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塵風姿卓越,風華無雙,俊美高貴,宛如谪仙落下凡塵。
他風姿卓然地站在床前,和豬頭臉的端木星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鳳無塵捏了個手訣,緩緩祭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古琴,約三尺六寸,琴身瑩潤,乃上等白玉石所制,周身泛着陣陣的、靈氣。
琴弦由天蠶絲所制,一共七弦,光澤流轉,一看便不是凡品。
端木星辰一見之下,頓時大喜過望。
那雙腫脹的眯縫眼,瞪得溜圓,激動得渾身一抖。
這把古琴,靈氣氤氲,古色古香,難道正是他夢寐以求的……
端木星辰此時,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由半死不活,一下子變得精神抖擻。
他是頭也不暈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心情也變得舒暢了。
他身手敏捷地蹿下床,哪裏還看得出來,是個剛剛挨過打的傷病号?
端木星辰瞪着紅腫不堪的眼睛,腫成細縫的眼裏,迸發出貪婪的光芒。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顫抖着聲音,滿臉驚喜地問道:
“師尊,難道,這便是傳說中,具有改天換地之能的上古神器,伏羲琴?”
鳳無塵見他精神抖擻的樣子,高興地點了點頭,道:
“正是上古神器,伏羲古琴。”
“爲師将它交給你,你先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其使用方法。”
這把伏羲古琴,他早就想弄來,送給自己的兒子用,是他送給這個私生子的貴重禮物。
畢竟,端木星辰仙力不高。
而伏羲古琴,威力無窮,交給端木星辰用,一方面更好地防身,另一方面,促進他加強修仙。
他這個做父親的,可謂用心良苦。
今日,玉錦利用火災,幫他将伏羲古琴偷盜了過來。
鳳無塵一拿到伏羲琴,便聯系了端木星辰,匆匆趕來,将伏羲琴交給他。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不省心的兒子,竟被花未央的人,收拾的這麽慘。
鳳無塵十分生氣。
無論是他們打算去西涼城尋找妖物,還是将端木星辰打成重傷。
花未央都觸犯了他的底限,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鳳無塵眼神陰鸷,臉色陰狠,他暗暗下定決心,勢必讓花府灰飛煙滅。
端木星辰喜滋滋地接過古琴,随手彈了彈琴弦,無數靈氣,從琴弦上氤氲而出,令人心曠神怡。
端木星辰抱着古琴,像抱着一個絕世寶貝,再也舍不得撒手。
那張油光铮亮的豬頭臉,牽扯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歡喜地說道:
“師尊待弟子真好,謝謝師尊,謝謝師尊。”
鳳無塵見他一張原本帥氣逼人的臉,腫脹不堪,一臉淤青,沒好氣地說道:
“你躺下來,本尊幫你療療傷。”
“平時讓你好好修煉,你就是不聽,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端木星辰小心翼翼地放下伏羲琴,趕緊聽話地躺在床上。
端木星辰對這個師尊,可謂絕對信賴。
鳳無塵将體内的仙力提升上來,洶湧澎湃的青色真氣,從他體内洶湧而出。
這股澎湃洶湧的真氣,逐漸将兩人包裹在其中,朦朦胧胧,宛如遮了一層,青色的紗帳,
鳳無塵的雙掌上,霧氣彌漫,真氣激蕩。彭拜的真氣,慢慢籠罩在端木星辰的頭上,臉上,将他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青色的真氣摻雜這肉眼可見的光華,在端木星辰的臉上氤氲流轉。
