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小跟涵音正站在石崖上的高處,神色還未有所緩解,卻見巨鲨正張開了大嘴,朝着她們襲來!
慌忙之下,小小帶着涵音飛身離開了此處!
隻見她們滾在了一旁,與大地有了最爲親密地接觸。
一陣翻滾之後,涵音隻覺得整個人十分的難受,頭也疼得很厲害!
小小見了,連忙問道:“涵音,你怎麽了?”
涵音捂了捂頭,面露苦色,艱難的說道:“小小,我…我這頭,好痛好痛!你說,我們是不是就要死在這個島上了呀?”
小小心一慌,連忙安慰道:“不會的!怎麽會呢?我可是答應過你,一定會帶你回去的!我說到做到!”
涵音感激的看了一眼小小,本來,她還想再說些什麽的,卻隻覺得頭疼得快要裂了一般,不停地在地上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
小小見她這般難受,很是自責,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她。而且,她還讓她陷入了這般危險當中。她的心裏,也是着實的難受。
此刻的涵音,隻覺得自己快要疼得昏死過去了,不停地用手去捂住自己的頭。然而,卻是沒有什麽效果。
一番掙紮之後,涵音終于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小小急了,慌張的搖着她的身子,喊道:“涵音,涵音你别吓我啊!”
可是,盡管小小這般撕心裂肺地喊着,涵音此時卻仍舊沒有醒來!
小小見了,不免傷心難過至極,正當她想再繼續喚醒涵音時,巨鲨卻又再一次地向她們襲來。
情急之下,小小不得已揮出了手中的鎖鏈,将其整個身子緊緊地栓住,謹防它再肆意地傷害她們。
小小看着眼前的巨鲨,心裏難免有些悲憤!若不是它的出現,想必她們此刻已然到達了汴京!若不是它這般不依不撓的追着她們不放,涵音又怎麽會疼得暈了過去?!
一想到這裏,小小那手中的鎖鏈不由得将其栓得更緊了!
巨鲨沒有想到,如此渺小的人類竟然有着這般強大的力量?!驚訝之餘,它更是決定了要奮力的去掙脫這跟拴在自己身上的鎖鏈。
小小見它如此頑強的抵抗着,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于是,她便又在巨鲨的身上加緊了一圈!
這時,小小的手臂上,滿是被鎖鏈所勒緊的傷痕。
然而,此刻的她卻全然不顧這些。因爲,她,隻想去戰勝它!
的确,眼下正是在關鍵的時刻,若是因爲自己的松懈而讓那巨鲨有機可乘,那她又怎麽對得起倒在地上的涵音?還有那至今下落不明的海龜?!
說到海龜,它此時的狀況并不是特别的好!
在被滾到船艙裏之後,因爲受到了強烈的撞擊,它那原本就十分虛弱的身子如今更是快要變得破碎了起來。再加上如今的船隻已然散架,爲了能夠盡快地逃離這場紛亂,它更是慌忙地從容器中爬了出來。
而在這之後,它已全然沒有了力氣,隻好癱坐在了一片破碎的木闆上。
它看着被巨鲨粉碎得體無完膚的船艦,一種悲傷的心情湧上了心頭!
要知道,這是它的救命恩人所親手制造的船隻!原以爲,它會借此平安地抵達汴京,可沒有想到,半路上竟然殺出了這麽一隻有着六尺長的巨鲨?!
你說,這怎麽能不讓人心痛?!
想着想着,它不由得在一旁悲戚了起來。
後來,它似是想到了什麽,自問道:“哦,對了。小小和涵音呢?她們現在怎麽樣了?”
說着,它便向四處望了望。
隻是,這望來望去,卻仍舊沒有看到有關于她們任何一個人的影子。
就在這時,眼前的一幕吸引了它的注意!
隻見那巨鲨在向上騰空之際,忽然被一條長長的鎖鏈給緊緊地纏住,完全動彈不得!
“那…那是…?”海龜驚訝的說道!
“奇怪,這裏怎麽會出現鎖鏈?還有,它爲什麽偏偏向那裏襲去?難不成…?”海龜一邊看一邊思索着。
這時的它,似是想到了什麽,開始積蓄力量,準備往那石崖邊遊去。
是的,一定是她們!
隻是,這巨鲨身形如此之大,又豈是僅憑一條鎖鏈就能夠将其栓住的?!
很快地,它便躍下海底,迅速地向那地方遊去。
如今,它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倘若不能将這巨鲨給擊倒,恐怕,它們都無法活着離開這片海域!
想着事情的嚴重性,海龜更是不敢有所停歇。
眼下,隻能拼盡全力了!
另一邊,石崖上,小小盡可能地想要将巨鲨給栓住。可是,不知怎的,它竟然将自己往崖邊拖去?!
她哪裏是它的對手,在一番掙紮之下,小小眼看就要到了石崖邊上!
這時的她,很明顯能夠感受到石崖邊上石子掉下大海的聲音。
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若是再這樣下去,我非得掉下這大海裏去不可!不行,我得想想辦法才行!”小小一邊盡力地扯着瘋狂着的巨鲨一邊努力的想着解決之法。
眼看着這巨鲨就要逆轉形勢,小小突然一個旋轉馬步,如定海神針一般直挺挺地杵在那裏,任憑巨鲨怎麽動也脫不開身。
或許是掙紮得有些累了,巨鲨整個身子便停在在半空中,一時間竟忘記了呼吸!
至于小小,由于拴着巨鲨的力量全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現在的她就像是堅定而又頑強的女戰士,正奮力與巨鲨抵抗。
這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無畏地與如此巨大的生物抗争,不僅僅是爲了涵音和海龜,更是爲了生存!
她也說不清自己是哪裏來這股強大的力量。隻要一想到巨鲨即将要将自己和涵音給吞沒,危機之下,她便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鬥志,似是要将這巨鲨給制服!
就這樣,她一動不動地,隻等待着巨鲨能夠完全臣服的那一刻。
這時,諾大的海面上,終于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然而,那海面上支離破碎的船隻,卻是再也拼湊不不回去了。
而她們,又該如何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