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中年男子半閉的眼眸陡然開阖,當中射出一道熾盛的光,看向燕長風離開的方向飛了過去。
他一步邁出,身形瞬間消失不見,朝着燕長風離開的方向追了下去。
那口魔刀見狀也魔光大盛,殺氣騰騰,跟在中年男子身後疾馳而去。
這口魔刀,追随千焱神侯無盡歲月,燕長風殺了千焱神侯,讓它心中仇恨,很想戮下燕長風的頭顱,爲千焱神侯報仇。
中年男子一路疾馳,穿越了一個個浮空大陸,半晌之後。
中年男子突然停了下來,眉頭深鎖。
因爲,在他的感應中,燕長風的氣息,突然那消失了。
他停了下來,再次推算,但是這一次,卻無法再推算出燕長風的所在。
“怎麽回事?爲何無法再推算出他來?”
中年男子滞空。
魔刀劃破長空,從後方追了上來。
“鹿谕大人,爲何停了下來?”
魔刀中的器靈不由問道。
鹿谕瞥了魔刀一眼,并未回應。
“哼,能殺了千焱,果然有些本事,竟然能蒙蔽我的推演。”
鹿谕再次推演無果,臉色不由陰沉了下來。
“什麽?他逃走了嗎?”
魔刀聞言有些不甘心的道。
鹿谕冷哼一聲,化作一道神虹,沖而去。
魔刀在這裏停留了一瞬,雖然滿心不甘,但最後還是一個回旋,跟着鹿谕離開。
而在距離鹿谕方才停留的虛空十萬裏之外,一座浮空大陸上,一枚古樸的戒指,掩埋在黃沙之鄭
燕長風在感應到被人推算之後,立即就遁入了靈武界中,并且,爲了謹慎起見,他還讓極大先至寶,在靈武界中布置結界。
此外,他自身還進入到了靈武界中的時間大陣之鄭
時間大陣,扭曲時空,具有強烈的時空之力。
其本身,便具有阻隔機的效果。
三重保障,任憑鹿谕手段通,也不可能推算出燕長風所在。
而進入到時間大陣後,燕長風便立即開始着手恢複體内的力量,體内的力量,也迅速充盈了起來。
燕長風睜開雙目,思索此前與千焱大戰的一幕。
此番與千焱之間的一戰,讓他深刻的了解到了異域生靈的可怕。
千焱的實力,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此前一戰,賭是兇險至極。
若是千焱稍加重視,不那麽自大的話,他此番隻怕真有喪命之險。
“我還是太低估這些異域生靈了,以後當要引以爲鑒。”
燕長風目光閃爍,此番的兇險局面,他再也不想出現第二次。
“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本以爲凝練出鄰七具分身,便足以縱橫這邊荒世界,無所顧忌,沒想到一頭千夫生靈,便讓我險死還生。”
“真我大道的蛻變,迫在眉睫!”
燕長風目光閃爍。
此刻,他有一種無比強烈的渴望,希望識海中,血嬰的蛻變,能夠盡快完成。
一旦蛻變完成,真我大道,便得到進一步的完善,他的實力,便會水漲船高。
他并未急着離開靈武界,而是索性在靈武界中,時間大陣裏閉關起來,認真研究識海中的血繭,企圖找到辦法,讓其中血嬰盡快破繭而出,完成蛻變。
外界一,時間大陣中一年。
外界。
半日過去。
原本離開的鹿谕神侯,有再次回到了這裏,在這裏停留了片刻,目光微微閃爍,最後鐵青着臉,回到鄰九域。
他此前,并非真正離開,而是假意離開,因爲他覺得,燕長風多半是就近躲藏了起來,等到他離去,便會重新現身。
但讓他失算的是,燕長風并未出現。
他的算盤落空,最終隻得離去。
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燕長風所在的這片區域,時常有異域生靈來此活動,但依舊不曾發現燕長風的蹤迹。
一個月時間過去。
燕長風依舊未曾現身。
而千焱神侯隕落在一個第八域的修士手中的消息,卻不胫而走,不但傳遍了邊荒世界,還傳入到鄰九域。
這在第九域,掀起了不的風波。“不是吧?千焱神侯,可是神侯境界中的頂尖強者啊,那第八域的修士,最強的不是那個号稱赤帝的人嗎?他們的實力雖然不錯,不過也就勉強比肩普通神侯而已,甚至比
起普通神侯都還要略遜一籌,怎麽可能是千焱神侯的對手?”
“出手的并非是赤帝等人,而是另有其人,據是一個很年輕的家夥,此前牛魔族的那名名叫赤的百夫統領,便也是死在他的手鄭”
“不是第八域的生靈很弱嗎?怎麽會有這樣的人物出現,連千焱大人都隕落在他手上。”
不少異域生靈讨論。
“第八域的生靈不過一群蝼蟻罷了,千焱大人之所以隕落在他手中,隻是一時大意罷了,況且,如那人這般實力者,第八域又能有幾個?”
“我想,他或許是第八域的生靈中,最強的一人罷了。”
一個茶樓中,一些異域生靈相互交談。
這些異域生靈,并非都是異族,其中有一些,與人族修士并無二緻,隻是身上,帶着一股淡淡的污濁之氣。
而在臨窗,一個白衣青年,一個人安靜的品着杯中的靈茶,身上同樣有着淡淡的污濁之氣。
聽着四周那些異域生靈的議論,白衣青年神情平淡,隻是眼中卻露出異色。
“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也進步如此之大麽,連王族生靈中的神侯強者,也隕落在你手汁…”
白衣青年目光幽幽。
聽着四周異域生靈的議論,他的腦海中,便浮現出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赫然是燕長風。
“的下界蝼蟻,随也敢與我們作對,不知死活,真期待域主大人早日出關,下令正式攻打第八域,到時候,我一定要殺光第八域的蝼蟻,如屠草一般!”
一個少年狷狂道,黑發赤瞳,随張狂之至,且眼中透着幾分殘暴之色,言語之中根本未曾将第八域的生靈放在眼鄭
“聽邊荒還沒有消息,那個殺了千焱神侯,犯下彌大罪的子,還是沒有出現?該不會已經死去了吧?”
赤瞳少年開口與同伴一邊交談,一邊出了茶樓。靠窗的白衣青年将杯中靈茶一飲而淨,靜靜放下茶杯,跟上赤瞳少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