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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珍寶總覺得車内氣氛不對,前面倆保镖黑衣墨鏡神情嚴肅專注,肌肉都是緊繃的,似乎随時要應對什麽襲擊,而身邊的小姑娘則氣息紊亂,不知道在想些啥,怕是在豪門大宅被禁锢久了,沒了年輕人的朝氣。
想想還是晶晶麗麗好,在一起從不覺尴尬,眼見着道了中信廣場,李珍寶說“靠邊停車,你們回去。”
阿森馬上就靠邊停車,阿炮沉聲說“老闆,賀先生的意思是我們得跟着您。”
黃筱筱也忙說“是呀老闆,賀先生…”
李珍寶有點不耐煩,說“回去告訴賀先生,我不需要!”開門下車就走了。
三人面面相觑,黃筱筱臉色蒼白,好一會才打起精神,拿起電話“喂,劉小姐,李珍寶先生有事要辦,不需要我們跟随,還讓我們先回來,您看?”
“既然李先生讓你們回來,就照辦,你現在是李先生的私人秘書,一切都按李先生的辦。”
黃筱筱長籲口氣,說“阿森,咱們回去,随時待命吧。”
李珍寶下得車來,迎面撲來的熱浪倒沒什麽,他本就已經寒暑不侵了。就是各種古怪的氣味,讓他有點難受,頂着烈日走向大廈,偌大的廣場沒幾個人。
大步向前走着,忽然察覺到什麽,似乎有人在窺視,這與平常人看見路上行人的眼神不同,足以讓李珍寶産生警覺。
假裝不經意側臉看看,餘光則瞟向了身後,瞬間就看見一個穿着t恤短褲的墨鏡男跟在自己身後。
倒也不能斷定,身後的人就對自己進行跟蹤、心懷叵測,李珍寶自忖也不懼誰,就這麽直直地進了大廈,搭乘電梯去了十八樓。
時間已近下午14點,公司的玻璃大門虛掩,李珍寶推門進去,馬晶晶和業務室都空無一人,隻有财務室祝娟羅麗林在。
站在門口和祝娟打了個招呼,羅麗林則笑咪咪地跟着李珍寶進了接待室“李總出差回來了呀,我先打掃下衛生,你先在走廊上等會。以後把接待室鑰匙留一片給我,幾天不打掃,容易髒的。”
李珍寶心說以後有山間别墅,再在公司的時間肯定不多,也就從善如流地把接待室鑰匙給了羅麗林“這些天,公司沒事吧?”
羅麗林擦拭着沙發、茶桌,說“财務上沒事,業務上馬經理接了江總服裝公司一個企業文化的咨詢業務,這不帶着下面的人去做方案了。”
李珍寶笑了起來,心說江玉彬倒是個伶俐人,以後得讓賀朝陽幫幫江家,說“錢德貴不是放了點東西在你辦公室嗎?”
羅麗林說“是啊,兩個帆布大提袋,死重死重的也不知是什麽。”
李珍寶去财務室,果然兩個齊腰高的帆布袋,若全是翡翠原石,怕不下六七百斤,兩手抓住提袋,一使勁擰起就走,絲毫不覺得有多重。
祝娟驚訝地說“李總,看不出您斯斯文文,手勁不小啊!”
李珍寶笑笑沒言語,提到接待室丢在牆角,羅麗林麻利地燒着開水,輕聲說“李總,好久沒一起吃飯了,今天去家裏,我做好吃的,晶晶也挺想你的。”
李珍寶見她白皙的臉蛋透着紅暈,也有點意動,悄聲調笑說“你就不想我?”
羅麗林瞅了瞅門口,猛地啄了李珍寶嘴唇一下,皺了皺小鼻子,臉紅紅地說“想,想死你了。”
李珍寶耳朵微動,聽到公司門口有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心裏冷笑起來,起身走到走廊,果然是在廣場上跟蹤他的墨鏡男。
那人見李珍寶出來,倒是很大方地摘下墨鏡,笑着問“請問,這裏不是金和有色金屬公司的辦事處嗎?”
李珍寶看不出他有什麽異常,說“哦,金和辦事處已經搬遷,現在是珍寶商業咨詢公司。”
那人四下打量了打量,說“我好久沒來羊城,金和竟然搬走了,我還以爲自己上錯樓層,不好意思,打擾了。”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的。
李珍寶心有懷疑,可也不能無端端強留下那人,若有所思地走進接待室坐下。
羅麗林沖泡好鐵觀音,臉色的紅暈還沒消完,輕咬着嘴唇說“晚上想吃什麽菜?”
李珍寶微笑着說“今晚怕是不能去家裏吃飯了,你下班就走,我還有事要處理,要是順利,晚上去家裏陪你。”
羅麗林輕輕點頭,說“那我去财務室了。”心裏很是遺憾,隻盼珍寶辦事順順利利,能晚上去陪她們姐妹倆。
喝了兩杯清脆碧綠的鐵觀音,侯曉剛和錢德貴一起進了接待室。
錢德貴就像到了自家一樣,洗杯子泡茶“侯律師,你的事趕緊說,我還有事與李總商量呢。”
侯曉剛見李珍寶看着自己,忙說“李總,關于玉器店選址,我個人有些建議,通過我的調查,我覺得,玉器店不一定要選擇在大型商城,大型商城的旺鋪都駐進了知名的金店、首飾店,要争奪份額不易;其次是大型商城費用高昂,且競争對手多。依照錢總的思路及初期資金,我建議選擇步行街臨街的獨立門店。”
錢德貴說“侯律師說得很有道理,我個人也偏向在步行街租賃店鋪。”
李珍寶笑了起來“老錢,我早說過,經營問題都由你拿主意,你和侯律師商量着就行了。侯律師,多辛苦你!”
侯曉剛拿錢辦事,既然自己的建議得到許可,也就不再耽誤時間,喝了杯茶後告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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