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迪從天而降,一腳将一頭爬行者睬進了地底,回身一拳将一名想要偷襲的暴徒打的胸骨深陷。
“這種力量感,真好。”
感受着這強大到,如同神靈般的力量。
林迪内心不再平靜。
雖然還沒完全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讓得體内的惡魂完全的聽從于他,賦予他這麽強大的力量,但他卻是知道一點,這力量不會持續太久。
因爲随着這種姿态的持續,他的腦袋越發地生疼起來,精神也愈發地萎靡,感覺非常的累。
就像是一個開車的人,駕着車能夠達到一百六十碼的速度,明明很快,可就是想睡覺那種感覺。
“好困啊。”
“精神疲憊。”
“好想睡覺。”
“不行,我得堅持。”
“必須要在睡着前,把他們全部幹掉。”
林迪咬牙堅持。
利用這超神般的力量,快速地收割着暴徒和爬行者們的性命。
“快逃。”
“天啊,太可怕了。”
“我剛剛看到餘護被殺了,他可是三級念力擁有者啊,實力比艾麗都強上一些,但面對那少年的時候,依舊隻堅持了兩個回合,就被幹掉了。”
“夜一,快呼喚老闆啊,隻有老闆能夠救得了我們。”
暴徒們深刻地體會到了林迪合魂姿态的可怕,四處逃散的同時,不斷地催促着夜一。
砰~~~
就在夜一準備再次聯系破軍的時候,十一街區突然間炸裂了開來,街道正中心的位置,炸出了一個大洞,兩道人影從地下飛竄了出來。
“又是什麽情況?”
早就被林迪超神般的力量折騰的神經衰弱的一群暴徒們,又是被吓的不輕,怕再有什麽變故。
可當他們看清,從地底沖出來的是破軍的時候,一群人這才松了口氣。
老闆怎麽去了地底?還有,那個不是被釘在牆上的老頭嗎?
他們看到,破軍正與虞澤鏊戰着。
合着那個老家夥沒走啊,而是跑去找破軍算帳去了,一群人這才恍然。
林迪也是笑了笑。
那虞老漢雖然是個守财奴,誰碰他樹一下,他就跟誰拼命的那一種,但守财奴顯然也有守财奴的好處。
看,這不是跟那群暴徒的頭頭拼命去了嗎。
“你個老瘋子,我再說一遍,你那棵樹就是個空殼子,老子沒動你的樹。”
破軍被虞澤拼命三郎的打法,給逼的惱怒不已,如果真動了對方的樹也就算了,可沒有啊。
其實以破軍的實力,并不畏懼虞澤,但奈何他的念力形态比較适合于遠程攻擊,被虞澤一直近身拼命的打,讓破軍反倒是一時半會節節敗退了。
“夜一,什麽情況?”沖上地表後,破軍很快注意到,自己的部下死傷慘重。
“哪裏來的合魂強者?”破軍盯着林迪問。
“是修羅學院的那個學生,他受到了刺激,開啓了合魂姿态,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夜一如實回答。
“什麽,學生?”
破軍一副你敢騙我,我就殺了你的表情。
他這個時候正心情不好着呢,一個老頭把不存在的樹,弄的跟個真的似的也就算了,怎麽連夜一也來诳自己嗎?
“老闆,快來救我。”
“是,夜一說的沒錯,就是那個學生,我們親眼看着他從一個念力不到三級的弱者,一下子變身爲擁有合魂姿态的強者。”
數個屬下都這麽說,由不得破軍不信了。
他忽地覺得,這十一街區太邪門了吧。
本來是想過來弄點好處的,都親自出馬了,可結果倒好,好處沒落着,死傷了這麽多的部下。
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破軍頓時火氣噌噌地往上竄,也顧不得會消耗多少念力了,雙手向前一壓,輕喝一聲
“死亡槍之百花刺。”
冷冽的風襲來,冥冥中空氣寒冷了幾分,虞澤還在爲了樹的事,采取着拼命的打法,那可是他守護了十多年的樹啊,十多年來,他一直想要采摘樹上的果實,卻隻采摘下來了一枚。
然而就那麽一枚,就改變了他的命運,讓本該十五年前就死去的他,又延續了十五年的生命,這使得他對黑色古槐的感情,已經遠遠超出了對十一街區的感情。
十五年的守護,讓得他已經把面對樹、躺在樹下睡覺、對樹說話、與大花貓一起去抓樹上永遠抓不到的果實,已經把這些當成了生命的一部分。
現在,樹突然間被破軍毀滅,雖然那是一口大黑鍋,但認定了這是事實的虞澤,決心要跟破軍拼命。
隻是突兀地,虞澤停了下來。
他驚恐萬分地向着自己的胸口看去,随即就看到一百多杆隻有半臂長的短槍,在自己的胸口位置野蠻生長,如同一朵綻放的血蓮花。
“我的念力形态屬于器質系的,能夠使用念力凝聚出‘槍’這種器,而這一式‘死亡槍之百花刺’更是我根據我的念力形态,自創出來的技能。能夠死在這項技能之下,你該知足了。”
破軍朝着虞澤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而此時的虞澤,雖然還是一副要吃了破軍的表情,但已經沒了力氣,他的嘴裏不斷地吐出血沫,身體仍在不斷生長的“百花刺”下被擡高,生命也在快速地流逝着。
“想要的,你已經拿走了,想殺的人你也殺了,放過十一街區,好嗎?”
生命的最後時刻,虞澤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意外的話。
十一街區裏,那些個躲在角落中,苟延殘喘的人們,聽到虞澤的這句話,都是大感意外,沒想到一心想要殺他們的人,到了最後,竟會爲他們求情。
破軍聽後,則是一陣惱怒“放你娘的屁,什麽叫想要的已經拿走?老子在你這裏可什麽都沒得到。”
虞澤搖了搖頭,不想與其争論,因爲他已經沒了争論的力氣。
“去死。”
破軍見狀,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右拳猛地一握,那一百多杆短槍再次生長,刺穿了虞澤整個身體,奪去了他最後一口氣。
虞澤,死!
享年六十八歲。
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是一陣凄涼,就連林迪也是被虞澤死前的那段話搞的心中莫名發酸。
他可是很清楚那棵樹去了哪裏的,不過這個鍋卻是被破軍給背了下來。
虞澤的死讓林迪有種唇亡齒寒之感,口口聲聲說着,十一街區是他的地盤的人都死了。那麽現在,還有誰能夠守的住這十一街區呢?
正想着,林迪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危機,那是一種死亡逼近的感覺,感受到那危機後,林迪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逃遁,可是腳底下的氣勁剛剛生成,一道破空之聲就轟然間響起。
下一刻,林迪胸口一痛,便被一杆黑色長槍,釘在了街尾處的石柱上。
那一刻,林迪突然意識到。
破軍,
向他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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