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央和麒麟獸站在浩瀚無垠的大海邊,遠望蓬萊仙島。
一片顔色碧綠,宛如翡翠的美麗小島群,在碧波蕩漾、煙波浩渺的大海中若隐若現,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碧海藍天,海天一色,成群結隊的白色海鳥,在碧波蕩漾的海面上飛翔盤旋,美麗極了。
潔白如玉的沙灘邊,分布着顔色鮮豔,千姿百态的美麗珊瑚石。
珊瑚石有暗紅色的,雪白雪白的,還有鮮紅色,粉紅色和橙紅色的。
這些珊瑚分布在海灘邊,姿态優美,宛如盛開的鮮花,美不勝收。
花未央望着眼前宛若仙境一樣的美景,滿臉都是驚豔之色,頓時呆住了。
天下竟有如此美麗的地方,天堂也不過如此吧?
蓬萊仙島果然名不虛傳,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麒麟獸縮小到小狗的模樣,伸出萌哒哒的小爪子,指了指遠處翠綠色的島群,介紹道:
"小主人,那裏就是蓬萊仙島,我還是很小很小的時候,去過一次。多少年了,不知蓬萊仙島變成什麽模樣了。"
花未央心醉神迷地望着眼前,宛如仙境一樣的美景,歎息道:
"美,實在是太美了!"
“别人說蓬萊仙島是人間仙境,果然如此。”
這種地方,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啊。
正在此時,他們面前的遠處的海水,突然翻滾不息。
在翻滾的海水中,隐隐可見有東西,身姿矯健優美,迅速向這邊遊了過來。
數息之間,"嘩啦嘩啦"一陣水聲,一群人從水中飛躍而出。
他們帶着一身水珠,身姿潇灑地落在他們的面前。
這些人披散着長長的栗色頭發,高鼻深目,皮膚極白,眼珠是碧藍色的,五官都長得十分深邃。
他們身穿泛着光澤的緊身衣褲,身材結實,手裏握着三叉戟,正一臉戒備地盯着花未央和麒麟獸。
爲首一人,身材修長,一頭銀灰色的發絲,肌膚白皙,五官英俊,斯文儒雅,風度翩翩,長得很是養眼出衆。
銀發男子傲然立于衆人之前,顯然是這群人的首領。
銀發男子看到花未央那清麗無雙、傾城絕色的容顔,頓時愣了愣。
他仔細地打量她,見她容貌絕色,氣質脫俗,年齡十六七歲,仿佛仙女下凡,一臉的驚豔之色。
随即,他厲聲問道:
"你是何人?竟敢私闖我蓬萊仙島?"
“蓬萊仙島拒絕人族進入,請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等對你不客氣。”
那些執着三叉戟的鲛人,聽了銀發男子的話,迅速揮了揮手中的武器,對着花未央和麒麟獸,滿臉都是不善之色。
花未央對他拱了拱手,客氣地說道:
“在下花未央,來自西荒瑤池。”
“因我與你們鲛人之王敖光相熟,特意過來拜訪他。”
“煩請大人幫我通報一下,謝謝大人。”
銀發男子見她說出了鲛人帝王敖光的名字,頓時愣了愣。
他狐疑地問道:
“你真的與王上相識?有何證據?”
“要知道,不是什麽人都能随便見到王上的。”
花未央也是一愣。
證據?
這還需要什麽證據?
派人去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花未央抿了抿香唇,客氣地笑道:
“能麻煩大人,派人去禀告一下王上嗎?”
“就說故人花未央到訪,請求一見。”
那清淺的一笑,傾城絕色,宛如春暖花開,凝聚了時光。
銀發男子在那美如夏花的笑容下,如沐春風,一顆心跳得十分厲害。
他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暗想:
“爲何我一見她,便心跳不止?”
“難道,這就是一見鍾情的感覺?”
"可是,我是鲛人,她是人族,明顯不可能啊。"
他沉吟了片刻,指着其中一個鲛人,吩咐道:
“你速速去禀告王上,盡快來回話。”
那個鲛人恭聲答道:“是,王爺。”
他随意躍入水中,宛如遊魚一般,迅速在水底遊走了。
花未央看了看銀發男子,沒想到這個人還是個王爺。
此時,銀發男子也在打量她,眼神寫滿了驚豔和驚疑。
此時此刻,他的心如小鹿亂撞,面紅耳刺,後背冒了一身熱汗。
其他鲛人,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都是一臉警惕地望着花未央。
仿佛她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一般。
花未央沉默地望着波濤浩渺的大海,和遠處綠寶石一樣的群島,客氣地問道:
“大人,請問敖光王上,何時回到蓬萊仙島的?”
“數月前,我曾與他在西荒見過一面。”
銀發男子一臉高深莫測的望着她,冷傲地答道:
“無可奉告。”
花未央一滞,便住了嘴,再不想言語。
那個鲛人既然回去請示敖光,想必敖光一定在蓬萊仙島。
她不枉此行,也就夠了,也算是圓了扶桑大帝最後的心願。
麒麟獸老老實實地站在花未央的身邊,嘴巴閉得緊緊的,一聲不吭,溫順得像一隻乖乖的小貓咪。
銀發男子頻頻地打量花未央,眼神越來越炙熱。
這種火辣辣的眼神,讓花未央十分不舒服。
她不知這人打算怎麽對付她?
銀發男子突然吟道:
“相逢卻似曾相識,未曾相識已相思。”
“未央小姐,我總覺得,我們前世一定見過。”
“啊?”花未央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看着銀發男子,不知他是什麽意思?
