玉錦本身,并沒有多少錢。
但是,以前她在天界,因爲經常陪伴百裏忘川,爲他做各種美食。
百裏忘川爲了不讓她破費,曾經給過她幾個納戒。
每個納戒中,都有五六千萬兩白銀,金銀财寶更是不計其數。
所以,玉錦爲了拴住百裏忘川的心,想盡一切辦法,收羅三界美食去讨好巴結他。
其實,這一切花費開銷,花的都是百裏忘川的銀子。
玉錦即将和百裏忘川成親,心情實在是太好,根本就買得停不下來。
玉錦瞅了瞅端木飯飯那眼巴巴的眼神,得意地笑了笑,問道:
“你要不要買點什麽?師尊幫你買。”
她和端木飯飯在一起呆久了,頂着一張與花未央一樣的臉,俨然已經将自己,當成了端木飯飯的師尊。
也隻有端木飯飯,天真單純,一直将她當成自己的師尊,雖然疑惑,卻一點都沒有懷疑。
端木飯飯哪裏好意思讓師尊幫她買東西?
她趕緊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不用,我不缺任何東西。”
“師尊你馬上要成親,還是給你自己買吧。”
玉錦得意地一笑,幸福,甜蜜,喜悅溢滿了心頭。
她終于要嫁給百裏忘川了。
她終于要成爲他的新娘了。
多少個日日夜夜,她都夢見自己嫁給了他,與他舉案齊眉,幸福美滿。
百裏忘川離開前,曾答應過她,等他一回來,就和她成親的。
她遭了那麽多罪,受了那麽多屈辱,終于要苦盡甘來,要熬出頭了。
玉錦一臉的幸福滿足。
那張帶着幸福洋溢的美麗容顔,看呆了圍觀在遠處,無數饞涎欲滴的男人。
當玉錦終于和端木飯飯,滿足地走出各大商鋪時,此時已是傍晚時分,他們已經逛買了大半天。
端木飯飯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委屈地說道:
“師尊,我好餓,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玉錦此時心情大好,喜滋滋地說道:
“好,我們就去一風堂吃大餐。”
端木飯飯高興得眉開眼笑,歡呼雀躍。
一風堂就在這條街道的盡頭,走上片刻就能到。
兩人剛剛走出商鋪,來到外面的大街上,突然便看到,遠處傳來一陣喧嘩聲。
遠遠的街上,突然湧出來一大群人,向她們這邊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