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芬就裝得一副不經意很随意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已經準備好了。
等着她們出去了,她馬上就竄到了劉真的房間去了,她手腳并用,一直在她的屋子裏面翻着,被褥都被掀開了,抽屜,櫃子裏面翻找着,裝衣服的箱子也被打開了到處翻騰着,可卻是啥也沒找出來。
林淑芬失望的不行,又生氣又着急,罵了一句“死丫頭,一定是把錢随身帶着了,倒是有點腦子啊!我說怎麽一點也沒有猶豫的就走了!摳搜的賤人,我看你留着那些錢幹什麽,要下崽子嗎?”
眼看着她們可能随時就要回來了,林淑芬也隻能随便收拾收拾,非常不甘心的走了。誰知道剛打開門,就看到前面站着一個黑影,是一個人站在那邊。
而還沒等到看清楚對方是誰呢,她就覺得一陣冰涼從頭到腳的潑濺而來。這麽冷的天氣之下,林淑芬被凍的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一蹦三丈高,尖叫起來。
“這是幹什麽啊!”林淑芬開始不斷的打噴嚏,她覺得骨頭都在疼痛,渾身都在抖,頭發很快就凍上了,貼在了身上,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林淑芬氣的直罵髒話,擡眼看過去,發現面前站着的人是劉真,她拿着一盆子,剛才是她拿着一大盆子的冷水劈頭蓋臉的潑濺而下。
林淑芬現在和落湯雞一樣,要多慘就有多慘!
大冬天的被這麽刺激了一下,林淑芬真的是要死的感覺都有了。
一擡頭卻看到劉真似笑非笑的站在那邊,看着自己,仿佛在嘲笑她呢!
林淑芬頓時氣的大罵起來“死丫頭,你的心腸是黑的嗎?還是你想要死啊?我是你後媽,你敢這樣,還有沒有一點尊重我的意思!我這就告訴你爹,讓他打死你!”
劉真不慌不忙的說道“我怎麽知道在我的屋子裏面的人是誰,我以爲有賊進我的屋子偷東西,我才潑水的。你要給我爸爸告狀的話,先解釋解釋進我屋子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吧!别跟我說幫我收拾屋子,這樣的話我爸都不會相信,你什麽時候關心過我?你不就是想着趁着我不在偷東西嗎?你被我潑水也是活該!”
林淑芬沖過去要打人,可是迎面看到劉真仇恨又冷漠的眼光,竟然一時間吓得不敢動了。感覺要是自己真的要打人,劉真就能和她拼命了。
“死賤人,你這麽沒規矩,咋不去死呢!”
劉真的聲音比她的還大;“你都活的好好的,我憑啥要死!我可不是你的奴才,憑啥要我閉嘴?你記住了!以後你活你的,我過我的日子,你最好少打我的主意!我的錢,我的人生你都不要染指,你管好你自己和你的女兒就行了,别打我的主意我,不然,你對付我一次,我對付你女兒十次,要是你繼續對付我,我就整死你的女兒!”
“你敢!”
劉真決絕的說道“你看我敢不敢?難道世界上隻有你女兒是人,我不是人嗎?我憑什麽就要被當成是工具一樣,給你們家當牛做馬?我該你的嗎?在沒事找事,我就和你拼了!”
劉真說完了就把盆子用力的砸向了後媽的方向,林淑芬趕緊蹦起來了,盆子摔在她的腳邊,發出了非常尖銳刺耳的聲響。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劉真是看也不看驚慌失措的林淑芬,轉身往外面走。身後響起了林淑芬的憤怒的罵聲,還說要打死她。
可是劉真完全沒有什麽感覺,我爲了你和你女兒付出了一輩子,這輩子不可能了!想要欺負我,我就會加倍的償還!你有在乎的人,這就是你的把柄,我就是死,也不會讓劉雲好過的,而林淑芬就算是爲了她自己好,也一定要忌憚一些,不敢對付她了。
劉真進屋子看看裏面弄得亂糟糟的房間,也是很生氣的,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咬着牙,什麽時候可以離開就好了,她是找了借口回來的,收拾了一下,就又回去了。
當天晚上劉雲回來的時候,看到母親怕在被子裏面不斷的咳嗽,頭發也是的,就趕緊問怎麽了,林淑芬的鼻子都不通氣了,拉住女兒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訴着自己的委屈。
“這臭丫頭片子現在就是把我當成仇人呢,找個機會就要對付我!現在就敢對我潑冷水了,以後還有個好?等着這個丫頭片子翅膀硬了,不得整死我啊,我也看出來了,這就是讓我死啊!阿嚏!”她抓過了衛生紙來擦鼻子,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劉雲冷笑一聲道;“我說呢,劉真剛才看煙花的時候,怎麽突然就說想要上廁所,原來是想到了要對付你呢。”
林淑芬又連着打了幾個噴嚏“你說咋辦吧,現在這丫頭片子就是明着和我作對了,别說以後讓她給你花錢了,不害你都是輕的了。”
劉雲并不說話,眉頭緊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呢。
林淑芬拉了一下劉雲的胳膊“你說話啊!你在尋思啥呢?”
劉雲對母親說道“現在我們這樣不行,她現在性情已經變了,以前的辦法不行了。我看暫時你就不要惹她了。”
“你說什麽呢……難道我就白白受委屈了不成?”林淑芬怎麽想也想不通啊,憑什麽要被繼女給欺負了呢,世界上哪有一個後媽和自己做的一樣的窩囊!
劉雲有些煩躁的說道“也就隻能這樣了!不這樣,難道你還有别的辦法不成?等機會再說吧,現在你和她吵吵鬧鬧的,一點用沒有,她反而是越來越強硬,她這麽有底氣,不過就是看着我爸不管事兒,而我哥現在也幫着她呢。”
林淑芬咳嗽起來“這個賤人,孩紙你是會利用人,我恨不能打死她!”
“就算是你打她了,也是不痛不癢的,啥好處咱也得不到,隻會被人議論,我看還是忍忍,等着哥哥走了就好辦了。幫她的人沒了,你找個理由就可以拉她下來不上學了嗎,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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