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涵音正在全神貫注的繪制一幅畫!
就在這時,李龍眠、李夫人、張正道和安娘來到了涵音的房間。
李龍眠看着正在靜心的繪畫,莫名的不敢打擾。
一旁的張正道和安娘往房間處瞧了瞧,卻不見小小的蹤影,不免擔心極了!
李夫人似是察覺到了她們的異樣,便走到涵音的面前,輕聲的喚道:“音兒!”
涵音聞聲後擡起頭,詫異的看着母親,問道:“娘,你怎麽來了?”
李夫人頓了頓,說道:“涵音,你有看見小小嗎?”
“小小?她不是已經回去了?”涵音詫異的說道!
李夫人聽了,神色巨變!
一旁的安娘随即焦急的說道:“你有看見她嗎?我剛在李府裏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她!我還以爲她到你這裏來了呢!”
涵音聽安娘這麽一說,連忙放下了畫筆,忽然開始擔心起小小來,說道:“中午,她确有來我這裏一趟。不過,我們聊了幾句後,她就說要休息回去了。怎麽?她沒有回到房間裏嗎?”
安娘忽然預感到了什麽,一臉擔憂的說道:“沒有,我剛去找她,房間裏沒人。再然後,我去附近找了找,都沒有。你說,這汴京城,這麽大,她能去哪兒呢?”
說着說着,安娘便要哭了起來。
張正道看着夫人這般模樣,莫名的有些心疼,随即走上前摟住了她,希望能給她些安慰!
李龍眠想了想,說:“涵音,你确定她是已經說要回去休息的,對嗎?”
涵音點了點頭,回道:“是的!我确定!”
聽到這裏,安娘更加心急了,說道:“小小她該不會出什麽事吧?!”
衆人一聽,紛紛預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隻聽李龍眠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四處找一下,不管有沒有找到,大家都先回到這裏集合,怎麽樣?”
衆人聽了,點了點頭!
随後,她們便往不同的方向找去!
“小小!小小!”安娘和張正道朝着附近大聲的喊着!
然而,周圍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安娘看着這黑色的夜空,突然有一種恐懼感湧上心頭,說:“相公,你說...小小她是不是真出什麽事了?”
張正道聽了,不由得握緊了她的手,說:“不會的,我們要相信她。咱們,還是先找找看吧!”
安娘淚眼望着張正道,努力的讓自己平複下來。
另一邊,李龍眠和李夫人正安排下人們去附近找找小小,并說隻要一有消息都立馬彙報。
李夫人不免有些疑惑,說:“相公,這樣...有用嗎?”要知道,剛才安娘已經找過一遍了,如今,這大晚上的,要轟動全部人去找一個人,不免有些...
李龍眠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說:“人多力量大嘛!再說了,張兄一家對我們有恩,而且小小對涵音更像是親姐妹一樣,如今,她出事了,咱們可不能坐視不管呢!”
李夫人聽相公這麽一說,倒是受教了,說道:“嗯,相公說得是!”
随即,她們便又朝着附近喊了起來!
至于李涵音,不知怎的,隐隐約約的總有一種預感,她總覺得自己現在走的路正是小小之前所走的路。
來到走廊處,她看着這裏的風景,莫名的惆怅起來,在心裏說道:“小小,你在哪裏啊?你可不能出事啊!”
想着想着,她便又繼續向前尋找着!
忽然,她的腳下似是踩到了什麽!
于是,她便蹲下了身子,将那東西撿了起來!
她仔細地看着手中的發簪,總感覺越看越熟悉!
突然,她想起來了!
原來,這是她送給小小的發簪!
那時,小小雖剛到李府沒多久,但她就是莫名的喜歡她,還時不時地跟她說了許多心裏話。後來,她還特地把自己珍藏的一支發簪送給了她。
當時,她看着這發簪,可以說是愛不釋手!還高興的說道:“涵音,我太喜歡了!”
涵音見她如此喜歡,便說道:“來,我幫你戴上!”
說着,她便往她的發髻上插了上去!
那時,小小滿心歡喜的看着它,還笑着說道:“涵音,這可是你送我的,到時候,你可别反悔哦!”
......
想着這些,涵音似是意識了什麽,不由得握緊了發簪,說道:“不好!”
随即,她便又飛快地往自己的房間跑去。隻見她邊跑邊說道:“爹、娘、張叔叔、阿姨,我知道了!”
衆人以爲是找到小小了,便火速地飛奔而來。哪知,這一切終究還是個夢!
安娘心急地問道:“涵音,怎麽了?是有小小的消息了嗎?”
李涵音聽二零,忽然猶豫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
“涵音,你快說吧!”張正道忍不住的問道!
一旁的李龍眠和李夫人也不免焦急起來!
這時,涵音拿出了手中的發簪,不緊不慢的說道:“剛才,我在走廊裏找到了這個發簪。這是我送給小小的。”
衆人看着這個發簪,陷入了沉思!
安娘似是明白了什麽,說道:“你是說...”
李涵音點了點頭!
安娘見了,頓感昏厥,便要往一旁倒去!
張正道連忙扶着她,這才沒有讓不好的事情發生!
安娘頓了頓,哭泣道:“究竟是誰?!”
一旁的張正道聽了,不免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此時此刻的她們,都知道,小小現在的處境一定十分危險!
李龍眠見張賢弟這般難過,心中自是也十分焦急。想了許久後,他終于開口說道:“張賢弟、張嫂,你們别擔心了!這樣吧,明日一早,我便派人在城中大大小小的地方張貼尋人啓事,看看有沒有人見過她。另外,我在這裏,别的不多,就是朋友多。到時候我讓他們幫我打聽一個人,想必也不是什麽難事!”
安娘聽了,心中仍是十分擔心,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聽張正道說道:“好的,那就有勞李兄了!”
李龍眠回道:“不必客氣!今日也這麽晚了,大家都先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吧。”
衆人聽了,也隻好如此了!
這夜,終究是個難免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