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邊,豪華的花府廳堂 此時坐了滿滿一桌的人。
然而,大家都驚恐地盯着面前的盤子。
因爲,滿滿一桌子的菜肴,足足有四五十個盤子,都詭異地漂浮起來。
所有的盤子,以飯桌爲中心,按照順時針方向極速地轉圈圈。
毛球正伸着筷子,要去夾菜,筷子對面的盤子,卻迅速飛走了。
毛球握着筷子,急得哇哇大叫起來:
“什麽情況?我的油焖大蝦呢?我的烤羊排呢?我的手抓羊肉呢?”
大黑貓吓得打了個哆嗦:“喵喵喵……”
貓語:“我的盤子,我的盤子……它飛了,它竟然飛了………”
所有人盯着,那些在半空中不住旋轉的盤子。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一個個目瞪口呆。
景陽神君疑惑地看了看旋轉的盤子,笑道:
“神奇啊,盤子還會跳舞,難道是地動?”
“不對呀,爲何我們都不動,隻有盤子在動?”
衆人反應過來後,紛紛起身閃避,生怕被湯湯水水淋在身上。
隻是,百裏忘川并未閃避。
他擡眼看了看旋轉的盤子,又看了看,眼神中冒着怒火的花未央。
此時她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巨大能量。
這股強大無匹的能量,在她的周圍,形成了一股淡淡的紫色光暈。
花未央的周身,紫色光華流轉,令她看起來,仿佛籠罩在紫色的光幕之中,朦胧絕美,飄然若仙。
那股強大的真氣,使得桌上的盤子紛紛飛到半空,瘋狂地旋轉。
此時的花未央,内力外洩,大有一股,一發而不可收拾的架勢。
百裏忘川頓時大駭。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閃電般靠近花未央。
百裏忘川柔聲問道:“未央,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他說着,便伸手去握着她的纖纖玉手。
然而,花未央的身上,那股強大無匹的力量,竟生生地将百裏忘川給推了出去。
景陽神君也感覺到了,花未央身上 那股龐大氣息的異樣。
他關切地問道:“未央,你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端木盈盈發現罪魁禍首是花未央,立刻不滿地說道:
“花未央,你當衆發什麽瘋,本公主還吃不吃飯啊?啊?”
玉錦本來心裏就來氣,看見花未央當衆濫用法力,頓時氣得夠嗆。
那些菜,可是她忙活了半天,精心爲忘川做的啊。
她本來以爲,可以和百裏忘川,一起度過一個溫馨浪漫的重逢日。
她哪裏知道,呼啦啦一下子跑來一群人?
花未央不但帶着敖光回來。
百裏扶蘇和端木盈盈也不識趣地跑來湊熱鬧。
這一切,都破壞了她美好的心情,令她十分不痛快。
現在,花未央還濫用法力,當衆發飙。
眼看菜碗不保,菜肴就要撒落在地。
玉錦扶着百裏忘川,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問道:
“忘川,她發狂的樣子好可怕,你趕緊回避一下,千萬别被她誤傷。”
接着,玉錦望着花未央,厲聲說道:
“花未央,作爲一個女人,要識大體,顧全大局,不要随便當衆撒潑,給主人丢臉。”
她這樣說話,是将自己擺在了正妻的位置。
而将花未央,擺在了一個卑微的小妾位置。
玉錦甚至覺得,花未央這種貨色,連給百裏忘川當奴婢也不夠資格。
光幕中的花未央,耳中聽着衆人的驚呼,心中焦急萬分,欲哭無淚。
她本來吃飯吃的好好的,伸着筷子正要去夾菜。
可是,當她聽到玉錦說,她和百裏忘川,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她的心裏,又是傷心,又是憤怒。
她感到腦袋嗡嗡作響,一股無名怒火,騰得一下就從心底蹿了上來,燒得她心裏萬分焦灼。
她體内的真氣,不知不覺也跟着猛然上湧。
當花未央反應過來時,便驚訝地發現,眼前的盤子碗筷,已經飛到了半空。
盤子碗碟都繞着她瘋狂旋轉,花未央也驚呆了。
她極力想要控制住那股無名怒火。
可是,她驚懼地發現,她的體内,似乎有還有一股真氣,從仙脈處蹿了出來,與她體内的真氣,在激烈地碰撞鬥争。
一股是她跟着扶桑大帝修煉時,自生的法力,顔色是青色的。
而另一股真氣,是一股紫色的神秘力量。
那股神秘力量從她的仙脈處蹿出來的,洶湧澎湃,詭異萬分。
這股力量,她以前從來未曾在體内感受到過。
它是何時,什麽原因,潛伏在她的體内的,她一無所知。
花未央的雙眸,冒出淡淡的紫色光華。
那股紫色光華,宛若實質。
她的目光所及之處,盤子碗碟紛紛破碎,湯汁飛濺,滿地狼藉。
房屋的四壁,在接觸到她的目光之後,木窗崩碎,牆壁塌陷。
衆人望着花未央那雙,泛着紫色光芒的眼睛,頓時都驚呆了。
大家紛紛抱頭逃竄躲避。
端木扶蘇,敖光和景陽神君逃得飛快,瞬間就跑到了牆角。
端木盈盈和玉錦,磨磨唧唧,遲遲疑疑,都想在關鍵時刻,陪着百裏忘川, 體現自己的與衆不同。
片刻的遲疑,她們兩人便被,半空中崩落的碎盤子碎碗,湯汁飯粒,澆了個滿頭滿臉。
端木盈盈驚訝地望着,自己滿身的青菜葉子,菜湯骨肉渣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錦衣裙袍,精心打扮的發飾,都被湯水菜羹,淋得面目全非,滿是污漬。
端木盈盈一把拽掉,挂在腦門上的一片菜葉,氣得渾身顫抖。
她聲嘶力竭地大聲吼道:
“花未央你這個醜八怪,讓本公主當衆出糗,我跟你拼了。”
端木盈盈說着,擡腳就要往上沖。
“盈盈,回來。”端木扶蘇眼見不對勁,趕緊呵斥道,“快回來,不要上去。”
可是,端木盈盈已經跑到花未央的身側。
端木扶蘇眼睜睜地看着,端木盈盈被花未央身上湧出來的一股無形真氣,生生地給彈了出去。
接着,端木盈盈“哎喲”一聲,一屁股摔倒在地。
她連着翻了兩個跟頭,才停了下來。
端木盈盈狼狽地坐起身,披頭散發,滿身污漬,一臉蒙圈。
扶蘇公子趕緊奔上前,将她攙扶起來,問道:“盈盈,你有沒有事?”
