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文一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降價力度不大，吸引到的客流量不會達到我們的預期目标。”

段同吉揉了揉額角，“那就繼續降，降5元。”

他眼神有些陰鸷，“我就不信把客源都拉走了，鵬程車隊還坐得住。”

大概是因爲女兒說再過一兩個月就會有三百萬，有這筆錢做底氣，就算客源被搶走許多，季東依然穩得住。

季舟子隻時不時的偶爾關注一下，臨近12月了，天一冷，她就不想動。

她發覺自己又長高了，冷風從縮短的褲腳處吹進來，整個人一哆嗦。

她現在自己有錢，索性就拿着錢去百貨商場買衣服，沒想到會遇到秦牧和秦雲旗兩人。

“秦阿姨好，同桌，你好啊。”季舟子笑盈盈的打招呼。

秦牧看到季舟子，眼睛一亮，唇角一勾，噙着一抹溫柔的笑容，“舟子，怎麽沒見你家裏人？你自己來的？”

秦雲旗雙手插着褲兜，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打招呼。

秦牧拍了秦雲旗一下，嗔怒道，“你這孩子，舟子喊你呢，也不熱情點。”

秦雲旗眼角抽了抽，“我們一周要見面五天。”

秦牧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徑直走上來挽着季舟子的手，“舟子，你别管他，整天冷着一張臉，誰欠他錢一樣。”

季舟子瞥了秦雲旗一眼，在秦牧耳邊小聲說道，“阿姨，他昨天在學校裏臉色都青了。”

秦雲旗耳尖，臉一下子又微微青了一下。

秦牧頓起八卦之心，“快給阿姨說說昨天發生了什麽事。”

季舟子的聲音裏都帶着強忍的笑意，“昨天有個同學，經過他座位的時候，後背是朝着他的，放了個臭屁，他當時正在打哈欠。”

秦牧腦海裏自動浮現這個場景，一想到别人放臭屁，她兒子打哈欠正好把臭屁吸了的畫面，當場就樂得哈哈大笑。

秦雲旗眼角抽得更厲害，眼神頗有些危險的看着季舟子。

季舟子側過頭，笑容燦爛的看向他，還昂了昂頭，小樣子别提多得意，一點都不帶怕他的。

秦雲旗耳朵一燙，撇過頭懶得理會兩個笑得沒有一點形象的人。

等樂完，季舟子才道，“我是來買幾身衣服的，長高了，以前買的衣服穿不了。”

秦牧聽了，就仿佛一盞燈蹭的一下亮了一樣，“阿姨來給你做參考如何？我一直想要個女兒，給她好好打扮一下的，可惜雲旗就是不肯讓我得逞。”

季舟子聽出了言外之意，轉頭看了秦雲旗一樣，實在無法想象他小時候穿女裝是什麽樣子，“我好想看看秦雲旗小時候長什麽樣呢，如果他是女孩，肯定迷倒一大批男生。”

秦牧深有同感的點頭，“誰說不是呢，小時候他長得很漂亮，許多人都以爲我生了個女兒呢，現在越長越不可愛了。”

秦雲旗淡淡的打斷兩人越來越詭異的想法，“不是說要買衣服？時間不早了，還不快點去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