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駱彬正在鏡子前看到了小小的模樣,心裏那激動的呀,淚水都快掉出來了。
隻是,依舊讓他感到自責的是,那面前的她,看起來比以往更加的瘦弱了!
這着實讓他很是吃驚、好奇和難過!
因爲,他不知道小小在那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而此時的他真的已經不能再等了!
隻見他看向店中那安靜坐着的、年過半百的老爺爺,滿心焦急的懇求道:“老爺爺,既然你能讓我看到我心中思念着的人,那你就一定有辦法讓我們相見,是不是?你快告訴我,我現在到底該怎麽做呢?”
老爺爺看着面前如此心急的他,慢悠悠的說出了一句話:“年輕人,凡事都不要着急!”
“不是,我這怎麽能不着急呢?我連她在哪裏、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說我怎麽能放心得下?”一想到小小可能會面臨的險境,駱彬的心裏卻是再也無法淡定了!
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即飛到她的面前,想看一看她的樣子。哪怕隻是那樣遠遠的看着她,也是好的。
老爺爺擡頭看了他一眼,随即一邊搗鼓着手中那不知名的東西,一邊說道:“年輕人,我很能明白你此時此刻的心情。可是,這心急終究吃不了熱豆腐啊!你想見她,這無可厚非。可我們仍然需要等待一個時機。”
“等待一個時機?那是什麽?”駱彬聽得有些糊塗了,難不成…這見到小小還需要再等待時機不成?可是,這究竟什麽時候才是一個真正的時機呢?還有,他能等到那個時候嗎?
思索着,他便幹脆在凳子上坐了下來,兩眼迷茫的看着這裏的一切。
自從小小在這個世界無故的消失以後,每日,他是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好。好幾次,他還從那無盡的黑夜中醒來,靜靜地望着窗外的風景發呆。而這一醒,他卻是再也無法入睡了。
隻要一想到小小在那裏可能會受苦受累,他的心就糾着疼。他隻怪自己當初爲什麽不跟小小一起去看畫展。現在倒好,她失蹤了,再也找不到有關于她的下落。
每每想到這些,他的心裏就特别特别的難受。後來,爲了讓自己的良心能夠好過一點兒,他便隔三差五的到店裏去買些水果,然後去看望小小的父母。
然而,這每看一次,他的心就疼一次。
很明顯,小小的父母已然變得十分的憔悴。不知不覺中,她們的頭上也多了許多白頭發。
那時,她們也不是沒有找過小小,可到頭來的,還是無盡的失望。
看着她們日漸消瘦的臉龐,駱彬輕聲地安慰道:“爸、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将小小找回來的。”
原以爲,王俐君和韓俊聽到駱彬說的這番話時會十分的高興,可沒想到,她們依舊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甚至還在那裏歎氣。
駱彬見了,倒也不惱,隻是繼續說道:“今日,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十分奇怪的人。他當時便問我是不是有特别想見的人。我自然是回答有的。然後,那人就說會幫我找到她,還給了我一個信物,說是隻要我吹一吹它,它就會立刻出現在我的面前。”
說着,他便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看似十分平常的口哨。
韓俊聽聞,便拿在手中看了看,随後還給了駱彬,說道:“這不過就是一枚普通的口哨罷了,他的話我們又怎麽能相信呢?”
此時,就連一旁的俐君也說道:“是啊。就連我們都沒有辦法的事,那人就能辦到嗎?”
駱彬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爸、媽,我們找小小找了那麽久,始終都沒個下落。要不…我們就試一試?總比在這裏待着強。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有什麽奇迹也說不定呢!”
韓俊和王俐君兩人聽了,不由得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似是在問道:“我們…要試一試嗎?”
駱彬看了看手中的口哨,繼續說道:“就當作是再給彼此一個機會,倘若還是不行,我們再做放棄也不遲。”
韓俊看着面前的準女婿,眼眶中頓時泛着點點淚光,隻聽他滿是感激的說道:“駱彬,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對我們的關心和照顧。你對我們家小小的好,我們心裏都知道。雖然你和小小現在還沒有成婚,但是,我們已經把你當做是家裏的一份子了。若是小小知道你一直沒有放棄去找她,我想她一定會特别感動的。”
聽着這話,駱彬的心裏是既喜悅又難過,不管怎麽說,隻要有一絲機會,他就絕對不會放棄,隻聽他回道:“謝謝你,爸!”
韓俊聽了,很是歡心自己能有這個特别好的女婿。當初,果然是沒有看錯他!
這時一旁的俐君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說道:“駱彬,有你這份心,我和老伴都已經知足了。其實,不管能不能找到小小,我們都希望你的每一天都能開開心心的。倘若…倘若咱們真的找不回小小,你也不必這般執着的苦等着她,知道嗎?”
說完,她便背過身去,努力的擦拭着即将掉落的淚水。
然而,駱彬一聽,卻是不願了!隻聽他回道:“爸、媽!謝謝你們這般的爲我考慮。可是,這輩子,我隻認定她了。如果真的找不到小小,那就讓我來代替她孝順你們吧。我隻希望,你們别趕我走,好嗎?”
韓俊聽了,不免歎了口氣,随即歡喜而又寵溺的說道:“你這孩子…”
至于王俐君,她沒有想到駱彬會這般的執着,隻好說道:“罷了罷了!既然如此,我們聽你的就是了。”
這下子,三個人開心的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她們又回到了原先的話題。
經過一番商量之後,韓俊和王俐君已然同意駱彬前去一試。不過,至于成功與否,她們覺得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了。畢竟,她們現在多了一個兒子。而且,人總是要向前看的。當然,對于駱彬來說,卻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