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安國公府(4)
隻見這個男子一襲淡藍色的衣袍,領口袖口處紋着精緻的花紋,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面若冠玉。
若水走向那個男子。
男子擡起頭看向走近自己的若水。
“敢問姑娘芳名?”男子的聲音很有磁性,冷峻的面容上有着些許動容,眉宇間隐隐約約隐藏着些許魅惑。
“安若。”若水回答道。
靠近的一瞬間,她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魔氣。
不過,并不是很重,似乎他身上的魔氣隻是被沾染上的。
男子有些詫異道,“你是太子妃?”聲音裏夾雜着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失落。
“嗯。”若水點頭,然後揚起明媚的笑容問道,“那你呢?”
“我叫慕容端。”慕容端唇角揚起笑意。
“哦,你是四皇子喽,長得真好看。”若水輕笑道,清澈的眼眸中沒有多餘的情緒,似乎隻是在陳述一件事情。
“你很美。”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
“謝謝。”
周悠然一臉懵逼的看着若水與慕容端在木橋上談笑風生。
這畫風似乎有些不對啊,要是換成江小月她倒是不覺得有什麽,但現在是若若啊,若若怎麽可能與一個剛見面的男子就攀談起來了呢。
這不符合若若的風格啊?
‘001,若若這是怎麽了,你知道嗎?’周悠然與001交流着。
‘大師,我也不清楚,不過若水大師這樣做應該是有着自己的原因的。’001也是第一次見若水這麽主動的去攀談,應該是見識到什麽新的事物了吧?
周悠然繼續一臉懵逼的看着若水與慕容端談笑風生。
莫名覺得這個時候的若水身上有了一些煙火氣息,之前的若若太過清冷了,尤其是那種骨子裏透漏出來的清冷漠然。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要是若若喜歡的話......
慕容睿來到禦花園,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若水與慕容端兩人言笑晏晏的樣子,頓時心裏就湧出一股莫名的沖動,他說不上來這種沖動是什麽,似乎是想要上前将兩人分開,她明明之前在馬車上還對他視而不見,現在卻在面對其他男子的時候談笑風生!
慕容睿直接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走上前。
“四哥好。”慕容睿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若水都沒回頭一下,依舊保持着微笑,時而看向禦花園的美景,時而看向慕容端。
慕容睿臉色很不好,尤其是再次被若水無視後。
“五弟好,昨夜是五弟洞房花燭夜想必是很好的吧。”慕容端唇角的笑意很明顯,他豈能不知道太子府昨晚發生的事情,暗衛昨夜就将太子妃的舉動禀報了他,他對這個太子妃還是有些好奇的。
今日他站在這裏,說是偶然巧合,他自己都不信。
其實他心裏還是想要見一下那個特立獨行的太子妃,今日一見他的心神徹底的亂了。
母妃也曾給父皇說過要給他賜婚安若,當時是皇後在一旁苦苦哀求将安若賜婚給慕容睿,要不是看在先皇之前聖旨的份上,父皇也不會同意,那昨夜便是他與安若的洞房花燭夜。
慕容睿聽了慕容端這句話,頓時就沉下臉色,“多謝四哥關心,本太子昨夜好得很。”
“呵呵呵,那就好,那四哥就不打擾了。”慕容端唇角的笑意更深,尤其是看到慕容睿臉色很不好的時候,他心裏就很暢快。
兩人說話之際,若水已經走開了。
看着若水如此無視他,慕容睿心裏直感覺有一團火在燃燒,自從他成爲太子之後,就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麽無視他!
這邊慕容炔也有些苦惱,因爲周悠然全心全意的看風景,完全當他不存在似得。
慕容睿快步走到若水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沉聲道,“安若!”
若水轉過身狐疑的看着他,“太子殿下,有事嗎?”
“你!”慕容睿心裏湧出莫名的挫敗感,面對着她清澈的眼眸,他第一次感覺說不出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反正就是很生氣,尤其是看到她與慕容端站在一起的時候。
“太子殿下要是無事,我就去看風景了。”若水淡淡的說道。
看着她此時淡淡的态度,回想着方才她面對慕容端時明媚的笑容,慕容睿心裏的火氣怎麽都壓不住,直接冷聲道,“你現在本太子的太子妃,你以後離慕容端遠一點!不要丢了本太子的顔面!”
“哦,還有嗎?”若水依舊是淡淡的看向慕容睿,清澈的眼眸中沒有其他情緒。
“你!”慕容睿氣的拂袖轉身,他不想看到她眼中的漠然。
慕容睿剛一轉身就看到盈盈走來的夏子柔。
夏子柔走到慕容睿面前,輕施一禮,甜美的聲音像是能感受到春暖花開一般。
“子柔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萬安。”
慕容睿下意識的看向若水,而若水已經走遠。
看着若水走遠的背影,慕容睿心中的火氣怎麽都壓制不住,臉色沉的厲害。
“太子殿下?”夏子柔擡起烏黑的眼眸看向慕容睿,“太子殿下,是子柔哪裏惹太子殿下生氣了嗎?”
慕容睿收回視線,看向夏子柔,溫柔道,“沒有,小柔哪裏會惹我不開心,看見你我就很開心。”
夏子柔頓時臉頰紅撲撲的,像是已經熟透的水蜜桃,誘人采摘。
“呵呵呵。”慕容端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方才五弟還說昨夜洞房花燭很是幸福呢。”
“你!”慕容睿恨恨的看着慕容端潇灑離開的背影。
夏子柔身形一頓,眼眶中盈滿淚水,“太子殿下?”
看着她盈滿淚光的眼眸,慕容睿的心柔軟了下來,輕輕擦拭她眼角的淚水,“别聽四哥胡說,昨夜我沒有。”
“子柔相信太子殿下。”夏子柔充滿愛意的眼眸看着慕容睿。
慕容睿看着她的眼眸,心下一動,将她擁進懷中,“小柔,相信我。”
“嗯,子柔相信太子殿下,一直都相信。”
夏子柔輕輕靠在他的懷中,感受着他胸膛的溫度,此刻她很幸福,隻要在他身邊她就像是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她知道昨夜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她知道他的爲難,她知道他的不得已,她也知道他爲了抗拒做出的種種犧牲,她都知道,
她一遍一遍的告誡自己要努力成爲一個配得上他的女子。
她沒有安若那樣顯赫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