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來人往,吵雜喧鬧,熱鬧非凡。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絕世美男顯得尤其醒目。
他隻是站在那裏,卻将周圍的人和物,襯托成了背景。
他那雙魅惑到極緻的妖魅狐狸眼,宛如一口深井,充滿了魅惑人心的吸引力。
花未央看着那雙眼睛,竟覺得有片刻的恍惚。
絕世美男淡淡看了一眼,身後跟着的美豔女子,說道:"給她五十兩銀子,将草藥收了。"
"五、五十兩銀子?"花未央以爲自己聽錯了。
她迅速在心裏,暗暗計算了一番,五十兩銀子,可以換來的包子數量。
一文錢可以買四個包子,一兩銀子爲一千文錢。
那麽,一兩銀子就可以換四千個包子,十兩銀子可以換四萬個包子。
五十兩銀子,可以換……可以換……
花未央算到後來,已經算不清包子數量。
總之,這五十兩銀子,夠她吃好幾十年的包子。
花未央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花未央旁邊的大娘,比她還要激動。
五十兩銀子啊,那可是一筆巨款,夠普通人家,過好日子生活好幾十年的了。
大娘的嘴唇,不停地打着哆嗦,這筆銀子,要是砸在自己頭上該多好,可惜了,可惜了……
大娘心裏對身旁這個,容貌醜陋長相怪異的少女,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她甚至盤算着,自己的十八歲的兒子,要不要爲了這筆巨款 ,将這位一夜暴富的醜八怪給娶了?
娶了她雖然委屈點,但是,隻要自己兒子娶了她,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從此過上好日子……
幸福來得太突然,天上突然掉包子,花未央沉靜在巨大的喜悅之中,頓時目瞪口呆。
不過,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貪婪。
花未央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善意地提醒道:"大人,您是不是給的太多了?畢竟,上次我的一棵五百年靈芝,也才賣了兩文錢。"
"你是不是傻呀?"大娘恨鐵不成鋼,對花未央小聲嘀咕道:"大人有的是錢,人家願意給你,那是你的福氣,你這個傻丫頭。"
絕世美男嘴角彎了起來,一雙妖魅的狐狸眼,深邃地看着她。
世上還有如此單純可愛、毫無心機的女子?這位少女實在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此時,他身邊的美豔女子,已經收走草藥,掏出五十兩銀子來,要遞給花未央。
花未央看了看銀子,并未伸手去接,而是倔強地看着絕世美男,等着他的決定。
絕世美男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笑很好看,妖魅俊俏,十分養眼。
絕世美男淡淡說道:"這兩株無憂草,大概有一千多年的年份,對于煉丹之人是無價之寶。本尊這個解釋,你可滿意?"
這個解釋當然很有說服力,花未央這才點了點頭,笑眯眯地接過銀子。
銀子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仿佛有千斤重,花未央感覺托着銀子的手,都有點發燒了起來。
在花未央感激不盡的目光中,絕世美男帶着那位火辣性感的美人,緩緩離去,空氣中還殘留着美人,淡淡的脂粉香氣。
大娘看了看那包銀子,羨慕得眼神差點冒出火來,羨慕地說道:
"醜丫頭,你運氣真好。我有個兒子王富貴,今年十八歲,和你剛好是天造地設一雙,改天我讓媒人來你家提親。我兒子高大帥氣,打得一手好獵物。"
花未央餓得發慌,對她兒子王富貴一點興趣也沒有,她現在眼中隻有包子,包子。
花未央讪笑道:"大娘,我長得太醜,還是不要去禍害你兒子了。我好餓,要去買包子吃了,再見。"
大娘:"哎醜丫頭,你别走啊,我們再好好聊一聊……"
花未央趕緊跑到對面的包子鋪,一口氣買了五個大肉包,囫囵吞棗一般,瞬間盡數吃完,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圓鼓鼓的小肚子。
她自言自語地說道:"嗯,我再買二十個肉包子吧,這樣幾天都不用做飯啦。"
她現在可是财大氣粗的暴發戶,購買欲爆棚,可謂底氣十足。
花未央沿着街道慢慢行走,聞着滿街飄散出來的香味,花未央頓覺饞涎欲滴,口水橫流。
她恨不得将整條街上的美食,全部買下來才好。
于是,她又跑到街上的糕點鋪子,買了幾大包桂花糕。
她提着桂花糕,邊走邊看。
街上今天十分熱鬧,有賣烤羊肉串的,鹵牛肉的,燒全雞的,賣燒餅的,賣炒瓜子花生的,看得她眼花缭亂,目不暇給。
特别是那家賣烤全雞的,一隻隻烤全雞穿在木棍上,在爐火上翻轉,表皮金黃,脆香流油,香氣四溢,令她饞涎欲滴,口水差點流一地。
花未央忍着狂流口水的沖動,買了一隻烤全雞,坐在一旁的台階上,不顧形象地大吃大嚼起來。
