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日,銀河基金會第三次出手。
季舟子把手頭112萬再次全部買入納爾币。
但這次納爾币的跌幅十分低,從市場反應來看,銀河基金會已經被納爾國壓住了。
吳澤洋按照季舟子的指令操作完這一切,雙眼有些呆滞,忍不住求神拜佛,希望銀河基金會給點力。
季舟子好笑不已,安撫道:“放心吧,銀河基金會沒這麽菜。”
吳澤洋虔誠的在祈禱,視而不聽季舟子的話。
季舟子聳了聳肩膀,拿起金融雜志坐在一旁看了起來。
22日,納爾國第三次還擊,季舟子賺了224萬。
當看到賬戶裏的錢,吳澤洋整個背部都汗濕了,虛弱的癱在座位上,縱然知道自己傭金從11.2萬變成了22.4萬,也沒來得及高興。
此刻的他,還沒從刺激中回神。
季舟子體貼的沒有打擾他,生怕會把他逼瘋。
她閑着無事的在大廳裏走動,秦雲旗從二樓專屬房間下來,眼尖的看到季舟子的身影,腳步一頓。
“齊先生,請問是有什麽事嗎?”交易員十分客氣的問道。
秦雲旗皺着眉頭看着那個在大廳中閑逛的身影,片刻後搖搖頭,“沒什麽事。”
交易員讨好的笑着道,“如果您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吩咐,我一定會給您辦妥。”
這位可是他的财神爺,百分之五的傭金,讓他足足賺了14萬,比得上他去年所有的單了。
秦雲旗繼續邁步,“沒事,走吧。”
臨出門之前,他再次看了一眼季舟子,眸色一深,趁季舟子沒有注意到他,轉身離去了。
季舟子沒注意到同桌也在交易所,并且完美的錯過,到了23日,她就收起了之前輕松的心态,神色十分凝重。
“納爾币又跌了!9點38分,跌到了前天的價位。”
剛剛開市不久,吳澤洋就關注着納爾币的價位,一見納爾币開始跌了,立即就問道,“我們是不是繼續買入納爾币?”
不用想都知道,納爾币跌了,肯定是銀河基金會那邊出的手。
季舟子搖搖頭,“不,我們不買納爾币了,我們買M元。”
吳澤洋瞪大了眼看她,“爲什麽買M元?”
季舟子語氣笃定,“時機到了,銀河基金會的合夥人們,這次要下場了,納爾國守不住了,再買納爾币就真的要血本無歸了。”
吳澤洋一驚,又聽季舟子道,“你聽我的,趕緊全部買入M元。”
等吳澤洋全部照做之後,他虛脫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你不會預測出錯吧?如果這次納爾國頂住了攻擊,你就什麽都沒有了。”
季舟子臉上的神色嚴峻得很,她也提起了心,“如果按照三十六計來推算的話,我的預測應該是對的,我相信金融大鳄不會再給納爾國有絲毫反撲的機會。從前三次納爾國的還擊來看,銀河基金會應該推算出納爾國的還手能力了,這次就是一擊必殺。”
吳澤洋雙眼緊緊的盯着彙率行情,“諸天神佛啊,保佑季舟子說的都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