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傾盡芳華(23)
“容先生,夫人已經吩咐,容先生從今以後不得進入,容先生的東西也已經讓人送到容先生現在的住處了,容先生,請回。”管家唇角扯出鄙夷的弧度,毫不客氣的說道。
容齊急切的說道,“管家,請你讓我進去,我要見小月,我要見她。”
“抱歉,夫人不願意見你,你還是請回吧,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管家無動于衷,隻覺得特别惡心,現在做出這個樣子給誰看!
“不,我要見她!”
管家無語道,“既然容先生不聽勸,那也就不要怪我了。”
容齊直接被保安轟了出來。
直到法院開庭的那一天容齊才見到了江小月,江小月依舊像之前一樣神色淡然,容齊想要靠近被保镖攔了下來。
看着江小月律師提供給法官的視頻證據,容齊面如死灰,他知道他與她一套徹底分開了,其實在他偏離軌道的那一刻,他就應該明白,驕傲如她,怎麽可能會容忍他的背叛,而他卻不自知繼續與童芯糾纏不清。
回想過去,要不是當初她站在他面前問了他的名字欣賞他,他怎麽會有如今的生活,如果不是她,他恐怕依舊在迷茫的底層奮力掙紮,隻是這些都被他徹底忘記了。
對于法官的判決,他沒有任何異議,是他對不起她在先,什麽判決他都接受。
因爲容齊的接受,程序走的很快,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法官便宣判了結果。
江小月與容齊離婚,因爲辛氏集團的股份一直都是江小月持有,再加上共同債務,容齊沒有分到一分錢,反而分了三百萬的債務。
走出法庭大門,容齊追上江小月。
“小月。”容齊呼喚着江小月的名字。
江小月頭也沒回的上了車。
“小月,對不起。”容齊望着揚長而去的車子喃喃說道。
容瑾走到容齊身邊,歎息一聲,“容齊,我不明白你爲什麽這麽做,我也不想知道,但是從今以後我們不在是朋友。”
容瑾說完便離開了,隻剩下容齊一人孤零零的站在法院門口,受着别人的指指點點。
周圍人的議論聲他聽的清清楚楚。
他們說他不知好歹,有辛氏集團董事長作爲妻子還不知足。
他們說他忘恩負義,當初要不是小月幫他,他恐怕還在底層掙紮。
他們罵他活該,罵他自作自受。
塘乾公寓。
童芯看着一群陌生人站在門口,疑惑道,“請問你們有事嗎?”
“你好,這個房子容齊先生已經賣給了我們,請你在今天之内搬出去。”爲首的男人拿着合同說道。
“你說什麽!”童芯不可置信道。
“别假裝不知道了,辛氏集團董事長與容先生離婚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就是因爲你這個狐狸精,現在你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啊!”其中的一個女的鄙夷道,“做什麽不好,非要做小三破壞别人家庭,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就是!都已經四十幾的人了,不知道用了什麽魅惑之術勾引的容先生,竟然讓容先生神魂颠倒。”另一個女的說道。
“我看那個容先生就是眼瞎。”其中一個女的唾棄道。
“好了,别說了。”爲首的男人制止道,然後看向童芯說道,“請你在今天搬走!”
幾人說完就離開了,其中的兩個女的回過頭鄙視的看了童芯一眼。
童芯靠在門被上沉浸在震驚中,回過神後急忙拿起手機給容齊打電話,打了很多遍電話那頭才将電話接起。
“容齊,你爲什麽要将房子賣掉!”童芯再也控制不住情緒質問道。
“房子是我的,我想賣掉就賣掉。”
“容齊,你這王八蛋,你把房子賣掉你讓我怎麽辦!”童芯怨毒的說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我原本以爲你有多大的能耐,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廢!你這個垃圾!廢物!”
嘟嘟嘟......
電話那頭已經挂掉了電話。
童芯再撥打過去後已經是關機的聲音。
爲什麽會是這樣?容齊都已經離婚了,不是應該跟她在一起的嗎,爲什麽要将房子賣掉,她以爲這是容齊給她的房子啊。
二十年前她代孕成功生下辛家三個孩子後,辛家的管家直接給了她一千萬,比原本商量好的五百萬足足高了兩倍,她沒想到辛家這麽大方,她沒有将一千萬都給家裏,而是将原先說好的五百萬給了家裏,家裏用五百萬度過了危機,隻是又因爲爸媽的經營不善公司徹底倒閉,那五百萬也打了水漂。
不到兩年的時間爸媽相繼去世,她用剩下的五百萬去了國外生活,在國外她遇到了一個俊朗的男子,她以爲她終于遇到了自己的白馬王子,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個騙子,他騙光了她身上所有的錢,最後她不得不踏入紅燈區謀生,終于她攢夠了回國的機票錢。
她回來後找了一份超市售貨員的工作,在一份雜志上她看到了容齊,心裏的一個念頭快速浮起,終于她等到了一個機會,在一次他醉酒後爬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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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齊坐在地上,背靠在沙發上,腳邊倒着五六個空酒瓶,手中還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酒瓶,眯着眼睛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打開電視。
電視裏正在播放着新聞,女主持人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
“下面播放一則新聞,在通往秦川風景區的一輛旅遊大巴發生了側翻,具車裏面的乘客親眼目睹,車裏面有四個女子臨危不亂安全将所有乘客剛送出去,車子便翻下懸崖瞬間燃起熊熊大火,那四個女子全部遇難,等消防員趕到的時候隻看到了四具備燒焦的屍體,具目擊者說其中一個辛氏集團董事長辛月,那其他三人可能就是辛月的那三個好朋友。”
容齊就像是被定住一般,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電視屏幕上圖片中那具白燒焦的屍體。
小月!
容齊飛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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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淵墓園。
辛容鈞抱着江小月的遺像默默的流淚,辛容依抱着楚韻琬與周悠然的遺像哭的傷心越絕。
容瑾抱着若水的遺像,靜靜的站在若水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她的照片。
“若姐姐,我說過,無論你去了哪裏,我都會追随你的腳步,你怎麽能忍心留我一人呢。”容瑾唇角微微揚起,“猶記得剛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感覺你一定是我的若姐姐,若姐姐的表情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是我知道,若姐姐肯定也是記得小瑾的,那若姐姐以後都記得小瑾好不好,不管在哪裏都要記得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