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好好看着得罪我是什麽下場?”
姜浩天的腦海中浮現了燕琳雪驚慌失措的小臉内心狠狠的跟着一擊,對于傷害燕琳雪的人,他并不想讓這家夥就這麽輕易的死去,他要讓這家夥帶着凝心刻骨的恐懼,一輩子都活在恐懼當中。
顧晨等人回過神來,看着自己的侄子當着自己的面被折磨成這個樣子,顧晨無比惱怒,他大吼了一聲就快速的沖向了姜浩天,然而他身子剛剛移動,趙峰的身體便被人丢了過來。
顧晨大吃一驚,他急忙将自己的侄子接了過來,但是當他看到自己侄子的傷勢,瞬間震怒。
趙峰的雙腿直接沒了,褲子裏面空蕩蕩的。
這家夥竟然如此狠,這跟殺了趙峰有什麽區别?
顧晨大吼着:“你tmd竟然敢在火地盤上鬧事,找死。”
說着就快速的沖向姜浩天,他迅速地騰空,勢如破竹一般的沖向姜浩天姜浩天眼底蕩漾着一抹冷光。
他迅速的擺好了姿勢,這還是他重生之後第1次如此認真的面對着一場比試。
在場的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的看着面前的這一幕,不過在他們看來,顧晨同道高空來對付姜浩天是占有了巨大的優勢,他直接出腳,姜浩天就算防禦力再強悍也未必能夠抵擋這麽兇狠的一擊。
不過令他們意外的是,姜浩天好像并沒有任何畏懼,反而就這麽直接對上。
拳腳相撞,發出了令人震撼的悶聲,顧晨皺起了眉頭,再打出第1拳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右腳上有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像是有什麽靈力從外面侵入到了自己的身體内,他心中一驚,連忙運用着伶俐,想要将自己腿上侵入的那股靈力排除,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這麽做,姜浩天的第2拳已經揮了上來。
這一拳他感覺到了一股更加磅礴的力量。
第3拳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覺,當收回了腿,他連忙出了另外一條腿。
姜浩天并沒有在用自己的胳膊對抗,而是迅速擡起自己的右腳直接踢了過去,顧晨看到姜浩天是很厲害的,一擊時急忙後退了幾步,他看到姜浩天也随之後退了幾步,眼底滑過一絲輕蔑。
這家夥修行遠遠比不上自己,如若不然的話,他怎麽會被自己所擊退那麽多。
自己不過是借力,所以才後退了幾步,姜浩天沒那個實力,所以被自己給打退了。
陳飛在一旁看了看,搖了搖頭,充滿遺憾的說道,“我還以爲這位姜大師會是怎樣厲害的人物,結果也不過如此,顧晨出手打敗他,那不是很容易的嗎?”
聽到陳飛的話,姜宕很是激動,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姜浩天被打敗的場景。
這個家夥上次讓自己丢盡了臉面,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找回面子不可。
顧晨冷冷地笑着,他将雙手放在後面,輕蔑地開口說道,“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呢,結果也不過如此,本來是想要在三天後徹底的擊敗你,沒想到你不識好歹這麽快就找上門來,還打傷我侄子,不過我心情好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全詩,說你爲什麽出手打傷我侄子。”
姜浩天淡漠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動的不該動的人。”
聽到這樣話,顧晨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他揚起脖子哈哈大笑了起來,輕蔑地開口說道,“就憑你還想在我趙家的地盤上放肆,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今天我……”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臉色突然大變,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遊擊的那條腿突然發出了清脆的咔嚓聲,衆人看到顧晨突然單膝跪在了地上,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時,他們完全傻了眼,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這還沒完,顧晨的那條腿直接彎曲,看樣子跟廢了沒什麽區别,就連原本對姜浩天充滿輕視的陳飛,在看到這一幕時,眼底也升起了一絲不可思議。
剛剛顧晨和姜浩天對招,看起來顧晨占據了優勢,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發生了這種變故?難不成姜浩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對顧晨下了狠招,隻不過這一招發作的時間稍微有點長,現在才發作,看到顧晨那痛苦的樣子,陳飛臉色變得嚴重。
他之前聽說過一些消息,這武道界跟常人不一樣,很多地方都有涉及,還有許多的異能者這個世界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平和,哪怕是他這個段位也隻是武道界的底層,隻有到了更上面才會知道更多的消息。
他知道自己所在的武道界并非隻有這種拳腳功夫,更多的人會利用秘籍加快修煉。
就像是武功秘籍,一般潛藏着各種殺雞,但是這種密集非常難學,如果沒有天字的話,哪怕學一輩子也不可能學會,這種秘法一般是武魂強者那個層面的人才能夠接觸得到。
就連陳飛自己也沒有資格擁有自己的密法,但他剛剛看到姜浩天使出來的拳法,非常肯定姜浩天使用的肯定是不爲所知的秘法。
那些人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他們看到陳飛臉上的震驚時,心中更加的震驚。
姜宕等人都充滿了糊塗,他們在一旁看得稀裏糊塗,都不知道發生了怎麽回事。
“剛才還好端端的顧晨突然之間就斷了腿,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人到底什麽來路?”
看到自己的大哥受傷,趙祿不淡定了,他聲音帶了一絲顫抖,緊張地吞咽了下口水。
趙祿仗着自己的大哥,商業通暢,如今在他面前親眼目睹到大哥被人打成重傷,說不慌那是假的。
他一直以爲自己的大哥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也以大哥爲傲,可是如今大哥怎麽會被一個比他要更加年輕的小夥子打成了這個樣子。
大廳裏的人們看着姜浩天眼底彌漫着殺氣,心中狠狠一陣慌亂的說着。
“現在該怎麽辦?所有的出口都被這人帶來的人給封的死死的想要出去可怎麽辦呀?”
“趙兄,我們都是好心來給你夫人賀喜的,你可不能夠棄之我們不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