端木盈盈見在場的帥男們,都一臉詫異地看着她。
她瞬間覺得,她丢臉丢到姥姥家去了。
此時的她,披頭散發,滿頭滿臉的菜湯飯粒,渾身都是油污菜湯,可謂狼狽至極。
端木盈盈終于忍不住,嘴巴一癟,氣得“哇”地一聲,靠在端木扶蘇懷裏,哇哇哇大哭起來。
端木扶蘇歎了口氣,安慰道:
“都怪皇兄不好,非要留在這裏用晚膳,不哭了不哭了。”
反觀玉錦,她的情況,比端木盈盈好多了。
玉錦自身有法力,她雖然也被淋了不少湯汁飯粒。
然而,她迅速在周身,施了一層保護結界,防止菜湯飯粒,再次澆到她的身上。
其實,她本可以幫端木盈盈也施個結界,保護一下她的。
不過,那個蠢女人一直在和她向百裏忘川争寵。
玉錦看着端木盈盈出糗,心裏十分痛快。
可是,當玉錦看着那個始作俑者花未央時,她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花未央在她剛到的第一日,便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玉錦覺得,這是花未央嫉妒她,在向她示威。
玉錦記得,上次沙漠相遇,花未央隻是一個普通人界女子,并無任何法力。
她萬萬沒想到,隻是半年時間不見,花未央的法力,竟已強大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玉錦心裏暗恨。
當所有人都在躲避,法力外洩的花未央。
隻有百裏忘川,未曾離開過她半步。
他堅定地站在花未央的身邊,一臉焦急,試圖去幫她。
他早已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強大力量。
可是,她的身上,怎麽可能有如此強大到,令人恐怖的力量呢?
而且,她體内的法力,一直都在不受控制地外洩。
她看上去卻無能爲力。
百裏忘川擔心,她遭到法力反噬,身體會受到傷害。
百裏忘川一時心急如焚。
他将體内的仙力提升到極緻,慢慢探入花未央的真氣結界之内,緩緩纏繞上她體内的真氣。
一探之下,百裏忘川頓時大驚失色。
她的體内,竟然有兩股真氣,在暗暗較勁。
難怪花未央,處于呆滞狀态,一動也不能動。
稍有不慎,她周圍的一切,都将被這強大的力量所波及,甚至化爲虛無。
百裏忘川心急如焚,焦急地問道:
“未央,你是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法力?”
花未央保持着同一個姿勢,連眼神都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慎,這座花府就被她夷爲平地。
她現在死死地對抗着,那股神秘的力量,艱難地點了點頭。
可是,她這一點頭之下,便看見眼前的桌子椅子,嗖地一聲,飛上空。
接着,“砰”地一聲,撞開屋頂,消失了。
屋頂捅破了一個窟窿,露出外面的漫天星光。
端木盈盈驚駭地望着屋頂的破洞,拉着端木扶蘇的胳膊,吓得小臉蒼白,張大了小嘴,忘記了哭泣。
玉錦見花未央還不收回法力,頓時氣得不輕。
她厲聲說道:
“花未央,你是想将房子給拆了嗎?不要太過分了。”
花未央此時不能說話,可是,心裏郁悶極了。
兩股真氣在交戰,她盡全力抵抗着兩股力量的相撞,
萬一控制不住,她要麽就是仙脈破碎而亡。
要麽,就是将房子和屋裏的人,全部轟炸成碎片。
她也很着急好麽?
她也不想這樣啊。
可是,她又有什麽辦法?
景陽神君也感覺到了,花未央的不對勁。
他立刻飛奔過來,和百裏忘川一起,一左一右站在花未央的身側。
百裏忘川焦急地說道:
“景陽,我們一起制止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
…
推書:
古月在星空《外穿之外挂終結者》:主角自由穿梭在各個世界,專門對付各種狂拽酷霸,就問你怕嗎?這是一部熱血沸騰的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