這些真氣帶着絲絲靈氣,緩緩治療着端木星辰受損的肌膚。
端木星辰感到臉上,泛起一陣一陣清涼麻癢。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
端木星辰不知不覺睡着了。
鳳無塵不愧是修仙大咖。
僅僅過了半盞茶的功夫,端木星辰的臉,重新變得光滑細膩,潔白如玉,又恢複了俊美無雙的容顔。
他那對腫脹淤青熊貓眼,也消了腫,恢複如初,就連一點黑眼圈也不見了。
端木星辰睡得十分香甜,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他眼眸緊閉,睫毛濃密,根根卷翹,在高挺的鼻梁上,留下了一排細密的陰影。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材,就算是睡在床上,也顯得分外出衆。
特别是,那張與鳳無塵有幾分相似的俊臉,此時消腫之後,顯得分外俊美。
鳳無塵深深地盯着他看了片刻,又細心地幫他掖好被角。
冷血無情的鳳無塵,有這樣一個地位尊貴,俊美無雙的兒子,他心裏還是十分高興的。
他本欲好好培養他,教他學習修仙。
奈何,端木星辰對修煉興緻缺缺,反而對皇權興緻濃厚。
就算是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鳳無塵,也拿這個兒子沒有任何辦法。
如此,鳳無塵最終決定,幫他鏟除一切阻擋在他前面的障礙,助他登上大夏國的皇位,成爲大夏國的九五至尊。
鳳無塵取過伏羲琴,仔細看了看,放回到端木星辰的床頭。
他深深地看了端木星辰一眼,見他身體已無大礙,他也放下心來。
鳳無塵的身影,在床前慢慢地消失不見。
然而,他的眼中,卻含着一絲陰霾。
傍晚時分,端木星辰睡了一覺,終于醒了過來。
那張腫脹成豬頭的臉,竟然奇迹般地好了,又恢複了俊美的容顔。
端木星辰滿意地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将狂天将軍喚了進來。
狂天将軍焦急地走進房間,看見端木星辰那俊美的臉,先是一愣,接着一陣狂喜,差點喜極而泣:
“王爺,您,您終于好啦?”
“那膏藥竟如此神奇?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端木星辰經過鳳無塵悉心療傷,又睡了一覺,此時精神抖擻,容光煥發,比受傷之前,還要精神幾分。
端木星辰笑望着狂天,一臉得意地說道:
“什麽膏藥,是師尊剛才來看我,幫我療過傷。”
“本王現在,又精神抖擻、滿血複活啦。”
“哼,師尊給了我一件法寶。”
“改日,本王定要讓毛球那個雜種,死無葬身之地!”
狂天将軍瞅了瞅端木星辰那張陰沉的臉,吓得心裏一抖,趕緊說道:
“國師大人對您真好,簡直比親生兒子還要好。”
端木星辰臉色一沉,一臉怒意地盯着狂天。
他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被别人說,他長得像國師大人。
他自認爲,自己身爲大夏國十皇子,身份尊貴,是未來大夏國的皇帝。
這樣的地位,豈是一個國師大人能比的?
雖然國師大人是蜀山仙門的掌門人,爲天下人敬仰。
可是,在他的眼中,終究還是比不過大夏國的皇位來得更實在。
狂天自知自己失口,機智地岔開話題:
“王爺餓了沒有?”
“我已讓廚子重新做了飯菜,待會讓婉兒端來,伺候您用膳可好?”
端木星辰此時确實餓得發慌。
白天,他的臉腫成了豬頭,就連嘴唇也腫得翻了起來,一碰就鑽心地痛。
不要說吃飯,就連喝水都痛得要命。
此時,他早已饑腸辘辘,餓得前胸貼後背,恨不得飽餐一頓。
端木星辰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叮囑道:
“隻要婉兒一人來伺候。”
“她沐浴過了嗎?”
