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安娘、張正道和蕭笛兒正聽話的吃着飯,不敢有違!
段子逸看着床沿邊一動不動的鍾藝彬,輕輕地将手放在的肩膀上,說:“兄弟,先吃飯吧!你這樣幹坐着也不是辦法啊!”
鍾藝彬看着面前的小小,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說道:“我不餓,你去吃吧!”
段子逸聽了,早就知道他會這般回答,便也淡定的說道:“那我給你留些飯菜吧,待會兒你若是餓了,就去熱着吃!”
鍾藝彬依舊眼不離小小,說道:“好!”
段子逸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來到餐桌上!
果然,陷入情網的人就是不一樣!
這樣想着,段子逸便拿起筷子夾起了菜!
張正道見來吃飯的隻有段子逸一人,便看了看依舊守在小小身旁的鍾藝彬,說:“他不來吃飯嗎?”
段子逸點了點頭,說:“是的。我擔心這樣下去,小小沒醒,他倒也倒了下去!”
一旁的安娘聽了,隻好夾些飯菜到新碗裏,說道:“我去給他送些吧!”
張正道同意了她的做法!畢竟,再怎麽說,他對小小還有他們也算有恩,他們總不能這般無情無義的!
忽地,蕭笛兒擡起了頭,往小小的床上望去。此刻的她,多麽盼望姐姐能夠醒過來,到時候還能一起去逛街巷、說說話,那該有多好!
這時,安娘來到了鍾藝彬的身旁,将飯菜遞到他的面前,勸說道:“小夥子,你多少吃一點兒吧!”
鍾藝彬看着面前一大碗的飯菜,擡起頭看了看張夫人,猶豫了片刻後,便接了過來,說:“謝謝!”
安娘聽了,倒是擔心起眼前的小夥子來!說實話,她還從沒有看到過有哪一位公子會像他一般對小小這麽好!感激之餘,她不忘說道:“你也爲小小忙活了一整天了,待會兒吃完了,就早些休息吧!”
鍾藝彬露出了一絲感激的微笑,說道:“好!”
随後,他看着這滿滿的一大碗飯菜,還是決定吃了起來。隻是,每吃一口,他總覺得這飯菜更加的可貴。若是小小能夠平安地度過危機,想必大夥兒應該會樂開懷吧!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擡起頭看着昏睡中的小小,在心裏偷偷的說道:“小小,你聽到了嗎?我們都在盼着你醒來的那一天呢!求求你,快醒來好不好?!”
一旁站着的安娘見這小夥子終于肯吃飯了,便放下心來回到了餐桌上!
然而,此時的餐桌上,依舊是沉默聲一片!
此刻躺在床上的小小,仿佛聽到了那一聲輕柔的呼喚,不由得想睜開眼看看是誰。可是,她覺得自己全身被束縛着,完全動彈不得,十分難受!
原來,就在剛才,她很聽話的往前走。可以說是幾乎失去了意識、失去了思考和判斷的能力,隻能一味地被牽着走,更别提逃離這裏!
漸漸地,她看到前方有很多人在排着隊,似是在等着拿什麽!
她好奇地那個地方瞄過去,隻見前方不遠處站着一位老婆婆,手裏還拿着一碗水,正一一地遞給走過這裏的人!
小小看着看着,突然間覺得這一切十分的奇怪!
本來她還不覺得這有什麽,可是,當她看到其中有一個人在喝了那碗水之後,原本那反抗的态度卻突然變得安靜而釋懷了起來,她便覺得這其中必有詐!
難不成...是那碗水有問題?!
想到這裏,她便猛地看了看自己身處的地方,不由得大吃一驚!
這...這究竟是在哪裏?!
忽然,她想到了生前的那一幕!她記得,自己曾被一個惡人狠狠的刺了一劍,之後就倒下去不省人事了!
難道...難道這裏就是所謂的陰曹地府嗎?難道...眼前的這位便是所謂的孟婆婆?!難不成...我已經死了嗎?!
小小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切,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事實!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還沒有回到現代和爸媽、駱彬相聚,怎麽能就這麽死了呢?!
不行!我不能這樣下去!我得想辦法離開這裏!
想到這裏,她便趁他們不注意,便偷偷的與後面的人換了位置!
就這樣,她小心翼翼地與他們換着位置,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
豈料,這一切都被孟婆婆看在了眼裏!
孟婆婆随即飛身來到了她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嚴肅的說道:“姑娘,既來之、則安之!你可切莫壞了這裏的規矩!”
此時的小小一心想逃離這裏,哪能聽她這麽說?!于是,她便央求道:“婆婆,求求你放我回去吧!家裏的人還等着我回去,我不能就這麽死了!”
孟婆婆聽了,不由得嘲笑了一番,說:“這簡直是笑話!來這裏的人都是說這個理由,無非是想讓我放他們回去!這簡直是癡人說夢!無稽之談!”
小小一聽,吓壞了,連忙跪到地上,磕了磕頭,乞求道:“我的爸媽,還有我心愛的人此時此刻都在等我回去,我若是就這麽死了,他們該有多傷心啊!”
然而,孟婆婆卻完全聽不進這話,依舊不敢面容,嚴肅的說道:“這裏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你把這裏當成了什麽了?!再說了,你的陽壽已盡,回去已是枉然!”
小小聽了這番話,如受天雷一般,昏坐在了地上!
孟婆婆見她這般,不由得露出一絲别人難以察覺的微笑,随即換上了另一副面容,說道:“姑娘,時辰已到,咱們快些走吧!”
此時的小小,完全沉浸在了孟婆婆的話裏,意志逐漸消沉起來!如今聽了這催命符,隻好搖晃搖晃的從地上站起來,準備跟孟婆婆一同走去!
或許,現在就連她自己,連跟命運抗争的勇氣都沒有了!
然而,就在準備動身的那一刻,她忽然聽了一個聲音。這聲音,十分的輕柔,輕柔到可以勾起她求生的欲望,不願與這裏的人同流合污!
她知道,自己不能這般任由人擺布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