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清晨,朝霞漫天,金色的陽光,撒在藍色的大海上,星星點點的光芒,在海面跳躍,波光粼粼,美輪美奂。
大海上風平浪靜,海鷗在海面上成雙成對地飛翔盤旋,發出啊啊歡快的叫聲。
大海邊,一座古樸的木質結構宅院,沐浴在燦爛的陽光中,院前花團錦簇,生機盎然,在晨輝下美輪美奂。
三日過去,木質宅院的大門,依然緊緊關閉着。
那道半透明的結界,在燦爛的晨輝下,宛如半透明的巨大泡沫,散發出淡淡的光暈。
宅院的院子前,開滿了五顔六色的鮮花。鮮花朵朵怒放,花香四溢,靈氣十足,一派生機盎然景色。
就連宅院的四壁,在這幾日,也迅速爬滿了藤蔓植物,枝葉繁茂,繁花朵朵,繁榮昌盛,展現出頑強的生命力。
麒麟獸不知跑過來觀望了多少次,然而,那層半透明的結界,一如既往,依然籠罩在宅院上空,沒有任何打開的迹象。
它第一百零一次撞在結界上,就地打了個滾,頹然地爬起來,慢慢走到不遠處的懸崖邊。
麒麟獸同情地望着那個孤決的身影,心中充滿了同情,絮絮叨叨地說道:
“魔帝大人,結界還沒有打開。他們在裏面,已經待了三日啦。”
“你在這裏也等了三日,不吃不喝不睡的,再這樣下去,估計你就要挂了。”
“他們兩人,小别勝新婚,情投意合,如膠似漆,我看你還是不要瞎摻和啦。趁早離開他們,及時止損的好。”
麒麟獸說着,無比同情地看向懸崖邊的那個人。
那人一身玄衣,墨發如雲,那高大挺拔、風華無雙的身影,在空曠的海灘邊,顯得十分孤絕寂寥。
燦爛的晨光下,那張俊俏無雙的容顔,深沉孤傲,冷漠悲涼。一對魅惑至極的幽深狐狸眼,儲滿了淡淡的悲傷。
晨風撩起了他的烏發和衣袍,映襯着藍色的大海,更顯得人如美玉,風華絕代,充滿了俾睨天下的霸氣。
麒麟獸絮絮叨叨地說着話,語氣充滿了同情和安慰。
魔帝呆呆地坐在懸崖邊,沉默不語。
他在這裏,不眠不休,已經坐了三日。
這三日來,他想了很多很多,度日如年。
他從滿心歡喜,道滿懷期望。
從滿懷期望,到深深的失望。
又從深深的失望,到滿腹絕望。
他的心,痛得已經麻木,不知道疼痛爲何物。
他不過隻是想再見她一面,告訴她關于她的身世,以及她是他未婚妻的事實。
他想把前魔帝留給她的攝魂玉交給她。
可是,她和她的心上人進去之後,一直都未出來。
他們一定十分甜蜜吧?
他們一定在幸福地纏綿吧?
他們有多甜蜜幸福,他的心就有多痛。
難道,他真的要放棄她了嗎?
可是,他是多麽地不甘心呵。
他從來沒有愛過一個人,不知情爲何物,直到他遇見了她。
見到她的那一刻,他孤獨的心,充滿了難言的喜悅。
那種感覺,如同殘缺不全的心,終于變得完整,那種幸福甜蜜的感覺,是他從來未曾體驗過的。
這世上,人生而孤獨,靈魂寂寞。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的靈魂伴侶,讓自己變得更加完整幸福。
有的人一下子便找到了靈魂伴侶,從此夫唱婦随,幸福美滿。
而有的人,找了一輩子都沒能找到,孤獨終老。
他會是後者嗎?
他的靈魂伴侶又在哪裏?
魔帝呆呆地望着,海面上成雙成對,飛翔盤旋的海鳥,忍不住苦笑。
就連海鳥,也是成雙成對的。
也許,他就是那個找了一輩子都沒有找到另一半的可憐人吧?
不知過了多久,魔帝皺了皺眉頭。
他祭出來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石。
那是一塊傳音石,用特殊法陣設置,專門用來相互傳音的魔界至寶。
傳音石散發出淡淡的流光,他伸出細長的手指,點了點玉石,打開它的結界。
傳音石中傳來,千千無恨焦急的聲音:
“尊上,你在哪裏?夕顔出事了,你趕緊回來……”
魔帝心裏一驚,臉色一下子變了顔色。
夕顔那個傻丫頭,又出了什麽事?
就連千千無恨也無法解決?
魔帝的心瞬間縮成了一團,一下子變得焦灼不安,他猛然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宅院,目光缱绻。
麒麟獸一驚,急忙問道:
“怎麽啦?夕顔是誰?”
然而,魔帝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懸崖邊。
數息之間,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已出現在蓬萊仙島結界的出口處。
痛無心帶着一群侍衛,正守護在那裏,防止外人闖入。
他擡眼看了看,這個風華絕代、長得比他還要好看的男人,心裏湧出一股酸味。
這男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不愧是狐狸精,果然十分勾人。
痛無心暗暗腹诽了一番,淡淡地問道:
“怎麽了?你要出去?”
魔帝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勞煩你幫我開啓結界,就此告辭。”
痛無心施展手訣,打開結界出口。
魔帝跨出結界,身影瞬間便消失在結界外面的虛空。
木質結構的宅院内,一片安靜,花香醉人。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床上的一對璧人身上。
男的俊美無雙,女的秀美絕倫,他們親密地抱着,發絲糾纏在一起,睡的正香甜。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絕色美人動了動,沐浴着清晨燦爛的陽光,睜開一雙流光溢彩的美眸。
她擡眼看着身邊,睡的香甜的俊美男人,美麗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比窗外的陽光還要燦爛幾分。
她和百裏忘川躲在宅院中,過去了幾日了?
