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樓蘭國皇宮,女王陛下的寝殿,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此時雖然是深夜,然而,女王陛下的寝殿,燈火通明,徹夜狂歡。
百裏忘川扮成的宮女遙遙,隐藏了身形,站在門口一隊侍女的身邊。
他冷眼看着女王陛下,和一群衣不遮體的後宮男寵淫/亂。
女王陛下正在興頭上,突然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淩空一抓。
一股鋪天蓋地的黑氣,瞬間宛如黑色的羅網 ,向百裏忘川所站的方向,席卷而來。
百裏忘川隐形的身形迅速一閃,閃到了另一邊。
那股鋪天蓋地的黑氣,卻卷上站在侍女中的,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
嬌小少女,眉眼精緻,雙目含煞,她被黑色氣體卷了起來,重重地抛在地上,摔得口吐鮮血。
嬌小侍女對着女王,大聲罵道:“老妖婆,你還我姐姐命來。”
說着,她掙紮着爬起來,手中祭出一把匕首,掙紮着沖向女王陛下。
扮成宮女蘇蘇的端木扶蘇,正淡定地站在侍女中。
他臉色微變,一雙眼,淡定地看着,沖向女王拼命的侍女,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女王一把抓起身邊的兩個嬌弱男寵,扔向撲上來的嬌小侍女。
其中一個男寵被侍女一匕首刺中心髒 當場死亡。
另一個男寵,吓得光着腚滾落在地,抱頭爬行逃跑。
女王利用這個機會,宛如白鶴展翅,從白玉床上淩空飛躍而起。
女王那光溜溜的豐滿玉體,前凸後翹,波濤滾滾。
她玉足輕點床沿,迅速避讓到白玉床的後面。
她的纖纖玉手,淩空伸手一抓。
一旁的衣架上,飛過來一件玫粉色半透輕紗,套在她的身上,半遮半掩。
幾乎就在同時,幾十個氣勢洶洶的黑衣暗衛,從女王的寝殿兩側,迅速跑出來,将女王團團保護在中間。
那些幾乎全裸,興高采烈豔舞着的寵男們,吓得魂飛魄散,紛紛趴在地上,抱着頭瑟瑟發抖。
暗衛們瞬間沖過去,手忙腳亂,各種武器都向嬌小的侍女招呼過去。
嬌小侍女身受重傷,瞬間倒地她,被暗衛們捆綁起來。
侍女仰天吐出幾口鮮血,嘴裏不斷地咒罵:
“老妖婆,你還我姐姐命來。我姐姐上個月入宮,被你害得慘死。老妖婆,你一定不得好死。”
女王陰寒着臉,對着嬌小的侍女比劃了一個手勢,冷冷地說道:“關入暗室,朕要親自審問。”
暗衛們如同抓小雞一般,抓住嬌小的侍女,将她綁成了粽子,嘴巴裏還塞了一塊破布堵着嘴。
嬌小的侍女滿頭滿臉都是血,無力地掙紮。
奈何無論她怎麽努力,都無濟于事。
女王臉上帶着亢奮的笑意,伸出香舌,舔了舔豔紅的唇,歎道:“這個月,朕尚未進補呢,帶到暗室去。”
暗衛們将五花大綁的侍女,帶了下去。
女王看了看,那些吓得瑟瑟發抖的男寵們,面色不愉。
這群争風吃醋的廢物,關鍵時刻跑得比兔子還快,實在是有點礙眼 。
她揮了揮手,厭惡地道:“都下去吧。”
男寵們瑟瑟縮縮,半裸着身子,在女王陛下面前,一副嬌弱不堪的模樣。
他們排着長長的隊,一個接着一個,慢慢走了出去。
這些男寵們一出女王陛下的寝宮,紛紛變得有了力氣,連走路的腳步,也加快了好幾倍。
最後,侍女們也垂首退出,女王的寝宮。
寝宮中隻剩下女王陛下,和隐身在牆角的百裏忘川。
百裏忘川心中一動,對女王的暗室,充滿了興趣。
暗室中會不會藏有什麽秘密?
花未央會不會被關押在暗室中?
