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山内,涵音和婧芙蓉兩人可謂是急壞了!
眼看着那碧羅根就在葉修文的手中,而自己卻無能爲力?!想想就覺得很難過!
誰讓她們一個被氣得内傷,一個連手都動彈不得呢?
葉修文見她們已沒有了招架之力,便得意的拿着手中的碧羅根就要往九天山門外走去。
涵音和婧芙蓉兩人見了,大覺不妙!
這碧羅根若是就這樣被他給帶走了,那她的姐夫怎麽辦?被毀壞的家園又怎麽辦?
想着這些,涵音和婧芙蓉似是有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默契。
就在葉修文經過她們的那一刹那,她們突然飛身而起,一個奮力地撿起地上的長笛,并以迅猛之勢攻向他的右腰,一個回轉思緒之後快速地從腰袋中掏出粉末,灑向了他的臉龐。
至于正在前方走着的葉修文根本沒有意識到她們會如此的頑抗。
詫異之餘,他連忙使起手中的長劍就要抵去。
但,這終究還是遲了些。雖然他成功的抵擋住了婧芙蓉的長笛,但依舊逃不過涵音的那些粉末,霎時,他的臉上又開始癢了起來!
“你…你們…”葉修文一邊捂着自己的臉一邊指着她們說道。
涵音見他中招,心中自是開心,說道:“這是我替小小和姐夫教訓你的!”
葉修文詫異的說道:“姐夫?”
涵音故意亮了亮嗓子,說道:“沒錯,就是鍾藝彬。”
葉修文聽到這裏,突然狂笑了好一陣,說道:“姐夫?我看啊,他活不活得過來還說不定呢。”
“你…你什麽意思?”涵音被他這麽一說,立時便慌亂了。
他…又怎會知曉鍾藝彬的事情?!
此時,葉修文便決定不再隐瞞,隻聽他說道:“你們這般費心費力的去尋找含珠草和碧羅根,恐怕是枉費心思。就算你們拿到了它們,也不一定能救活他。”
看着他說得振振有詞,涵音卻是更加好奇和吃驚起來,說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把我姐夫怎麽了?什麽叫做‘拿到了含珠草和碧羅根也不一定能救活他’?”
葉修文盡力的克制住自己臉上的疼癢,繼續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的主上已經去調查了。一旦發現了鍾藝彬的藏身之處,她就會和上次一樣,将其毀去。”
涵音聽了,不由得握了握拳頭,怒道:“你的主上…究竟是誰?莫非,上次害他受傷不醒、像植物人的罪魁禍首就是你的主上?”
聽着她說的那些話,讓她不自覺地想起小小曾經跟她們說的事情。若他們真是害她姐夫的罪魁禍首,就算她啥武藝也不會,她也一定要爲她們出氣。
葉修文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沒錯。但你隻說對了一點兒。事實上,掀起這巨浪怪的人,便是我!”
“你們爲什麽要這麽做?”涵音握着的拳頭更緊了。
就連一旁的婧芙蓉也難以置信地看着葉修文,這…還是她所認識的他嗎?!
葉修文見臉上的疼癢處好了些,又繼續說道:“爲什麽?恐怕,這你們就要去問問我的主上了,我,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既然,這碧羅根現在已經在我的手中,那你們也休想拿到他。”
說着,他便向九天山外走去!
涵音見他要走,立馬伸出手就要槍奪他手中的碧羅根。
不管怎樣,這碧羅根,她還是要拿到的!
葉修文見身後傳來了一陣風,便知她們依舊不死心的想要這寶物。既然她們這般固執,那他也隻好不再手軟。
隻見他一個轉身,使出了猛虎拳,朝着涵音的胸口處攻去。
涵音猝不及防,硬是接了他這一招,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飛去。
這一刻,她害怕和自責極了!沒想到自己竟然連這一點兒事情都做不好,還談什麽要跟小小仗劍江湖?行俠仗義?
婧芙蓉見涵音有難,立馬接住了不着陸地的她。
可就算如此,涵音還是因爲葉修文的那一拳而昏厥不醒。
婧芙蓉急了,怒道:“葉修文,你還是不是人?”
葉修文不理會她,轉身就要向九天山門外走去。
對于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要離開這個地方,回去給主上有個交待。
婧芙蓉見他要走,握緊長笛,就要向他的後背襲去。
她沒有想到,曾經山盟海誓的她們有一天會是彼此的敵人?!這怎麽能不讓她感到難過?!可是,她也别無它法。她們,注定是如此。
葉修文見她依舊不死心的纏着自己,隻好再次使出了猛虎拳向她擊去。
然而,婧芙蓉似是有所防備和警戒,見他有所動靜後便随即轉了個身改向他的胳膊處。
葉修文驚訝之餘,隻好轉換方向,再使出了一拳。
兩人一來二去的,可謂是大戰了好幾個回合。
但,終究還是婧芙蓉敗下陣來。
一來,她本就受着傷,如今這般阻攔已是拼了她所有的全力。既然這碧羅根是小小和涵音所想要獲得的東西,那她一定會竭力去争取。隻可惜,自己的能力有限,無法将其奪回。
二來,葉修文對于她來說,就像是一個特别的存在。她恨他,但也愛他。她想爲自己家園的夥伴們報仇,但又不想看到他受傷。總之,她的心裏是很矛盾和糾結的。
這樣一來,她注定是要失敗。不怨别人,隻怨自己!
“咚!”的一聲,婧芙蓉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吃痛的看着眼前之人,終究還是下不了狠心。
葉修文不願意再去看她,隻是說道:“婧芙蓉,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希望你别再這般的無趣了。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婧芙蓉看着面前自己深愛着的、又極其怨恨的男子,隻覺得他已不再是她所認識的他。
頓時,她的心一陣一陣的疼,仿佛有千萬般螞蟻爬過一樣。
或許,她是該如他所說。放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興許是想通了吧,婧芙蓉不再去掙紮,隻是眼睜睜地看着就這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