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潇潇氣得跟着罵了一句,“她神經病啊,舟子又沒得罪過她!”
許以涵也面色難看的看着那塊小小牛糞,“我原本下午還有點同情她的,真是白同情了。”
段念雙叉着腰大罵,“同情她個屁啊,最好她明天繼續再摔一次,再吃一次屎。”
季舟子眸底泛着冷冽的寒光,卻提醒道:“你們也趕緊看看你們的床闆,省得她因爲我遷怒你們。”
吓得段念雙她們趕緊去掀席子。
“我床闆沒事。”
“嗯,我床闆也很幹淨。”
“我的也是。”
段念雙臉色很難看,“舟子,現在怎麽辦?總不能睡這張床吧?”
許以涵氣得跺了跺腳,“如果你沒發現,你睡一覺,身上都是牛糞味。如果你發現了,這床也不能睡了,她就是想把你趕出這個宿舍。”
楊潇潇難以理解黃燕萍的做法,“她難道不知道這事要是告訴老師,她是要挨罵的嗎?”
這事一眼就能看出是誰做得,黃燕萍就是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季舟子神色漠然,“她當然知道,但是與老師罵她一頓相比,她更想看到我出醜。”
要不然下午也不會在背後推她,就是想看她出醜。
誰知道蒼天有眼呢,讓秦雲旗又幫了她一次。
季舟子猜想,黃燕萍的心理大概就是那種死了也要拉人墊背,所以黃燕萍自己沾了牛糞,就想讓她也沾一身,同樣受到同學們的恥笑。
要不是段念雙鼻子靈,按照她們隻想急着去洗澡的心态,還真的容易忽略這塊牛糞,說不得她就要中招了。
段念雙犯了難,“那現在怎麽辦啊?去告訴老師嗎?”
告訴張老師固然可以讓黃燕萍挨罵,但季舟子必定是要搬出這個宿舍了,誰讓床闆髒了呢,就算洗了床闆,一時半會也幹不了,肯定要另外找宿舍住了。
季舟子突然蹲下來看了看,又将一塊床闆擡了擡,發現床闆不是釘死的,而是鑲進去的,揚了揚嘴角,“我有辦法了,雙雙,你先去把宿舍門關上,記得反鎖。”
段念雙聽話的做了,季舟子先把自己的豆腐被子和枕頭搬到對面楊潇潇的床上,然後再把黃燕萍的豆腐被子和枕頭放到王曉麗的床上。
她又招呼段念雙三人,“來,我們把黃燕萍的床闆跟我的床闆換了,一起來幫忙。”
段念雙三人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讓她惡心人,哼,讓她自食其果!”
四人一起動手,把兩人的床闆換了,又換了席子,再把豆腐被子和枕頭放回原位。
段念雙仿佛做了一件十分厲害的事,嘻嘻笑道:“大功告成。”
季舟子去打了一些水,用毛巾擦了擦換來的席子,“成了,擦幹淨了,等晚上睡覺的時候,席子應該幹了。”
她又看向段念雙三人,“你們先去洗澡吧,我留在宿舍,省得宿舍沒人,等下黃燕萍她們回來發現了,也跟我們一樣換床闆。”
段念雙十分有義氣,“我留下來陪舟子,你們兩個先去洗澡,等你們回來,我們再去,總之我們一定要有人留守宿舍,不能讓黃燕萍再幹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