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深處。
婧芙蓉正極力地想着如何打開那綁在葉修文身上的鎖鏈。
這下子,可把她給難住了。她可從來沒見過這麽難開的鐵鏈。
葉修文看着她這般爲他着急的樣子,不由得寵寵的看着她。可是,他也知道,這鐵鏈堅固無比,要想打開它,得有一把鋒利的鑰匙才行。
隻聽他勸道:“婧兒,你别管我了,快離開這裏吧。”
婧芙蓉擡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怎麽可能不管你哦。”
葉修文聽了,臉上蠻是笑意。
不知道爲什麽,婧芙蓉看着這笑容,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便解釋道:“你可别誤會,我…我就是想說既然都已經到這兒了,也不能就這樣放棄,不是?”
說着,她還不忘多看了他一眼。
葉修文自是明白,依舊笑着回道:“我知道。”
聽他這麽說,婧芙蓉算是放心了。随即又在一旁想着開鐵鏈的法子。
葉修文看着這般認真的她,說道:“婧兒,其實,很謝謝你這般不顧一切地來救我。可是,你也知道,就算我逃不了一時,卻逃不了一世。我的主上一旦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大力的搜捕我,更别說像關在這兒這麽簡單了。”
原以爲,他說完這話,婧芙蓉就會乖乖的放棄,哪知,她卻冷不伶丁的對他說道:“依我說啊,你那主上,不聽從也罷。大不了,到時候我跟你站在一起。”
說着,她又仔細地檢查着鐵鏈,想看看它有沒有什麽破綻。
這下子,可着實把葉修文給感動到了。在婧芙蓉沒出現在這裏之前,他一直以爲她會記恨他,不願見他。可現在看來,至少有一半是自己想錯了。
可是,她真的已經原諒他了嗎?要知道,他犯的錯可不是什麽事情都能夠輕易被原諒的。
想到這裏,他又看向了正在解鎖的她,說道:“婧兒,你…你…”
婧芙蓉再一次擡起了頭,看着這個欲言又止的他,好奇的問道:“我什麽?”
葉修文聽了,所幸把心一橫,直接說道:“你不恨我嗎?”
其言外之意就是說,我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情,你當真是原諒我了嗎?要知道那時候你說的可是多麽的決絕啊!我自己也曾一度以爲這輩子将無法再見到你。
婧芙蓉沒想到他會突然抛出這麽一個問題。隻是,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難回答了。說不恨,那是不可能的。可現在也不知道是爲什麽,自己就是恨不起來,尤其是踏上來到這裏的路程之後,就更是如此了。而且,自己還如此費心的想要将他救出。說實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
葉修文見她這般沉默,心中自也知道這個問題的難度,隻好不再去期待什麽。
然而,婧芙蓉卻在此時回道:“咱們現在還是先想辦法出去吧。這鐵鏈可真難打開,你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葉修文一聽,立馬回到了正題上,很是嚴肅的說道:“這鐵鏈是我主上親自爲我鎖上的,如果有鑰匙的話,那打開鐵鏈一定沒問題。”
婧芙蓉看了他一眼,說道:“鑰匙?我現在去哪兒給你找鑰匙?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葉修文想了想,忽然看到她頭上别着的發簪,說道:“要不…用你的發簪試一試?”
婧芙蓉聽聞,不由得摸了摸頭上别着的發簪,随即将它取下,說道:“你說這個?”
葉修文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就試一試!”婧芙蓉一邊說着,一邊往鐵鏈處走去。
“啷當”一聲,一隻鐵鏈掉在了地上。
婧芙蓉和葉修文兩人見了,心中一陣歡喜。
隻聽婧芙蓉說道:“沒想到,我的發簪竟然這麽好使?!早知道我就該拿它來試一試,也不用之前那般麻煩。”
一想到她剛才還用刀砍、用石頭敲,真覺得自己的腦袋瓜子該再去磨一磨才是。
葉修文笑着回道:“是啊!我也一直以爲隻有鑰匙才能打開呢。看來,還是你這簪子厲害!”
婧芙蓉笑了笑,一邊打開剩下的鐵鏈一邊說道:“呵呵!是啊!”
很快地,葉修文身上的鐵鏈終于盡數打開。而他整個人也頓時感覺全身輕松了許多。
如今,他突然發現,這獲得自由的感覺,可真好!
這時,婧芙蓉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心疼的說道:“怎麽樣?能走嗎?”
葉修文微笑着點了點頭,回道:“可以。”
說着,她們便一起走出了這密室。
然而,婧芙蓉見他走得有些吃力,便扶起了他,說道:“你身上的傷比我嚴重,還是我扶你出去吧。”
葉修文看着她,蠻是感激的回道:“多謝!”
說着,兩人便相繼離開這裏,往第一層的門外走去。
當葉修文看到破格者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時,蠻是詫異的看了看它,再看了看身旁的婧芙蓉,好奇的說道:“它…這是怎麽了?”
婧芙蓉淡淡的回道:“哦,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我找到了它的命脈,把它給定住了。”
“這麽厲害?”葉修文驚呼道!
這可是她第一次聽他這般誇自己,婧芙蓉不免開心至極,就連嘴角間也勾起了一絲絲燦爛的笑容。不過,她還是保持着原有的态度,說道:“呵呵,還好!還好!”
葉修文看着身旁的女子,更是被其深深地吸引住了。
如果她們今日能夠順利的離開這裏,那麽,餘生,他一定要好好的對她!
這樣想着,他便說道:“婧兒,如果,我們今日都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裏,會想做些什麽?”
婧芙蓉看着身旁的他,很想說道:“如果可以,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然而,開口時,卻隻聽她說道:“這以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咱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這一切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樣子。而且,這總待在密室裏,總感覺怪怪的。可哪裏古怪,卻又說不上來。
所以,盡快離開爲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