這人沒病吧?
難道腦子有問題?
她還沒自戀到,認爲銀發男子的話,是對她說的。
可是,這話,明顯就是對她說的。
花未央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心裏暗暗腹诽:
“人倒是長得不錯,隻可惜是個神經病。”
她緊緊地閉着嘴,不想再答話,也不想理對方。
因爲,她實在是不知該如何回答對方的問題。
此時,銀發男子遙望大海碧波,眼神迷離,臉色高深莫測,一副神棍的模樣 讓花未央一陣惡寒。
銀發男子自顧自地說道:
“未央小姐,我叫痛無心,是鲛人族的王爺,負責蓬萊仙島的安全防衛。”
"你私自闖入蓬萊仙島,按道理來說,是要殺無赦的。"
"我看你長得貌若天仙,看上去不像是壞人,所以特意幫你通融通融。"
花未央硬着頭皮點了點頭,心裏暗道:
"壞人會把我是壞人寫在臉上嗎?"
她還是客氣地應道:
“痛無心王爺您好,很高興認識您,真是謝謝您了。”
痛無心滿面紅光,挺了挺脊梁,高興地問道:
"真的?你真的很高興見到我?"
花未央一愣,仔細看了看痛無心王爺,對方的表情十分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花未央一臉懵逼地點了點頭。
她再一次肯定,面前的這位痛無心王爺,是真的不太正常。
痛無心得意地一笑,又吟道:
“茫茫人海,與小姐相識,真乃三生有幸。”
“我痛無心自诩爲天下第一風流才子,一向眼高于頂。”
“然而,和小姐初見,卻一見傾心。”
“敢問小姐今年芳齡幾何?可有許配人家?”
花未央一雙美眸瞪着痛無心,徹底淩亂了,心中一萬匹草尼馬奔騰。
這位豐神俊逸,滿嘴斯文,酸溜溜的痛無心王爺,腦子真的和别人不太一樣嗎?
他們這不是剛剛見面嗎?
剛見面就他就開始發騷?
難道,鲛人都如此大膽奔放、熱情似火?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滿嘴詩文、卻又天真爛漫的人。
這種人要怎麽應對?
她實在是沒有經驗啊。
花未央做夢也不會想到,鲛人中也有如此風雅之人。
她一直以爲,鲛人族天天與海水打交道,捉魚摸蝦、随風逐浪呢。
其實,花未央這次真的是誤會了。
鲛人族和其他任何一個民族一樣。
除了生活習性不同,在陸地上的生活習性,已經和其他的民族沒有太大差别。
鲛人族的帝王敖光精通詩文韻律,因此,他們子民便紛紛效仿,熱衷于詩文詞賦。
而痛無心王爺,恰恰是個中翹楚。
他在詩文詞賦方面,都極有天賦,可謂造詣深厚,乃是鲛人族中有名的才子。。
花未央對鲛人族不太了解,一時覺得十分爲難。
此時此刻,她頗有點瞠目結舌、想要抓狂的感覺。
花未央一臉尬笑道:"幸會,幸會。"
别的話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至于芳齡,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多少歲了。
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想過。
兩年前,她第一次初潮時,百裏忘川曾經告訴過她,女子十三四歲來初潮很正常。
由此推斷,她現在應該是十六七歲。
至于有沒有許配人家,在花未央的心目中,她已經是百裏忘川的人。
就算他們不能成親,她也絕對不會再嫁給别人。
她願意爲了百裏忘川,一輩子不再嫁人。
更何況,萬一她真的是妖神,那麽,以後她和百裏忘川在一起的機會,還是有的。
花未央越想越高興,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
那垂首輕笑的溫柔,驚豔了痛無心王爺的眼眸。
他如遭雷擊,身體瞬間變得麻酥酥的,腦袋也嗡嗡作響,一顆心差點跳出嗓子眼。
意亂情迷間,痛無心王爺嘴裏喃喃地贊歎道:
"世上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實在是太美了,太美了……"
花未央被她這麽一誇,臉上頓時有點挂不住。
她不知道該說這個王爺,是傻呢,是傻呢,還是傻呢?
此時,麒麟獸眼見鲛人王爺瘋狂撩妹,而那妹子,還是自己的小主人。
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挺了挺已經縮小成小奶狗的肉嘟嘟的身子,哼道:
"我家小主人有沒有許配人家,芳齡幾何,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你們鲛人族,向來不與外族通婚,你就不要做那春秋大夢了。"
"就算你做了夢 ,也是白日夢。"
痛無心聞言低頭,仔細一瞧。
說話的原來是站在地上的一隻小麒麟獸。
他眼神不善地盯着麒麟獸,沒想到這隻長得像隻奶小狗的麒麟獸,還能口吐人言。
痛無心盯着麒麟獸,不屑地哼道:
"本王和你的主人說話,你一個小畜生,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真乃不懂規矩的小東西。"
麒麟獸不幹了,對方竟然罵他小畜生?
他不知道麒麟獸是瑞獸嗎?
真是沒有見識的家夥。
麒麟獸仰着短短的脖子,憤怒地抗議道:
"什麽小東西?我要是變成原型,保證讓你驚掉大門牙。"
"在我眼中,你才是小東西,你全家都是小東西。"
麒麟獸說着,搖了搖頭,身子一下子變得像一座山那麽龐大。
痛無心王爺吓得後退一步,頓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