百裏忘川決定尾随女王,進暗室看看再說。
然而,女王并不着急。
她爲自己倒了一杯血紅的葡萄酒,在椅子上坐下來,一口一口,慢慢品嘗。
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老臉上,隻有那雙陰冷妖媚的眼,能看出淡淡的歲月痕迹。
她那寬松的玫紅色紗裙,包裹着凸凹有緻的玉體,在燈光下散發出誘惑人心的爛熟的氣息。
不得不說,這位樓蘭女王,身材還是十分有料的,肌膚賽雪,體态豐腴。
隻是,百裏忘川一想到,這個老妖婆養了那麽多男寵,日日淫/樂,心中便一陣惡汗,心中說不出來地厭惡惡心。
百裏忘川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去暗室,他在那裏耐心地等待。
女王喝完一杯血紅的葡萄美酒,緩緩站起身,邁開玉腿就要行走。
此時,百裏忘川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是一股,靈魂力十分強大的,強者的氣息。
有人要來了?
百裏忘川迅速隐匿所有氣息,屏住呼吸,靜靜地觀望。
果然,一個鬼面人,踏破虛空,突然憑空出現在,女王的身旁。
鬼面人一身白衣,身材颀長,烏發披散在腦後,看上去頗有幾分,道貌岸然的風姿。
他的臉上,戴着一塊鬼面面具,隻露出一雙,陰寒森冷的眼睛。
面具下,能看見他如瓷般的細膩肌膚。
百裏忘川疑惑地暗歎:“樓蘭國的皇宮,充滿了無數秘密,還真是令本殿下,大開眼界。”
樓蘭女王靜靜地看着鬼臉面具人,就像看着一個老朋友,似乎并不驚訝。
她淡定地坐回到椅子上,挺了挺酥胸,撩了撩肩上的波浪卷發,媚眼如絲地看向鬼面人。
女王嬌聲問道:“你來了?”
百裏忘川看得一陣惡汗:“鬼面人是女王的老相好?這個女王還真是放蕩不羁。”
鬼面人冷哼一聲,厭惡地咒罵道:“這屋裏的騷/味,可以把人給熏死。”
樓蘭女王不以爲意,不知廉恥地嬌笑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要及時享樂。主人,你要不要來體驗一下?”
樓蘭女王說着,伸出一對玉臂,就去摟鬼面人的肩膀。
鬼面人厭惡地避過身,嫌惡地說道:“你還是一如既往地下賤,人盡可夫啊。”
樓蘭女王哈哈大笑起來,笑畢,嬌/喘着道:
“那又怎樣?不及時行樂,難道還等老得爬不動了,再行樂麽?主人,你說對嗎?"
"這次來,你又有什麽吩咐呢?”
鬼面人一雙陰寒的眼,盯着賣弄風騷的老女人,眼睛裏露出不屑一顧的蔑視。
他冷冷地道:“找個理由,和大夏國發動戰争。”
樓蘭女王仿佛聽到這世上最好笑的事,笑問道:"樓蘭國,發動戰争?你覺得,現在的樓蘭國,岌岌可危,還能發動戰争嗎?不被别人滅國就不錯了。"
鬼面人怒道:"放心,我會暗中幫助你們。"
百裏忘川一聽,心中不住冷笑。
上古時期,三界便規定,無論是天界,魔界 ,還是人界,均不可在普通人中濫用法力,以免傷及無辜,造成普通百姓大量死亡。
眼前的鬼面人,靈魂力十分強大,法力修爲高深,卻遊說樓蘭國對其大夏國發動戰争,他在暗中幫主樓蘭國。
如果真的這樣,那麽,西夏國的軍隊,必定會損傷慘重,會有很多無辜百姓,因此而慘死。
這位鬼面人,陰險狡詐,可謂壞到了極點,其心可誅。
鬼面人頓了頓,又道:“盡快找到雙魚玉佩。”
百裏忘川心中一動,心中浮現出無數疑問。
鬼面人到底是什麽人?
他爲何要讓樓蘭國,和大夏國爆發戰争?
他要發動戰争做什麽?
他能從中,獲得什麽好處?
雙魚玉佩,又是什麽東西?
