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言語後,她們坐上了馬車,向南巷口出發。
此時,涵音從懷中掏出了玉佩,将其捧在了手心裏。一想到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她的心裏總是十分的複雜。
時間就是這樣,總是在不經意間悄悄的流逝着。如今,一晃而過,昔日的場景早已不在。
坐在涵音旁邊的小小看了,不由得撫上她的手,似是在說道:“涵音,别傷感了,眼下我們還是要找到海龜恩人的家才是。”
涵音似是感受到了她心中所傳來的意思,不由得對上她的眼眸,很是感激的看着她。
婧芙蓉看着面前如此有默契的姐妹,很是替她們感到高興。
這次,是由她來負責保護好海龜。不僅如此,這主意還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不知道爲什麽,她一看見這海龜,心裏就十分的喜歡。如今端着它,倒也是愛不釋手。
或許,是出于對動物們的一種熱愛吧!
以前,在九天山的時候,她也時常跟那些動物們打成一片。像蒼狼、猛虎、千紙鶴…都是她的好朋友。
話說,自把小小帶回那院子後,她和修文、蒼狼就已不在一處。不過,他們時常有暗号進行聯絡,所以不用擔心會找不到彼此。
鑒于密室裏發生的事情,婧芙蓉考慮再三後,決定讓蒼狼守在葉修文的身邊。
一來,它可以保護他;二來,她也不用擔心會彼此聯系不上。
剛開始,蒼狼并不願意這麽做。在它看來,它本就是守護自己的主人的,怎麽能因此而改變呢?
于是,婧芙蓉隻好對其說道:“蒼狼,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自然是要聽主人的話,不是嗎?”
蒼狼默默的點了點頭。
婧芙蓉随即又說道:“我讓你去保護葉修文,并不是說他就是你的主人了。在密室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他在遇到什麽危險,我恐難安啊!”
蒼狼聽了,覺得主人說的很有道理,便應允了下來。畢竟,這隻是一時的,而且,主人都已經這麽說了,它總不能駁了她的意吧!
婧芙蓉見蒼狼這般,很是感激的摸了摸它的毛發。
嗯,還是那麽的柔順!
就這樣,蒼狼便成了她和葉修文聯系的重要之物。而小小的信,也是她托蒼狼交給葉修文的。
一路上,有些小颠簸,但這種颠簸卻也打破了原有的沉默。
“沒事吧?”小小扶着涵音,關心的問道。
原來,就在剛才,馬車一個不穩,涵音和婧芙蓉順勢就要往旁邊倒去。
小小見了,連忙扶住了身旁的涵音。至于婧芙蓉,幸好她反應夠快,這才免于與地闆接觸。
涵音感激的看了一眼小小,說道:“謝謝!”
小小微微笑,回道:“不客氣!”
随即,小小似是又想到了什麽,說道:“對了,咱們此次前去的唐府,真的是咱們所要找的人嗎?”
涵音略顯愁絲,回道:“按照信中所說,卻是那裏無疑。隻是,具體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還有待确認。”
“這倒也是。而且,畢竟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也不知道她們是否還記得。”一想到還要前去确認,又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家,小小的心裏就會覺得有些煩。
涵音回道:“确實,所以我們這才要去确認一番。如果不是,咱們再想想辦法。所幸我們還有那兩件信物随身帶着,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是。”
小小點了點頭,忽然掀起了簾子往外看去。
這裏的街道,依舊是那麽的繁華。尤其是叫賣聲、吆喝聲,更是此起彼伏,惹人注目。
不過,更讓小小爲之贊歎的,便是她眼下所生活的城市。這裏,不管是貿易業、旅遊業,還是金融業,這裏的生機和活力都超乎人們的想象。
兜兜轉轉了好幾個路口,馬車終于在唐府的門前下停了下來。
車上的人見已到達目的地,便依次走下了馬車。
這時,小小從懷中掏出了二兩銀子交到了車夫的手中,很是客氣的說道:“有勞了!”
車夫感激的接過了銀子,歡心的說道:“多謝客官!多謝客官!”
說着,他便拉起了馬車,繼續去尋找下一個客人。
小小望着車夫遠去的方向,不免陷入了沉思。
對于生活,我們還是要積極向上、保持着對它的熱愛。不管是貧窮也好,富貴也罷,這一生,終究還是要奮鬥、拼搏。這樣,我們才不枉來此走一遭。
涵音見小小在發着呆,便朝着她喊道:“小小,我們一起去問問吧!”
小小回過頭,應道:“好嘞!”
隻見她快步向涵音和婧芙蓉面前走去,然後一起來到了所謂的唐府大門。
這裏,金碧輝煌,不愧是城中的富甲之地。就連那看守人的裝扮,也着實專業得很。
不一會兒,小小來到了其中一人的面前,很有禮貌的說道:“你好,這位大哥,我這裏有一件十分要緊的事情,麻煩你幫我跟唐莊主傳達一下。然後,這是信物!”
看守人看着她,不由得細細的打量起眼前的人來。
隻見此人一副大小姐的裝扮,身穿粉色長裙,發髻上别着一枚精緻的玉钗,就連那耳環卻也十分的亮眼。一看就是有教養的孩子。
不多一會兒,看守人接過了小小手中的信物,亦很有禮貌的回道:“這位姑娘,請稍等!”
小小聽了,很是客氣的回道:“多謝!”
看守人點了點頭,便向府内走去,留下另一位看守人守在這裏。
涵音見其已進去,不由得輕聲說道:“你說,咱們能見到這屋裏的主人嗎?”
說這話時,涵音難免有些緊張,尤其是一想到待會兒要跟這兒的人交談,就莫名的還有一種激動和不安湧上心頭。
要知道,這裏可是人人都企盼卻又不敢踏入的地方呀!
小小聽着,随即将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說道:“我想,應該會的吧。”
然而,此時的涵音和婧芙蓉聽了,心中仍有不安,便在門外不安的踱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