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全都給我閉嘴!”琴姐突然大吼了一聲,神情十分的惱怒,“你說說你們這些人成天到晚到底是做什麽吃的,如今人家出了爆款歌,你們也不下定決心好好的鑽研一下,在這裏讨論建議有的沒的,你們是公司裏的員工是來上班的,而不是來在這裏閑談。”
聽到琴姐的話,那些人隻能閉上了嘴巴,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敢輕易的開口。
看到他們的樣子時,琴姐這才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要是這次演唱會我們的數據太慘的話,你們全都給我卷鋪蓋走人。”
衆人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都有些吃驚的擡起頭來看着琴姐,明顯這個女人正處在怒火當中,無論什麽話都聽不進去,而唯一能讓她消氣的也隻有好好的研究歌曲了。
不過這件事還是在公司裏傳開了,引起了衆人的熱議。
“你們聽說了嗎?前幾天出現的那幾首爆款歌,可是把我們公司的人害得不慘。”
“我也聽說了,琴姐爲了這件事情開了好幾次的會議,甚至在會議上大發雷霆,讓我們公司裏的作詞人好好的創作歌詞,要是創造不出來的話,他們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我覺得我們的流量都可以想象了,人家做了這幾首爆款歌,那邊的流量肯定很大,不用說,我們這邊的流量一定很慘。”
“那些作詞人真是太可憐了。”
……
周彤從外面回去的時候,當然也聽到了這些流言,她更擔心的是燕琳雪,唉聲歎氣地走到了辦公室裏,就看到了燕琳雪正在電腦旁邊工作。
周彤猶豫了一下,這才敲了敲門走了進去,燕琳雪擡頭看到她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道:“你怎麽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這麽有禮貌,這有點不像是你的作風啊,”周彤看到燕琳雪的狀态還算好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依舊是忍不住擔憂的開口說道:“姐你擔心嗎?”燕琳雪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事情,搖了搖頭坦然的說道:“我有什麽好擔心的,現在該擔心的是何詩悅才對。”
“15号那天薛仁的演唱會肯定會影響到我們這邊的,希望我們的數據不要太慘。”
燕琳雪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一點我早就預料到了,可惜的是,我從一開始隻想要碾壓何詩悅。”
燕琳雪歎了一口氣揉了揉周彤的頭發淡淡的說道,”你這丫頭也不要一直愁眉苦臉了,笑一個吧,我們的目的可不就是爲了能夠碾壓何詩悅。”
何詩悅一個勁兒的侮辱挑釁他們,燕琳雪又不是聖人,這口氣實在是忍不下去,一定要給他一個難以忘記的教訓,看到燕琳雪臉上的神色時,周彤又放心不少,看來姐有主意啦。
不管是怎麽樣,這次的發布會對于他們來說可是至關重要的,中間容不得出一點的岔子。
周彤暗地裏捏緊了拳頭,心裏默默地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堅定不移地支持着燕琳雪。
與此同時餐廳的外面停了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從餐廳裏下來一個熟悉的面孔。
他正是周起此次他可不是一個人來到餐廳裏的是跟着他的頂頭上司陳先生一塊來的。陳先生緩緩地跟着他下了車,看了看面前的餐廳,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這家餐廳看起來規格還是挺不錯的。”
周起恭敬的立在一旁,聽到他的話時連忙說到,可是布置的格局就小了一些,他根本比不上老闆您的。
話可不能這麽說,這可是石傑看上的餐廳,其中一定有什麽吸引他的地方,我們去三天的裏面看一看吧。
周起恭敬的攙扶着陳先生,然後陳先生卻推開了他,淡定的說道:“我還沒有到那種讓人攙扶的地步來呢,我能走得動。”
看到他的樣子時,周起也不好勉強,連忙點了點頭。
他的樣子跟之前判若兩人,完全想不到他會是這樣的恭敬,而陳先生徑直走到了餐廳裏,眼下根本就沒有一個食客,反而是姜浩天帶着姜昕兒在吧台的那個地方玩耍,看到有人進來了之後,姜浩天頭也不擡的說道:“我們現在不接客。”
看到他這淡漠的樣子時,周起有些不滿的擰緊了眉頭,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沒看到他們老大在這裏嗎?他還沒有見過跟姜浩天一樣目中無人的家夥呢,看來他需要一個深刻的教訓。
要不然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周起露出了兇狠的眼神,微微上前,正打算給姜浩天一個教訓的時候,然後他的肩膀上卻露出了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他,回頭一看正好對上了陳先生那晦暗的眼神。
周起心裏一驚,他連忙低下頭去,周起什麽人都不怕,可是唯獨怕極了陳先生這樣的眼神,每當成老闆都是這樣的眼神時,他就有一種預感,怕是有人要遭殃了。
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就應該被人這麽教訓一頓才行。
陳先生笑呵呵的說道:“年輕人嘛,有的時候脾氣就是造了一些,你别放在心上,姜浩天也沒理會他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如果要吃飯的話改日再來,我們的營業時間每天隻有三個小時。”
看到姜浩天得寸進尺的樣子時,周起不由得氣惱,這家夥難道沒有聽出來陳先生的意思嗎?看來他還是要給這家夥一點教訓,不然的話他都不知道該如何的去對待他們的老大。
周起眯着眼睛威脅的說道:“小子說話還是要客氣一點,免得招來血腥之災。”
姜浩天忽然擡起頭來,那淡漠的眼神竟然把周起吓了一跳,他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
如果你們進門的時候能夠好好的閱讀一下牌子,那倒是可以讓我對你們客氣一下。
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周起不由得大怒,他咬着牙甚至是挽起了袖子,匆匆的上前說道:“你小子真是目中無人給臉不要臉,那既然如此的話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姜浩天摸了摸姜昕兒的腦袋,溫柔的說道:“昕兒乖,昕兒一個人先玩耍好不好?爸爸這裏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