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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宏良很快到達頤鶴山莊,在物業保安室讓司機做了訪客登記,這才得以進去,看着沿路翠綠茂密的山林,心裏猶自琢磨李珍寶的來曆,與張元府提供的資料似乎不符,一個小商業咨詢公司的老闆,能在頤鶴山莊擁有半山獨棟别墅?
來到八号别墅院門外,鐵門早已大開,有個黑衣壯漢候在院外,張宏良馬上下車,笑着說“我是張宏良,前來拜會李先生!”
阿森說“張先生您好,我老闆等候您多時了,請!”
張宏良環視着别墅外景,大步進了客廳,見一個年紀莫約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從主座緩緩起身,他已知道李珍寶修爲近乎後天,親眼看到李珍寶如此年輕仍舊驚詫,滿臉堆笑地道“久聞李先生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是濁世翩翩佳公子!”
李珍寶握住張宏良伸來是右手輕輕晃了晃,說“張先生,幸會、幸會,請去二樓茶室說話。”
兩人去茶室落座,張宏良不住誇贊茶室布置精美,等女傭沖茶出去後,才進入正題“李先生,我代表張家先向您道歉!”說着起身很鄭重地深鞠一躬。
李珍寶哈哈一笑說“張先生,坐下說話,我非武盟中人,倒是好奇,還請張先生解惑。”
張宏良坐下,面帶微笑地說“李先生身懷高深莫測武學,竟不知武盟?其實就是幾大武學家族,爲了保家衛國結締的松散組織,特别是近百餘年,驅除鞑虜、抵禦外辱,南北八大家族前赴後繼,犧牲無數優秀子弟。新中國成立,國家給予了武盟崇高的地位。當然也歡迎李先生這樣的武學高人加入武盟!”
李珍寶倒是肅然起敬,能爲了國家民族抛頭顱撒熱血,就是中華好兒男!欽佩地說“聽張先生一席話,讓我好生景仰武盟前輩,隻是我肩負重振師門重任,暫不能加入武盟了。”
張宏良冀省張家旁支弟子,學武不成被外放打理家族生意的,此番前來隻是傳達家族善意,化解前嫌,卻聽到了如此重大隐秘,忙問“不知李先生師承何門何派?”
李珍寶說“我師父就是一遊方道士業已仙逝。我也僅是師父他老人家的俗家弟子,大抵是道家門派吧。”
張宏良愕然,連師承都不清楚就談重振師門,還隻是一脈單傳的,未免……說得難聽點就是年幼無知“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笑了笑,轉移了話題“李先生,張元府對您出手無狀,實在違背我張家作風,我張家長輩也愛惜您的好身手,令我誠摯邀請您加入我張家。”
見李珍寶一臉期待,接着說“我張家乃北方四大家族之首,家族傳承千餘年,家傳武學笑傲華夏,李先生若能……”
李珍寶搖搖頭說“我是南方人!”言下之意就是拒絕加入張家,他身負仙術,哪裏還看得上世俗武學呢。
張宏良楞了下,說“何必在意南北之分呢,我張家還有無數珍惜武學秘笈,還精研丹道,李先生如此年輕就近乎後天境界,有良師指導、輔助丹藥,也許四十歲就能一覽後天境界的無上風光!”
見李珍寶毫不意動,咬咬牙說“我張家還有根基上佳的待嫁女,李先生尚未結婚,誠乃良配!”
李珍寶略爲有點不耐煩,加重點語氣道“我是南方人!”招攬不成就美色引誘,可笑!
張宏良也無奈了,苦笑道“李先生,那您的意思?”看來不要秘笈丹藥,是要錢财了。
李珍寶直言不諱“張先生,若張家誠心表示歉意,不如贊助點資金,我好開宗立派!”
果然是要錢,要張家最多又最不值錢的錢,張宏良無奈地說“李先生,那我張家贊助五千萬人民币,如何?”
李珍寶大喜“好,就這麽說定了。”
張宏良說“李先生,那何時轉賬?”
李珍寶說“不久我将建立一個慈善武術學校,到時候請張先生捐給學校,如何?”
張宏良說“好的,不過隻能用我公司的名義捐款。”
李珍寶笑呵呵地舉起茶杯“那我就先多謝張先生了。”恰好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是老戰友劉洋打來的,他本人不到場遷移戶籍,劉洋是幫了忙的,歉意地說“張先生,重要電話。”
張宏良見事已談妥,也就不再多留,起身說“李先生您忙,我這就告辭,到時候給我電話就行。”他也得趕緊向家族長輩彙報。
出了李珍寶的别墅,張宏良在車上便給外門三伯爺打電話“三爺爺,我是宏良啊,李珍寶拒絕加入我張家,也不與我張家聯姻……對,我說五千萬補償,他就同意了。”
外門三伯冷哼一聲,不知好歹的東西,說“宏良,你多留神此人動靜就行了。”挂了電話,尋思一會,忽然露出笑容“區區不到後天境界的小子,我張家人才濟濟,不缺你一個!既然不答應進我張家,他嶺南徐家不也求賢若渴嗎!不如透露與徐家,促成小華的婚事。”
再說李珍寶送張宏良到别墅門口,便回撥劉洋手機“老戰友,剛才有點事,沒來得及接聽電話,是不是要來羊城呀?”
“我哪有空啊,珍寶,你還記得吳鑫宇嗎?”
“當然記得了,怎麽突然說起他呢?”
“是這樣的,昨天吳鑫宇回了花縣,我們一起吃飯時,他說在江浙做生意賠了本,情緒很不好,我覺得你在羊城混得不錯,能幫老吳一把不?”
李珍寶雖說十幾年沒見過老吳了,但還記得當年感情深厚,又是劉洋出面,就笑着說“那你讓老吳來羊城,保證安排好。”他正缺人手,與其聘請外人,倒不如幫幫老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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