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刀與劍的碰撞。
引發了巨大的爆炸與聲響。
待塵埃散去,王小凡、因陀羅遙相站立着。
之後。
三、二、一。
待三秒過去,因陀羅的身體,直接從中間裂開了。
如此,使得他整個人看上去,都顯得血腥恐怖至極。
好在。
沒幾秒鍾,被王小凡差點一劍斬成兩半的因陀羅,兩邊的身體,又嚴絲合縫聚攏,伴随着‘唰’的一聲,連一點兒傷痕,都沒有留下。
厲害。
了不得!
因陀羅隻一個殘魂,受此重創後,居然能迅速複原,且幾乎是毫發無傷。
呃,好吧。
其實,也沒有這麽強大啦。
旁人,或許還看不出,王小凡利用自己一雙火眼金睛,卻能看出,此時,因陀羅的殘魂,其中,所蘊含的精神力,比之剛才,銳減了……三成!
換言之,四減一,王小凡隻需再出三劍,就能将因陀羅殘魂,徹底的泯滅。
當然。
關于這一點,對于王小凡來講,是不容易做到的。
畢竟,像這種融合十一種超絕劍術,而成的十絕劍,是王小凡在燃燒大道的情況下,才能夠辦到的事情。
一次還好,二次也行。
多了,來上個三四次,王小凡也會吃不消的。
所幸。
等到了這一刻,因陀羅殘魂收起自己手中的刀,并道,“你赢了,小子,恭喜你。”
說到這。
下一秒鍾。
唰。
隻見,因陀羅的左手,就是那麽一翻,一小塊碎片,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拿着它,因陀羅又道,“此物,便是你過關的獎勵。”
話畢。
一個抛投,因陀羅将其扔給了王小凡。
待王小凡接住,仔仔細細的一觀,不由地眼前一亮。
好東西,好寶貝!
就這塊碎片,倘若是換一個人得了,那便是‘雞肋’——食之無肉,棄之有味。
可落到了王小凡手裏。
那就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便是:天作之合!
因爲,此小塊碎片,王小凡看出來了,正是自己先前所得殘破崆峒印上,缺失的一小部分。
再具體一點。
小塊碎片上,畫有一個人物,據王小凡分析判斷,十之八九應該是西方天帝少昊玄嚣。
拿了東西,和前幾關一樣,因陀羅殘魂,随之消失不見了。
緊接着。
又一個漩渦通道生成,王小凡一家人,又依次的邁過通道,去往了下一關。
而在這個過程中。
梁雨婷朝着王小凡這裏靠了靠,并開口道,“小凡,對不起啊。”
王小凡,“???”
聽到這話,王小凡有點搞不懂。
自家老婆,這是在向自己道什麽歉呀?
“我剛才,不應該不相信你的。可我也是怕你、覺得你……”
哦,原來是這件事情。
講道理。
就在剛才,自己的老婆孩子,統統不相信自己的時候,王小凡是有些生氣的。
等到現在,這一點小火氣,王小凡早就自己消了。
無他。
一方面、是王小凡想開了,另一方面、剛才梁雨婷不相信自己,也是擔心自己的表現。
倘若,就在剛才,明面上,王小凡幾乎好像要被打死了,梁雨婷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那樣才真的會令人心寒。
不過。
到了這時,王小凡玩味一笑,想要稍微逗一逗自己的老婆。
于是乎。
他開口道,“嗯,從今以後,你就要相信我。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你聽我的,有些事情不需要讨論,是好的,聽我的,我說得算。”
王小凡這番話說下來,聲音不大,卻是——
威武。
霸氣!
隻是,轉念一想,似乎有點兒‘大男子主義’?
此話一出。
梁雨婷愣了一下,不置可否。
她看着王小凡,先是點了點頭。
然後。
梁雨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提領起了王小凡的左耳道,“喲,王小凡你現在倒是硬氣了,敢和老娘這樣說話?!”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勢,王小凡道,“哎喲、哎喲,老婆,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
話說一半。
梁雨婷突然打斷道,“嗯,我明白,我還沒有落伍。你當我不知道,這是某個患有‘中年王子病’某男星的中二發言啊。我懂,你就是想逗一逗我。但,即便是這樣,那也不行!”
