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這些人大概什麽時候能到我們東羅域真魔書院?”
燕長風連忙追問道。 .
“……”
衆人無語,燕長風對這些雪藏天才的熱情讓他們暗暗吐槽不已,這是真的将這些雪藏天才都當成獵物了麽?
“他們并未來東羅域真魔書院,而是去了其他三大書院……”
終于,有人道出這樣一個讓燕長風險些抓狂的事實。
“什麽?”
燕長風聞言差點石化,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們不都是東羅域的生靈嗎?不加入東羅域真魔書院,居然跑去其他域?”
燕長風眼中的興奮之『色』迅速減退,最後消失無蹤,皺眉說道。
衆人不知道說什麽好,紛紛拱手告辭,不敢在繼續待下去,覺得燕長風太危險,竟然将那些雪藏天才視作獵物。
燕長風并未阻止他們離去,隻是眉頭深鎖,目光不由得看向遠方。
帝林中途掉頭,前往南卓域真魔書院便也罷了,燕長風沒想到的是,這些天裏出世的其他各大帝族的雪藏天才,竟然也都避開了東羅域真魔書院,前往其他三大域,加入了其他三大書院。
“我當日是不是不該對那黑鵬族的雪藏天才出手?應該暫留他『性』命才是?”
燕長風不由『摸』着下巴喃喃道,覺得自己當時或許應該暫留廣元『性』命,等到諸多雪藏天才加入東羅域真魔書院後,在一舉殺個痛快。
而現在看來,自己當時表現出來的鋒芒與霸道,似乎的确有些太過了。
但随後,他又不由暗罵起來,覺得這些雪藏天才未免太沒骨氣,身爲雪藏天才,堂堂仙苗,竟然因爲這樣一點事情,就心生退避,未免讓人失望。
在他看來,這樣的人物,應該都是極度自信,自以爲無敵的存在,怎麽能因爲别人的一些戰績,就動搖信心呢?
燕長風搖了搖頭。
或許這些人自己并未覺得有什麽,也許他們心中有一萬個理由,覺得暫且退避,無傷大雅,僅僅隻是不想立即沖突。
但在燕長風看來,一步退便是步步退,這看似沒什麽影響的舉動,卻會潛移默化裏對他們的修行形成阻礙,會讓他們的無敵心蒙塵,連他們自己也未曾注意到。
“看來,長時間的雪藏,長時間的處于家族的保護之下,終究并非好事啊。”
“昔年的銳氣,或許也在這段時間裏被磨滅了一些。”
燕長風幽幽地道,随後重新閉目潛修起來。
既然這些雪藏天才不來他東羅域真魔書院,那就好好享受這暫時的甯靜吧。
……
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雪藏天才出世,每一個都舉世無雙。
南卓域,北溟域,西華域三大域的真魔書院,如今可以說是熱鬧非凡,不少雪藏天才出世之後,便前往了這三大真魔書院,可以說是強者彙聚。
唯有此前一度處在風口浪尖的東羅域真魔書院,反而顯得沉寂,門庭蕭瑟。
一連半個月的時間過去,從天嶽與廣元二人隕落之後,竟然硬是沒有一個雪藏天才前往。
這讓東羅域真魔書院的一衆高層愁容滿面。
“院長大人,各大帝族的雪藏天才,都不來我東羅域真魔書院,我東羅域真魔書院人才蕭條,這可如何是好?”
“要是再來一次四大院交流大會之類的事情,我東羅域真魔書院要如何應對?”
不少長老開口說道。
陸堯淡淡一笑,似乎渾不在意的道:“不是還有風無塵在麽?”
“可我東羅域真魔書院卻隻有一個風無塵,另外三大書院,如今都已經是天才彙聚,諸多雪藏天才都前往那裏……”
副院長也有些憂慮道。
陸堯依舊神情平淡:“你們覺得,一頭真龍,與一窩蛇鼠比較起來,你們選擇哪個?”
衆人聞言不由面面相觑,有人遲疑道:“院長大人是不是太高看那風無塵了?風無塵的實力的确很強,不過應該還沒到那個地步吧?”
陸堯開口反問道:“這些雪藏天才爲何都避開我東羅域真魔書院?”
“自然是因爲……”
說到這裏衆長老不由緘口。
“自然是因爲風無塵。”
陸堯替他們說道,他神情平靜,很随意的端起茶杯輕飲了一口道。
衆長老沉默。
“他們對風無塵心存忌憚,所以刻意避開了我東羅域真魔書院,刻意避開了風無塵,就是不想輕易與他沖突,因爲沒有足夠的信心,能夠擊敗風無塵。”
“換句話說,他們怕了。”
“你們絕對,對于這樣一群人,哪怕他們是雪藏天才,又能如何?”
“既然這一次,他們選擇了退避,那麽今後再面對風無塵,他們隻能一退再退,因爲他們的心,已經出賣了他們。”
“風無塵,便是我東羅域真魔書院的一頭真龍。”
陸堯站起身來,朝着殿外走去,聲音從殿外傳來,陸堯的身形漸漸模糊,消失無蹤。
大殿中,衆長老無聲,良久後紛紛深吸口氣,又長吐出來,搖了搖頭,臉上紛紛浮起一絲笑容。
“院長大人所言有理,看來我們此前,的确是自找煩憂啊,既然風無塵能鎮住那些所謂的雪藏天才,我們又有什麽好擔心的?”
副院長笑着搖了搖頭道。
……
某片偏遠地域。
一個平凡青年默默行走,觀山望海,自得其樂。
忽然有一道金『色』神光從虛空中鑽出。
青年擡眼掃了那道金光一眼,大袖一拂,金『色』神光化作一道訊息傳入他的識海中。
片刻後。
平凡青年悠然的神情『露』出一絲驚詫之『色』,随後轉頭望向東羅域真魔書院所在的方向,幽幽地道:“沒想到繼赤靈族雪藏天才赤千鈞之後,月華族與黑鵬族的雪藏天才,竟然也隕落在你手中。”
“帝林不戰而退,呵呵……”
“有意思。”
平凡青年嘴角微翹,此人赫然是荒鬼族的雪藏天才,蒼鬼。
世人都以爲他被雪藏之後,便一直待在荒鬼族中閉關,卻不知這些年來他一直在世間行走。
隻是他表現的太過平凡,像是完全融入到了塵世之中,不惹任何人的注意,所以不被人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