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幾乎用惡狠狠的話語說完這話之後,雙方沉默的空白長達半個小時,直到女子再次開口,她隻是低沉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對不起,不會有下一次了。”
電話挂斷了,男子看着自己手機上的顯示他的神色猙獰可怕的同時,還帶有一種難言的悲哀。
不會有下一次了,怎麽可能?其他期盼有了第一次,那就說明第二次第三次都會有,隻是她現在知道後悔,不想要提了罷了。
曾經夢寐以求的東西,怎麽可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放棄呢?除非那種東西不是你真正想要的東西罷了。
姑娘和女子那邊的情況,半夏一點也不知道。隻不過最近半夜好像做了一個很奇特的夢。如果要問夢的内容的話,半夏由衷的希望,那夢中的内容全部全部都是假的,不要是真的就好了。
半夏,最近在零零碎碎的做夢,而那邊的場景也是斷斷續續的,但是半夏每次做夢的時候都會感同身受,夢境的内容也毫無例外,從一開始的輕松歡快變得到最後的後悔以及仇恨,以及那深的能将你淹沒的愧疚。
半夏擺脫不了那種感覺,因爲她清楚,那是她的錯,是那個聲音的錯,而那個聲音,她在無數次的思考下,不情願的得出出一個事實,那個聲音就是她。
或許是平行世界,又或許是未來的他,但半夏比清楚那個聲音就是她自己,隻是不明白爲什麽出現在她的耳邊。
但是半夏沒有辦法,她隻能安慰自己,一切尚未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那個未來也就不會到來。隻有這樣半夏才能稍微開心一點,才能不用去面對自己的過錯。
但是半夏依舊還是在做夢。即便她再怎麽努力的說服自己?還是依舊在做夢。
因爲那個夢境通過斷斷續續的畫面告訴她一個事實,半夏做錯了事情,她輕信了一個人,那個人将她推下了深淵。然後等她自己拼死拼活地爬上深淵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依舊在深淵裏面。
之後可悲的是,半夏變成了他曾經最厭惡,最憎恨的那一個人,那個人很好的,将這一份仇恨以及詭異變态的心理傳承了下來。
半夏不害怕自己做錯了事情,因爲做錯了事情,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可能還會有改悔的機會。但是呢,半夏害怕自己會變成一個曾經自己最讨厭的人,那種肆無忌憚傷害别人的人。
這樣的人是多麽的可怕呢,肆無忌憚的傷害着别人,然後自己卻不自知,又或者是自己曾經疼到了不想面對的地步,才會麻痹自己,去傷害别人,然後用這樣的行爲欺騙自己,說自己不疼。
半夏害怕,她害怕自己會變成這樣的人。她希望那個未來永遠不要到來,爲此半夏做了一個決定。
她辭職了,離開了那家公司,以及快的速度搬離了那裏,來到了另外一個城市,将重新開始,半夏是個普普通通的姑娘,她樂觀善良,對未來有着很深的期望,因此,她希望未來的自己不怎麽好,但千萬不能變壞。
因此在面對可能是未來的場景搬下,她選擇了逃離。
她沒有把這一切告訴自己的父母,那些虛無缥缈的事情,她的父母怎麽會信呢?再說了,就算信了又怎樣?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的路,别人根本就不可能爲你走。
半夏的離開,沒有造成任何影響,因爲姑娘發現了女子喜愛音樂的這件事,兩人之間的共同話題就多了起來,姑娘經常熱情洋溢的向女子介紹的各種音樂。
流行音樂,古典音樂,搖滾音樂,姑娘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不知道的,回去研究研究,也都能說出來,也因此,女子每次都會帶給她更多的東西。
這些東西無一例外都是非常精緻漂亮的,但是呢,再好的關系,送人的禮物也是有一個限度的。這對于女子和姑娘而言也是這種情況。
姑娘在一次特意的安排下,來到了女子特意爲招待她這樣小朋友打造的一個房子裏。在那裏有一條無數女孩都無法拒絕的漂亮項鏈。
姑娘隻是看了她一眼,就被它别緻的造型,精緻華美的構造給吸引了,隻是看了第一眼,她就想得到它。
于是姑娘興緻勃勃,或者說自信滿滿的找到女子,說自己想要這條項鏈的時候,她得到了女子的拒絕。
女子不願意把這條項鏈送給姑娘,因爲這條項鏈對她而言很重要,女子說這條項鏈是她的母親留給她的東西,她不能送給任何人,即便她們的關系已經好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
姑娘聽信了女子的謊言,他沒有想到這樣高傲漂亮的人竟然有這麽悲哀的過切,她被一開始的感動所蒙蔽了,她覺得女子已經這麽可憐了,自己還要打她的主意,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于是她又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她想着反正不就是一條項鏈嗎?哪有兩人的關系來的實在呢?
她自己努力的想要放棄,可是每天身邊還有一個人在她耳邊有意無意地提起這條項鏈,并且還是認真的說着那條項鏈的過程和經曆。
這讓姑娘對于,這條項鏈有了更深的認識。于是姑娘的浮想聯翩的想要得到那一件不屬于她的東西,她很想要得到這條項鏈。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一切表情,都被女子看進去了,一直看在眼中,記在心裏,然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笑容依舊是詭異而冰冷的,是在其中還夾雜了一些别的滿意。
這一切一切都是人爲制造的。
女子在用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将想要得到這條項鏈的念頭,一點一點的往姑娘的腦子裏留下印象,直到有一天姑娘再也無法抗拒這個念頭,她就會做出自己的行動。
不過現在找到這條項鏈,然後得到的這已經成爲了姑娘的執念,這一切都朝着女子所預期的時間和方向前去了。
她煽動了姑娘想要得到項鏈的心裏。然後又變着法子說那條項鏈是多麽多麽的精緻,多麽多麽的漂亮,而那條項鏈還有一個非常曲折浪漫的故事。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姑娘的心裏種下了一個很深的種子,她想要得到他。
于是再有一天,姑娘拿着女子留給她的鑰匙前去了那個房子,帶走了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