王小凡,“……”
搞了半天,梁雨婷全都知道。
對此,王小凡立馬告饒道,“老婆,我錯了。我的姑奶奶,麻煩你松一下手。”
聞言。
梁雨婷這才收手,嘴上還是不客氣的道,“這還差不多。還有,什麽‘姑奶奶’,我還年輕的很,老娘天下最美!”
當這兩句話一出口。
一旁的涵涵、歆歆、蛋生,皆是一陣無語。
甚至于,年紀還小未滿周歲的子風、冰兒,都是小手捂臉,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
好伐。
此情此景。
反應了一個事實真相。
即、家庭地位!
不用多說,王小凡就是衆多已婚男士當中,妻管嚴、耙耳朵的典型。
然而。
突然間,梁雨婷話鋒一轉道,“以後,我會聽你的,相信你的。”
“呃,什麽?”
仿佛像是聽錯了啥,王小凡反問一句。
見狀,梁雨婷揚了揚手道,“你聾了麽?我說的話,你聽不懂?”
“明白,明白。”
後知後覺的王小凡,笑嘻嘻了一下,他知道,這是自己的老婆,再給自己面子,看情況,以後家裏的一些瑣事、小事,自己多半還是可以做主滴~~~
看王小凡傻笑着,梁雨婷放下了手,也笑道,“德行。”
就在這時。
不偏不倚、不早不晚,王小凡一家人,來到了下一關的平台。
在這裏,也有一男子虛影。
面對面,王小凡很快就認出了對方,是——四大魔将之二的毗濕奴。
好家夥。
算上他在内,四大魔将算是全齊了。
當毗濕奴看到王小凡一家人,臉上自然而然的露出了微笑,并雙手合十,朝他們微微欠身一下,算是打個招呼。
瞧見這一幕,王小凡也以微微颔首回應。
下一秒,王小凡道,“這一關的考驗,是什麽?”
“居士還真是直接。”
“開門見山,敞開天窗說亮話,難道不好麽?非要虛情假意的寒暄?再者說,你和我們又不熟,何必沒話找話的‘尬聊’?”
一連三問。
毗濕奴顯然沒想到,王小凡如此的能言善辯。
站在原地,呆愣了幾秒鍾。
待回過神來,毗濕奴笑了,并搖了搖頭。
張了張嘴,毗濕奴道,“居士這番話,倒也不無道理。”
說到這。
話鋒一轉。
毗濕奴又道,“居士,你可知,我生前所修的,是何大道?”
呃,怎麽要問這個問題?
聽到毗濕奴的提問,王小凡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道,“和生命有關?”
點了點頭,毗濕奴道,“居士當真是慧眼如炬,當初,我所悟的,正是生機大道。”
聽到這話,王小凡有些意外。
要知道。
生機大道的作用,就是可以給自己以及旁人,提供源源不斷的生機,以維持其生命,做到一定程度的生生不息。
從這一點出發,生機大道是很厲害的。
可惜啊,卻依舊隻是萬千普通大道之一。
究其根本,就是因爲生機大道的進攻性,實在太弱太弱了,進而是‘保命有餘、威能不足’。
好吧。
話是這樣說沒錯。
實際情況,生機大道可不隻有恢複生命力,這一個作用而已。
因爲,根據物極必反的結論,生機也可以化作……凜然的死氣!
