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安國公府(9)
夏子柔在見到慕容睿的時候眼角不由自主的露出嬌羞。
慕容睿對夏子柔出現在這裏還是有一些詫異的,他沒想到若水竟然讓夏子柔留下來用膳。
“太子來了,快開膳吧。”若水說完便開始動筷。
慕容睿直接坐在若水的對面看向她,“聽說太子妃今日去釣魚了?”
“對啊,你面前的魚就是本太子妃釣的,非常新鮮。”若水應道,然後繼續奮戰在美食上,“子柔姑娘的手藝真好,要是能一直留在太子府就好了,天天見到子柔姑娘也很賞心悅目。”
“太子妃謬贊了。”夏子柔臉頰紅撲撲的柔聲說道。
“本太子妃實話實話。”若水繼續道,“要不子柔姑娘嫁到太子府來吧,這樣以後就能天天待在太子府了。”
“這....”夏子柔心裏一陣欣喜與差異,欣喜于能與慕容睿在一起,詫異于這句話竟然出自太子妃之口。
她做夢都想嫁給慕容睿。
慕容睿詫異的同時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愠怒。
“怎麽?是不願意嗎?”若水放下手中筷子看向夏子柔,“本太子妃是真心想要你嫁到太子府來的。”
原主安若的心願是守護安國公府盡量避免戰亂,以及護住夏子柔與慕容睿的孩子,至于慕容睿與夏子柔,嗯,他們對她涞說最重要的是生下那個孩子。
“安若!”慕容睿憤怒道,“本太子要不要納妃還輪不到你說了算!你不要仗着你是安國公府的人就對本太子的生活指手畫腳。”
若水無語道,“慕容睿,你腦袋是不是有毛病,之前你不是說我嫁到太子府就是太子府的人了嗎,我讓子柔姑娘嫁進來也是爲你好,子柔姑娘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又能賺錢,足智多謀,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男子想要娶,子柔姑娘願意嫁給你,你就偷着樂吧。”
“你!”慕容睿繼續憤怒的看着若水。
若水選擇忽視慕容睿,看向夏子柔說道,“子柔姑娘願意嫁進來嗎?機會隻有一次哦,錯過就沒有了。”
夏子柔一怔,她怎麽能不明白若水的意思,若水是在告訴她現在同意就這麽一次機會,要是她錯過了,以後若水就不會再同意了。
若水是安國公府的人,要是不同意,那她就進不了太子府的大門了。
“子柔....子柔願意。”夏子柔遲疑了一下應道。
若水開心的笑道,“那太好了,本太子妃這就吩咐管家去準備,這個月十五正好是個好日子,還有十天的時間給你準備哦。”
夏子柔心悅道,“謝謝太子妃。”
“哼!”
慕容睿氣的拂袖而去。
“不用管他,十天後子柔姑娘就要嫁到我們太子府了,現在你先回去準備一下,本太子妃這就命人去尚書府商議親事。”
“謝太子妃。”
宏宇軒。
嘩啦——
慕容睿将書案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錦風站在一旁不敢上前,他跟在太子殿下身邊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太子殿下這麽生氣。
“錦風,你說那個安若她憑什麽替本太子決定本太子的事情!她憑什麽!本太子要納妃輪到她做主嗎!”慕容睿氣的将一個硯台砸在地上。
啪——
頓時一個上等的硯台四分五裂。
錦風弱弱的回答道,“太子殿下心裏不是一直想要娶夏子柔姑娘嗎?”
慕容睿愣住了。
是啊,他不是一直想要娶子柔嗎,現在安若直接同意子柔進門,他不是應該高興嗎?爲什麽他不僅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反而這麽生氣呢?
爲什麽,這究竟是爲什麽?
錦風看了看慕容睿,欲言又止,這段時間他看着太子殿下每天因爲太子妃的事情生氣暴怒,他有時候甚至懷疑太子殿下喜歡上太子妃了,可是他不敢說。
“本太子應該高興的,應該高興的。”慕容睿自言自語道,隻是心裏怎麽都開心不起來,心裏堵得難受。
他不明白他爲何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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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十天的時間已經過去,這十天裏若水有周悠然忙進忙出準備夏子柔與慕容睿成親的事情。
成親儀式上若水全部都是按照正妃的規格來辦的。
若水一襲華麗的紅衣坐在首位看着底下的兩位新人,心裏滿是激動。
坐在一旁的周悠然也很是開心。
還是若若動作快,這麽快就讓他們兩人成親了,反正她是一點都不想等了,她們的責任是守護那個孩子,哪能給那麽長的時間讓慕容睿與夏子柔磨叽。
慕容睿一身大紅色喜服顯得整個人更加的俊朗,隻是臉上沒有什麽喜慶的表情,一雙眼睛愠怒的看着若水。
若水直接無視慕容睿的目光,興高采烈的看着蓋着紅蓋頭的夏子柔與底下一衆賓客。
一番儀式走完,新娘子被送到了喜房。
闌清苑,是距離慕容睿院子最近的一處院子,若水直接安排給了夏子柔。
夜幕降臨。
夏子柔乖乖的坐在床邊等着慕容睿到來。
吱呀——
房門被推開。
一身酒氣的慕容睿走了進來,一向冷峻的慕容睿此刻腳步有些不穩,目光有些恍惚,跌跌撞撞的走到床邊一把掀開夏子柔的紅蓋頭。
一襲嫁衣的夏子柔很美,嬌紅的小臉上透漏着嬌羞,朱唇輕啓,柔媚的聲音喚出了心底的稱呼。
“夫君。”
慕容睿恍惚的看着她,隻覺得面前的景象有些重影,漸漸的眼前的人似乎換了一副模樣。
“安若,你怎麽能對本太子視而不見,還自作主張給本太子納妃!你難道心裏一點都沒有本太子嗎!”
慕容睿顯然是已經喝醉了,搖晃着夏子柔的肩膀憤怒的說道,“安若,你到底有什麽心!”
“夫君,我是子柔啊夫君。”夏子柔知道慕容睿是喝醉了,但是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聽到從他口中說出别的女子的名字。
她是女人,是愛他的女人,她也會妒忌的。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他已經愛上了他的太子妃,隻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安若,你怎麽能這麽對本太子,是不是因爲本太子在洞房夜冷落了你,那本太子給你補上好不好,你不要這麽無視我。”慕容睿喃喃的說道。
夏子柔睜着眼睛,眼角的淚水流了下來,心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