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寶聽着錢德貴在絮絮叨叨,攤開手掌看去,那彌勒佛已經去了大半雜質,遞給他說“老錢,你看這玉怎麽樣啊?”
錢德貴接過看去,心裏咯噔一下,在仔細看了又看,疑惑地說“李總,這玉還可以,摸着也挺溫潤,算是,咦,不對吧,我給您帶來的彌勒佛不是這料啊!”
李珍寶示意他拿過來,握在手裏用靈力滌蕩着,說“待會你再看。”
錢德貴覺得自己腦筋不夠用了,他不認爲是自己帶來的彌勒佛吊墜,沒了心思說話,眼睛就盯着李珍寶的手。
李珍寶耐心用靈力又滌蕩了半小時,丢給錢德貴,說“你再看看。”
錢德貴傻眼了,這個彌勒佛挂件明明就是塊上好黃玉嘛,玉質細膩、觸手溫潤,沒個三、四萬,誰也買不走,哪還是自己帶來的不值兩百塊的彌勒佛?
看到錢德貴一臉震驚,取出翡翠帽正,遞了過去“老錢,還記得半個月前,我在你店裏三千塊買的翡翠帽正嗎?你看看我這個如何?”
錢德貴怎麽不記得,自己親手收的,根本就是塊不值錢的東西,可手裏的翡翠帽正,通體透亮,綠油油的像是一汪春水,失聲道“這可是老坑玻璃種的滿綠帽正啊!要是色再正上一些,就是帝王綠了!這、這絕對不是我賣給您的帽正!”
李珍寶一指那彌勒佛吊墜,說‘那你如何解釋這個?’
錢德貴張口結舌,心念電轉莫非李總有特異功能,能将普通玉料變成頂級的?難怪李總要訂做料差雕工好的玉雕像!
李珍寶取過那個玉把件,握在手心,說“錢德貴,你看仔細了!”
錢德貴心亂如麻,又驚喜又緊張又害怕,眼睛死死盯着李珍寶左手,兩隻手緊緊攥成拳,手指甲幾乎刺破手心。
半個小時如同一年!當李珍寶手掌攤開,錢德貴迅速将玉把件抓在手上,仔細看了起來,果然玉質又上升了很多,遠不是他拿來的那種哄騙遊客的垃圾料子。
癡楞了好一會,錢德貴心裏突然發寒,原本粗壯的身子似乎矮了半截,腿都直不起來了,顫聲說“李、李總,我、我錢德貴發誓,不會把您的特異功能洩露出去。不然就被您活活捏死!”
他還清楚記得,李珍寶能将石頭捏成粉末,要是捏住他的脖子,肯定活不了!
李珍寶再次施展種念術,面無表情地說“隻要你聽我的話,我保你一世平安富貴!”
錢德貴撲通跪倒在地,汗如漿出“李總,我發誓都聽您的,我發誓!”
李珍寶伸手拉起錢德貴,說“老錢,我們以後就是自己人,别太見外。來,喝杯茶。”
沒了種念術的壓迫感,錢德貴輕松了很多,剛才李總那種氣勢,簡直讓他喘不過氣來,坐下慢慢喝了杯茶,心思也活絡起來,才說“李總,既然不缺貨源,我也就安心了。我尋思着,以後啊,我不能再進成品貨了,就四下買些玉石原石原料,最好自己有加工廠…”
李珍寶認真地聽着,覺得錢德貴到底是行家,很多東西自己是想不到的,按老錢的去做,要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兩人聊着聊着,還是被錢德貴手機響了才中斷,原來已經18點多了,他老婆問他會不回家吃飯。
謝絕了錢德貴請客吃飯,李珍寶把他送出了公司,财務室已經關門,業務室馬晶晶和職員們還在一起開會,給侯曉剛律師打了個電話,約他明天到公司談點事情。
看到羅麗林發了幾個信息,說馬晶晶周末要加班,她一個人得閑,想和他看電影吃飯。有絲心動,可一想到能把兩個美女折騰得苦苦哀求,他卻不能達到巅峰,心理很有些寡味,不過轉念想想,還是給羅麗林打了電話“麗麗,剛才在忙,你還沒吃飯吧?”
羅麗林在租屋正郁悶呢,穿着睡衣懶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是李珍寶的電話,馬上接聽“是啊,剛回家呢。”
“想去哪裏吃飯?我這就去接你!”
羅麗林說“你先來家裏,我還要化妝換衣服呢。”放下電話,立馬跳起來,開心地去化妝選衣服。
俢于琅在識海靈台看着李珍寶忙忙碌碌的,心情很好,雖然所有計劃隻能依靠李珍寶來實現,他也很滿意了,修真必須熬得住寂寞,當初他破丹成嬰,閉關了兩百年,才重見天日,在李珍寶識海靈台幾十年百年又算得了什麽。
不過他總還是擔憂,地球靈氣如此稀薄,他就算奪取了資質上佳的肉身,能順利築基嗎?不能築基,也會因爲承受不住遠距離傳送,像古其昌那樣神魂湮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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