隻是,一來、是轉換效率過低,二來、論威力,比之偏進攻一類的大道,還是有所欠缺的。
當然。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有了大量的生機,那麽,一個人想要被殺死,就非常難了。
比如說,就在王小凡面前的毗濕奴,正常情況下,頂尖金仙殺普通層次的,雖還是有一些難度,可要是準備工作,做得足夠充分,十有八九是可以殺的。
可放在毗濕奴這兒,頂尖大能肯定是沒戲了。
甚至于,即算是大能圓滿,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不提這些了。
往後,毗濕奴稍微說了說,當年,他在魔道之中,所處的身份位置。
就是做一些修修補補的工作,以維持魔道的穩定。
簡而言之,用一句話來概況,魔道能做到邪惡守序,和毗濕奴有很大的關系。
如若不然。
當年的妖族,才是一家獨大的。
倒黴催的是。
妖族,是邪惡混亂的。
幾方頂尖勢力,十幾大勢力,數百小勢力,以及一些散兵遊勇、獨行俠,每一個都不可小觑,卻是打心底裏,誰也瞧不上誰,即使在面上,還過得去。
正因爲如此。
伴随着時間的推移,妖族沒落了。
而被女娲娘娘抟土,造出來的人族,雖天生弱小,可有着悟性高的特點,加上有與之匹配的法門。
慢慢地,人族崛起了,取代了魔道、妖族,成爲這方世界,真正意義上的主宰。
至于,所謂的仙、神,本質上,也就是強大一點的人類罷了。
請注意!
這裏的‘一點’,可能包含了一整個宇宙……
言歸正傳。
大手一揮,毗濕奴在這個平台上,先是弄出了一幅畫,再在畫内造出一片天地來,山川河流、平原高原,甚至是各色生靈,那是應有盡有啊。
見此情形。
王小凡覺得,這地貌輪廓,和華夏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而在這‘畫中天地’裏,有幾條大的河流,貫穿了整個東西南北。
它們量的量大,湍的湍急。
看到這些,王小凡忍不住說了四個字,“逆浪千秋。”
嘛意思?
好吧,這其實是一首歌的名字。
而歌曲、歌詞的内容。
概況描述起來,華夏作爲一個多河流的國家,從正面意義上講,河流代表着水源,寓意着文明,而從反面來講,江河淮濟(長江、黃河、淮河、濟水),這些個河流,卻是各有各的問題,而人民群衆,要麽被水患所累、要麽被防洪堤壩所累、要麽被運河渠道所累,等等等等。
總而言之,這、是一柄雙刃劍。
所幸,華夏兒女衆志成城,以水所承載的苦難與記憶,讓人銘記與痛心,可我們仍依靠着自身的堅韌不拔,依舊……屹立東方!
扯遠了。
說回當下。
指着這畫中世界,毗濕奴道,“居士,要過我這一關,你隻需解決這圖中,所有的水患即可。”
一句話,上下嘴皮子一磕。
單說這個要求,似乎是沒什麽難度。
事實上,王小凡卻很清楚,這個問題……難解啊。
是時。
站在一旁的涵涵、歆歆,忍不住開口。
“粑粑,你可以把這些河流,全部堵住啊。”
“是呀是呀,涵涵姐姐說得對,堵住了,不就淹不了房屋和人了麽?”
“哪有這麽簡單。”
最後一句話,是梁雨婷說的。
“有道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堵、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得靠……疏。老公,我說得對吧。”
說着,梁雨婷看向了王小凡,臉上帶着微笑,一副求表揚。
不曾想。
王小凡搖了搖頭。
“哈哈,麻麻錯了,還是我和歆歆說得對。”
涵涵連忙道,對此,王小凡則是再一次的……搖頭否認。
什麽意思?
是堵也不行,疏也不行?
嗯,就是這麽一個情況!
誠然。
在先秦,大禹治水的時期。
他的父親,鲧采取堵截、建堤壩的方法,來治理水患,最終失敗,而大禹采取疏導之法,曆經漫長歲月,最終成功。
父子二人,一正一反,一成功一失敗。
對比鮮明,的确有借鑒意義,卻也不可照單全收。
畢竟。
眼下這個問題,相當的複雜。
幾條大的河流,相互交織,定然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怎樣找到一個合适的點,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核心所在,而這個,王小凡暫時還沒有發現看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等到差不多半小時後,保持一個姿勢,也一直不開口的王小凡,又一次說話了,“終歸是‘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啊。老婆、涵涵、歆歆、子風、冰兒,你們在這兒等我。蛋生,保護好媽媽、姐姐、弟弟、妹妹,我去去就來。”
話畢。
隻聽得‘咻’的一聲。
王小凡縱身一躍,從大變小,成了一個點,成了畫中世界的一部分,至此,王小凡打算用一個當局者,外加親身實踐的身份,來切實的,解決一下,這個水患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