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季舟子和秦雲旗開了頭,其他同學就稍微少了點羞赧,英語老師見同學們都勇于開口,索性連課也不上,整節課就在口語交流中度過了。
等下了課,楊潇潇三人結伴站在後門朝季舟子招手,“舟子,快出來。”
季舟子起身出去,楊潇潇她們就圍着季舟子,簇擁着她往廁所方向走,等遠離了教室後門,段念雙終于壓抑不住滿腔的好奇心,“舟子,剛才上英語課那些口語交流,是你跟秦雲旗商量好的嗎?”
季舟子在“老實回答”與“給秦雲旗留一點面子”之間,猶豫了一秒,果斷道“沒,他說他不會說英語,我就跟他說,到時候我問,他隻要回答yes就好。”
“噗嗤”
許以涵忍俊不禁,“所以那些問題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而他不知道?”
季舟子認真的想了想,“可能除了第一句,後面那兩句是什麽意思,他都不知道。”
楊潇潇三人笑得更歡了,楊潇潇甚至說“看他回答yes的時候,瞧着也不是很可怕。”
許以涵也道“對啊,我還以爲他會給你甩臉子,不會配合你,讓你下不來台呢。”
季舟子爲秦雲旗抱打不平了一句,“其實他人蠻好的,沒你們想的那樣可怕啦。”
四人說說笑笑的結伴去了廁所,并沒有看到秦雲旗在拐角處聽到了幾人的對話,特别是季舟子那句,讓他眉梢輕挑。
等到上第二節課,季舟子看老師的闆書就有點困難了,時不時就要墊一下腳昂着脖子來抄。
秦雲旗擡頭看了一眼黑闆,是一道數學題的解題思路,他又垂下了頭,眼角餘光看到季舟子沒再擡頭,不禁好奇了,他壓低了嗓音,問道“你不抄闆書了?”
季舟子擡頭看了一眼,見老師還在奮筆疾書,搖搖頭,近乎呢喃的說了一句,“等老師寫完我再抄。”
秦雲旗沒再多問,但他總是時不時就要關注一下季舟子,等老師寫完了解題思路,開始講解的時候,秦雲旗就看到季舟子擡起頭,昂着脖子看了黑闆一眼,然後就低頭開始在筆記本上抄寫。
秦雲旗見她一直低着頭,但手上的筆沒停過,不自覺的坐正了身子,仗着自己人高馬大,隻略略垂眼,就看到了她抄寫在筆記本上的内容。
這下真的是讓秦雲旗驚訝了,因爲筆記本上的内容,跟黑闆上的内容一模一樣。
可他分明記得剛才季舟子隻看了黑闆一眼。
秦雲旗瞥了一眼季舟子,眼底滿是探究。
秦雲旗爲了印證心底的猜測,整整一天,都在暗中觀察季舟子,終于确定,季舟子與他一樣過目不忘。
秦雲旗唇角動了動,将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并沒有問出來。
一整天,季舟子甚至沒有察覺自己被同桌暗中觀察,更沒有發現自己過目不忘的技能被同桌觀察出來了。
她今天聽了老師的講課之後,思慮良久,做了一個決定。
于是第二天早上,季舟子照常與秦雲旗打了招呼,就從書包裏把書本拿了出來。
秦雲旗無意一瞥,怔了怔,八年級下冊的數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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