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到男人憤憤的走了出來,捏着嗓子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唉,你别走呀。”
姜昊天聽着他的叫嚣不予理會,因爲他接到了更重要的電話。
“行了,人都走遠了,再這麽說下去有什麽意義?”
蘇如意看着姜昊天的身影收回了視線,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男人卻是憤憤不平的說道:“你們都不幫人家說話,你看看剛才那個死男人說的話,哼,氣死人家了。”
“咦,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兩個女人不由自主的搓了搓胳膊,聽着男人的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與此同時,姜昊天接通了電話。
“喂,先生,我們已經到了你指定的地點,現在該怎麽做呢?”
姜昊天聽着種子店店員的話,淡然的說道:“你們在那裏等一會兒,我們馬上就會趕過去的。”
挂斷了電話之後,拿出一把将昕兒抱了起來,“跟爸爸一起去處理點事情,改天爸爸一定會帶你來好好玩。”
昕兒雖然戀戀不舍,但是聽到姜昊天的話時也就作罷,并沒有去吵鬧,乖巧的摟着姜昊天的脖子。
等到他們出現在岐山山腳的時候,就看到一群人正坐在一輛卡車的上面,等待着他們。
姜昊天走了過去,那些人立馬恭敬地說道:“先生你打算讓我們把這貨卸在哪裏?”
姜昊天指了指他們身後的岐山,“山上。”
那群人立馬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他們猶豫着看了一下身後的岐山,岐山隻不過是一座荒山,是真的能夠種植農作物嗎?
衆人決定坦誠相告。
“先生,你真的打算将這農作物種在山上嗎?可是山上的話應該是不易種植的。”
姜昊天微微一笑,淡然的說道:“我就是要種在這裏,我這裏可什麽都能夠種。”
聽着姜昊天這麽自信的話,那些店員不好在說什麽,又回頭看了一下岐山,映入眼簾竟然是一片蔥郁繁盛的景象。
其中一個店員嘟囔着,“好奇怪,上次我路過岐山的時候,這裏的樹葉還沒有這麽綠。”
也許這個地方真的能夠種植農作物吧。
店員們想了想還是聽從姜昊天的吩咐,打算将這些種子全部都卸到山上去。
姜昊天買了這麽多東西,肯定是提前做過調查的,這些事情不用自己這些人操心。
其中一個店員扛着麻袋正要往上面走的時候聽見草叢裏傳來異動,他立馬詫異的停下了腳步,神色間透露着一股緊張。
突然草叢中傳來一陣大吼的聲音,隻見一道白色的身影飛快地掠過衆人的面前,扛着麻袋走在最前面的店員看到這一幕時,直接撒手把麻袋扔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媽呀,這是什麽東西?”店員瞬間慌了神。
其他人也是有些慌亂,他們可從沒聽說過其山上有什麽動物。
這座山可不就是荒山。
然而姜昕兒卻是格格的笑了起來,飛快的朝着那團白色的影子跑了過去,等到她跑到白色的影子面前時,那影子溫順的俯下身子,任由着姜昕兒爬到了她的背上去。
衆人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那團白色的影子竟然是一頭大狗。
這狗的體型未免也太大了吧,而且這個品種怎麽這麽奇怪,他們從來都沒有看過,一隻狗身上也能夠散發着霸王之氣。
實在是怪哉。
“先生,這是什麽東西?”被吓到的店員吞咽了一下口水,才磕磕絆絆的問道。
姜昊天言簡意赅:“帝王犬。”
帝王犬?
這又是個什麽東西,他們怎麽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這麽個品種的狗。
衆人一臉納悶的盯着小白。
小白忽然擡頭,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衆人頓時打了一個機靈,連忙拿起布袋,不敢再有所猶豫,悶着頭,将背上的布袋扛到山上去。
所幸山不高,上面還有電纜車,一路上風景優美,就是那頭神秘的帝王犬,像是用打量犯人的眼神一般審視着他們。
讓店員叫苦不堪。
他們怎麽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如此奇怪的品種,一隻狗竟然也會這麽恐怖。
出奇的是那條狗在面對姜昕兒和姜昊天的時候表現得極其溫順,好像平常的阿貓阿狗一般沒有什麽特殊之處,甚至還讓姜昕兒騎在自己的背上,馱着姜昕兒來來往往。
那些人有些羨慕的看着姜昕兒,但是當他們接觸到小白的眼神時立馬回過神來,不敢再去看他。
“小白白不要怕,這幾位都不是壞叔叔。”
姜昕兒或許是感受到了小白的緊張,拍着它的腦袋,輕聲說道。
那小白伸出舌頭在她的小手上舔了舔。
看到這一幕時衆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隻是面色複雜地盯着這個小女孩,難道她就不害怕這個狗突然獸性大發咬了她。
等到他們到了山頂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棵參天大樹,而奇異的是這樹的周圍好像還隐隐約約散發着光芒,周圍也是生長的起許多的奇花異草。
“老闆,這是什麽樹呀?”
其中一個馬臉男子不由的問了出來,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稀奇古怪的東西,今天先是在姜昊天這裏見到了帝王犬,又是見到了這麽一顆奇異的樹。
姜昊天淡淡的說道:“是我種的一棵小樹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話是這麽說,但是衆人心裏的差異卻更加的濃郁。
這棵大樹明顯與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光是一棵樹能夠散發光芒,這已經是很驚訝的事情了!
這棵樹應該要花不少錢吧,衆人心裏嘀咕着,有錢人果然不一樣。
他們剛剛可是聽說了,這座山就是姜昊天本人的,能夠随随便便買下一座山,那就是土豪中的土豪。
既然如此,他買這麽多的種子,那也就見怪不怪了。
有錢人爲了圖個安心,一般都喜歡吃到無添加純有機的植物。
再去看看姜昊天,他臉色平靜,不起一絲的波瀾,好像這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再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