這幾日兩人如膠似漆,瘋狂纏綿,小日子過得宛如蜜糖一樣甜蜜,早已忘卻了時光的流逝。
沒有人打擾的二人世界,幸福甜蜜,浪漫深情,幸福得冒泡泡。
她隻希望,這樣幸福美好的日子,無限期延長,一生一世,永無止境。
花未央舒展了一下酸痛的四肢,饒是她是妖神轉世,數日毫無節制的瘋狂,也讓她感覺到身體有點吃不消。
小别勝新婚,更何況,是初嘗情愛滋味的少年男女?
她的手,環着他的腰,手下是光滑細膩的肌膚。
她的纖纖玉手,癡迷地撫摸着他的肌膚,感受着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數月以來,無盡的相思,委屈,煩惱,郁悶,痛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統統一掃而光。
如今,她的心裏,隻有滿滿的甜蜜和幸福。
如果非要在這個幸福的日子上,加一個期限,她希望,是一萬年。
花未央如同常春藤一樣,纏繞在他的身上,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感受着他身上傳來的溫暖,舍不得挪動分毫。
她隻希望,就這樣抱着他,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就在這種與世隔絕的地方,過着幸福、甜蜜而又平靜的日子。
每天和他一起面朝大海,看那春暖花開。
生養幾個可愛的寶寶,過着幸福美滿的小日子。
她可以種種花,喂喂小雞小鴨,每天爲他做可口的美食。
而他,則可以出海捕魚,或者耕田種地。
他們夫唱婦随,幸福美滿……
花未央憧憬着美好的未來,心裏如同飲了蜜糖一般甜蜜。
她歡喜地擡眼,正對上一雙,柔情似水的鳳眸。
那張俊美無雙、卻又充滿了陽剛之氣的容顔,肌膚白皙,五官俊美,眉如刀削,鼻梁高挺,唇如櫻花,充滿了極緻的魅惑。
花未央光是看着他,便覺得口幹舌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四目相對,纏綿而又深情,其中飽含萬般柔情,千般甜蜜。
他定定地看着懷中的人兒,鳳眸中露出深深的迷醉,魅惑至極地問道:
“你笑得那麽甜,在想什麽好事呢?不如告訴爲夫,讓我也和你一起高興高興。”
她那張清麗無雙,傾城絕世地容顔,仿佛度了一層神光,在晨輝下散發出動人的光澤,美得令他心醉神迷。
他們已經在屋裏待了幾日?日子過得太甜蜜,他早已忘了時間的流逝。
自從進來之時,百裏忘川在宅院外,施了一層結界,這幾日,沒有人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他們除了瘋狂地纏綿,還是瘋狂地纏綿,恨不得将這些日子離别的痛苦,統統彌補回來。
花未央笑了笑,宛如春日朝陽,燦爛得令他移不開目光。
她窩在他的懷裏,緊緊地抱着他,無限憧憬地說道:
“我在想,我們就在蓬萊仙島生活一輩子。”
“生兒育女,你耕田,我織布,你挑水,我澆花。”
“我不想去做天界的妖神帝君,我隻想和你,做蓬萊仙島一對普通的鴛鴦鳥,比翼雙飛,相濡以沫,這便夠了。”
百裏忘川緊緊地将她抱在懷中,撫摸着絲綢一般光滑的嬌軀,幸福地說道:
“過幾日,等我們将結界修補好,我們便回天界。”
“你放心,你是妖神帝君,哪怕在天界,地位也極其尊崇,也一定不會有人反對我們的婚事的。”
花未央還是不放心,畢竟乾坤珠一直封印在她的體内。
百裏忘川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下巴在她頭發上癡迷地摩挲了一下,安慰道:
“隻要和我成了親,你便是天帝的兒媳,和神龍一族,便是一家人,他們又怎麽會害你呢?”
“我一定會想辦法,請求東華帝君幫你取出體内的乾坤珠,你放心吧。”
"就算取不出來,也沒有關系,你是我娘子,我來護你周全,不會有任何人來傷害你。"
花未央一聽,忐忑不安的心,又變得歡喜起來。
她可以不相信别人,但是,她相信百裏忘川。
百裏忘川承諾的事,那便一定沒有問題。
百裏忘川翻身壓在她的身上,雙眸灼灼盯着她那嬌美的容顔,眼中露出炙熱的光芒。
花未央迎着他火辣辣的目光,望着他俊美無雙的容顔,嗔道:
“我們都幾日未出門,我好想吃點東西。”
其實,她現在恢複了妖神身份,體内封印的乾坤珠解開了封印。
她現在的法力,比天界帝君的法力還要高深,體内更是靈氣十足,一點也不會感覺到饑餓。
隻是,長期以來,吃東西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雖然不餓,但是總覺得吃點東西才會感到滿足。
他們在屋内已經待了三日,除了瘋狂纏綿,什麽東西都沒有吃過。
她現在好想起床,去做點美味可口的食物,兩人一起享用。
可是,那個欲求不滿的家夥,抱着她魅惑至極地壞笑道:
“娘子,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不如,你還是繼續吃我吧,讓我到你碗裏去……”
“我可是比食物可口多了,不信你嘗一嘗……”
花未央抗議道:
“可是,我們已經三日沒有起床……”
然而,他的鹹豬手已經在被子裏,到處煽風點火。
他那櫻花一眼的唇瓣,已經吻上了她鮮花一樣的唇瓣,甜蜜的滋味,宛如鮮花一樣綻放,散發出沁人心脾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