她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麽香的肉,隻覺得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也不外乎如此。
花未央大口大口啃着酥嫩噴香的烤雞腿,直吃得滿嘴流油,心滿意足,手上,面紗上也沾滿了黃黃的雞油。
啃完兩根大雞腿,她實在是飽得再也吃不下,這才停了下來。
"嗯,剩下的,帶回去慢慢吃。我再買一隻烤雞,别的也買一些。這樣,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需要去辛苦找尋草藥,也不用出門買東西啦。"
"還有,天情和天絕曾經照顧過我,我也買點東西送給他們。"
于是,花未央又買了三隻烤全雞,打算給天情和天絕送兩隻烤全雞,以示答謝,剩下一隻自己留着慢慢吃。
接着,她又買了幾十串羊肉串,兩大塊鹵牛肉,十來張燒餅,一大包炒瓜子花生,一大包桂花糕,還給自己買了一條,别人做好了售賣的花裙子。
東西太多了,裝了沉甸甸、滿滿的一大包裹。
花未央感到自己都快背不動了,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來這瘋狂的采購行爲。
她背着沉甸甸的包裹,沿着不長的街道慢慢閑逛,走到拐角處,一時聽到不遠處鑼鼓喧天,許多人圍着觀看。
花未央好奇地擠進去,随着衆人一起觀看。
隻見街邊搭建了一個紅綢高台,高台上有兩個人, 正在決鬥比武,旁邊還有兩人在敲鑼打鼓,制造氣氛。
圍觀的人看得津津有味,如同看大戲一樣,時不時發出轟然大笑,熱鬧非凡。
花未央定睛一瞧,頓時呆了呆。
這兩人她竟然都認識,正是她要去要送烤全雞答謝的人。
一個極瘦,是七絕宗的天絕,一個極胖,是七情宗的天情。
兩人站在一起,你來我往,你追我跑,一時比手勁,一時又在比腳勁,一時又在比飛行絕技,忙得不亦樂乎。
兩人看上去像是在打鬥,又像是在尬舞,樣子十分搞怪,惹得台下的吃瓜群衆一陣一陣哄堂大笑。
特别是一幫大姑娘小媳婦,打扮得花枝招展,看得津津有味,歡呼得震天動地,激動得嬌軀顫抖、俏臉绯紅。
一個姑娘大聲喊道:"天情天情,你最帥!"
另一個姑娘不甘示弱:"天絕天絕你最可愛!"
一位大娘吼道:"天晴情天絕,我喜歡你們!"
呼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台前放着一個大大的托盤,托盤邊沿紮着大紅色的彩綢。
托盤裏被圍觀的觀衆,撒了許多零散銅闆錢,瓜子,花生,甚至燒餅、雞蛋。
托盤一旁的籮筐中,已經裝了半籮筐東西,什麽瓜子、花生、燒餅、香包、雞蛋、鳥蛋、地瓜,青菜,甚至還有一件女人用的彩色頭巾,收獲五花八門,十分豐富。
此時,随着台上高潮疊起,不停地有人向托盤和籮筐中扔東西。
花未央好奇地問旁邊的人:"請問,他們在幹什麽?"
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姑娘,回答道:"你不知道嗎?七情宗和七絕宗掌門,每個月都會來我們村,表演一次修煉大法啊。"
"修煉大法?"花未央撓了撓頭,疑惑地看了看台上,疑惑地道:"原來修煉大法就是這樣的啊,真厲害!"
大姑娘譏笑道:"小丫頭,當然修煉大法很高深很神秘,你不懂就要多看看。"
花未央撓了撓頭,說道:"好的,謝謝!"
花未央趕緊向前湊了湊,仔細觀看天情和天絕在台上的表演……呃……鬥法……
此時天情和天絕兩人站的極近,拳腳并用,你來我往,橫拍,豎切,斜劈……降龍十八斬,一應俱全,精彩紛呈。
他們一對手掌、兩條腿舞得風生水起,且附加了“地震”、“巨響”、“揚塵”等附加效果,看上去确實十分震撼。
他們允許對方無限逼近,卻又拒絕肢體的實際沖突。
他們蹬腿的空中假動作幅度可以很大,反手的回擊騷操作也可以很炫。
哪怕是一不留神就要照面親上,雙方卻在最後一根頭發絲的距離處,及時收手,精準避免誤傷對方半根汗毛。
這場鬥法,可謂花樣百出,騷氣沖天,賺足眼球,效果轟動,引得圍觀群衆尖叫連連,精彩極了。
花未央邊嗑瓜子,邊看得津津有味,随着吃瓜群衆捧腹大笑,歡呼呐喊,看得不亦樂乎。
高潮疊起,接近尾聲,圍觀的人紛紛上前獻禮。
花未央也跟着獻禮的人群,掏出早已買好的兩隻烤全雞,走到台前獻了上去。
負責收禮的弟子,一看見兩隻烤全雞,頓時兩眼放光。
這可是今天收到的,最貴重的禮物了,按照以往慣例,是要送給這位觀衆一個彩頭的。
收禮的弟子,一把拽住花未央的胳膊,客氣地說道:"這位姑娘,請您留步。"
花未央疑惑地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弟子道:"姑娘送的禮物最貴重,按照我們的規則,姑娘需要上台接受一份意外之喜。"
"我、我要上台?"花未央指了指自己,疑惑地問道:"上台幹什麽呀?什麽意外之喜?"
弟子扶着花未央來到台上,說道:"和兩位宗主一起玩個小遊戲,給您一個驚喜。"
"啊?"花未央傻眼了,說道:"可是,我啥都不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