狂天将軍會意,臉上露出暧昧的笑容,趕緊答道:
“她早就沐浴過,隻等王爺您醒來後,過來伺候您。”
端木星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狂天将軍趕緊走出去,将婉兒叫了進來。
婉兒便是白日,幫端木星辰抹藥的小美婢。
此時,婉兒端着一個托盤,身姿輕盈地走了進來,帶來一陣淡淡的清香。
托盤上放着廚子剛剛做好的,熱氣騰騰的飯菜,散發出誘人的飯菜香氣。
婉兒沐浴過後,更加清純秀麗,宛如一朵楚楚動人、剛剛綻開的花朵 雖然還帶着幾分稚嫩,卻難掩那絕色之姿。
那嬌弱美麗的模樣,最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此時,沐浴過後的婉兒,僅僅穿了一套透明的輕紗。
輕紗外面,披着一件寬松的棉袍披風。
随着她輕盈的步伐,但見山峰震顫,春光乍現,行走時,露出纖細修長,雪白結實的玉腿。
外面的天氣實在是太冷了,婉兒的雪白嬌嫩肌膚上,凍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端木星辰看着秀色可餐的小美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看得眼神冒火,小腹騰起一股原始的沖動和欲望。
婉兒手腳麻利地放下托盤,擺好碗筷,又脫掉棉服披風,僅僅穿着一套半隐半現的輕紗。
該露的,不該露,在輕紗下若隐若現,看得男人眼神發綠。
她恭敬地扶着端木星辰坐在桌前,然後跪在他的旁邊,拿起筷子,慢慢地喂食端木星辰吃飯。
端木星辰邊舒舒服服地坐在桌邊,邊吃飯,邊對婉兒上下其手。
婉兒跪在桌旁,一絲也不敢反抗。
她不但要忍受端木星辰鹹豬手的侵犯,還要保持,喂飯的速度和姿勢,絕對不能掉下一粒米,撒落一點湯汁,否則,便會遭遇各種非人的虐待。
有時候,可能飯還沒喂完,就要被他虐待或者強暴。
婉兒小心翼翼地喂着飯,忍受着端木星辰的鹹豬手,如履薄冰……
是夜,花府。
夜深人靜,風雪交加,狂風怒号。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天寒地凍,衆人都早早地上床休息了。
此時,百裏忘川的房間。
花未央和百裏忘川一身夜行衣,一副正要出門的模樣。
這是花未央第一次穿上夜行衣。
一身夜行衣,将她纖細而又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緻,窈窕無雙。
那張清麗無雙的容顔,在黑色衣袍的襯托下,傾城絕世,肌膚賽雪。
此時,花未央拉着百裏忘川的袖子,不依不饒:
“不行,我也要一起去。”
百裏忘川無奈地看着她,再一次勸道:
“未央,天氣太冷,我一個人去就行,你留下來等我可好?”
花未央搖了搖頭,一臉亢奮,态度堅決地道: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萬一你被官兵抓住,我還能幫幫你。”
“我長這麽大,還沒有偷過東西呢,第一次做賊,突然覺得好激動。”
百裏忘川滿頭黑線,他們這是去偷東西的嗎?
他們這明明是去調查被偷的東西的嘛。
百裏忘川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失笑道:
“咱們不是去偷東西,而是去取回自己的東西,這怎麽能叫偷呢?”
“乖,你留下來,在房間等我,一盞茶的功夫,我就能回來。”
花未央拽着她的衣袖不撒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她像個小孩子一樣堅持不懈,抗議道:
“不要,我也要去,陪你一起。”
“忘川哥哥,我的仙力絲毫不比你弱,你可不能小瞧我。”
她一臉亢奮,仿佛正要去探險,看得百裏忘川一陣無語。
他們這是要去留仙城府,調查調查伏羲琴,是不是真被端木星辰那家夥給順走了。
如果真的被他順走,他們便神不知鬼不覺,悄悄取回。
如果沒有被他順走,他們還得繼續尋找。
百裏忘川撓了撓頭,無奈地道: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你跟在我身後,我們盡量小心一點。”
花未央滿臉亢奮,壓低聲音,神叨叨地道:
“好,我會小心一點的。”
百裏忘川點了點頭道:“好,我們出發。”
他拉着花未央的手,施了一個禦空訣。
兩人一起踏破虛空,身影瞬間便消失在百裏忘川的房間,出現在城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