這一切,像個謎團一眼,在百裏忘川的心中,來回萦繞。
百裏忘川凝神傾聽,總覺得這一對狗男女,不會幹什麽好事。
樓蘭女王嬌笑道:“主人,就算你在暗中幫忙,可是,戰争一旦開始,便會勞命傷财,消耗巨大呀。”
“還有,雙魚玉佩,我都幫你找了幾十年了,什麽眉目也沒有。你說我能怎麽辦?”
鬼面人冷笑道:“我提出來的要求,你有資格反對嗎?”
樓蘭女王放肆地大笑起來,說道:“反對?我敢嗎?你是不是,又要威脅我,要将我變成老太婆?我說的也是實情。"
"現在樓蘭國,受火焰山的影響,水源枯竭,草原減少,人口銳減,國力衰弱,我們不被别人滅國,就不錯了。"
"就算你在暗中幫主,還是困難重重。主人,我也是有心無力啊。”
鬼面人身上泛起一股怒意,他淩空輕輕一點,女王陛下毫無征兆地,摔趴在他的腳下 。
那一縷輕紗伏在,她幾乎全裸的玉體上,露出極緻的春光。
鬼面人手中,飛出幾隻黑色的蟲子。
蟲子迅速鑽進,女王的耳朵和鼻孔中。
女王眼中妖氣一閃,捂着頭,發出慘絕人寰的一聲慘叫,聽的人頭皮發麻。
女王大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蒼老。
頭發幹枯花白,形容枯槁衰老,臉上布滿了深深的溝壑。
就連她的身上 ,原本光華細嫩的肌膚,也變得皺皺巴巴,布滿了星星點點的老人斑。
那挺直的脊背 ,也變得佝偻不堪。
幾乎是眨眼之間,女王陛下竟然由三十許的妙齡熟女,變成了一位,衰老不堪的耄耋老人。
百裏忘川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對鬼面人充滿了不齒。
鬼面人剛才,對女王陛下使用了一種古老的法術,這種法術可以讓人瞬間衰老。
鬼面人惡狠狠地說道:"你膽子越來越肥了,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嗯?"
樓蘭女王望着自己老樹皮一樣的手,頭痛欲裂,渾身不住地顫抖。
她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抱着鬼面人的腿,哀求道:"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求主人饒了我吧。我立刻便發動戰争,我立刻便發動戰争。"
鬼面人陰冷地問道:“聽說,你找到了樓蘭國聖女?”
樓蘭女王吓得渾身一抖,臉色大變。
她顫抖着聲音答道:“是,是的,主人。”
鬼面人眼神陰冷,冷笑道:“你以爲,找到樓蘭國聖女,便能滅掉火焰山,改變樓蘭國現狀嗎?”
樓蘭女王心驚膽戰地盯着鬼面人,不敢發聲。
安歸将樓蘭國聖女帶回來,當然是爲了樓蘭國,能重新走向輝煌。
她私心地希望,樓蘭聖女能利用聖女之能,将火焰山給熄滅 讓草原重新覆蓋那荒蕪的沙漠。
否則 ,長此以往,樓蘭國賴以生存的羅布泊,一旦水源枯竭,樓蘭國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她雖然被鬼面人控制了數十年,但是,她畢竟是樓蘭國的女王。
她眼見樓蘭國,一日一日的衰落,她還是希望,樓蘭國能重返繁榮的。
可是,現在鬼面人将她變成了一個醜陋的老人,她權衡利弊,還是決定,暫時先聽從鬼面人的安排。
樓蘭女王趴在地下,苦苦哀求道:"主人,我知錯了,我會立刻對大夏國發動戰争。求主人将我變回去吧!求您了!"
可是,鬼面人根本就不爲所動,看向她的目光 ,充滿了狠辣算計。
鬼面人冷笑着問道:“想重返年輕貌美嗎?"
樓蘭女王不住地點頭,那一頭顫巍巍的銀發,在璀璨奪目的琉璃燈下,顯得分外刺眼。
鬼面人蹲下身,盯着面容醜陋不堪的樓蘭女王,低聲笑道:
"樓蘭國聖女的心髒,便是青春之源。在樓蘭國聖女之能覺醒前,隻要你吃了聖女的心髒,便能重返二八韶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