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不是他殺的人,準确地來說,并沒有人死亡,即便是男子,也是知道什麽是能做的,什麽是不能做的。
即便如此,他的情節也是非常惡劣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那個被他和另外一個人欺騙的人,瘋了。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被男子給逼瘋了。
但是最後的懲罰卻不是男子的懲罰最嚴,因爲他有一個對他死心塌地的人來替他頂罪,他才能逃過一劫。
但是他在完成自己的懲罰之後,出來之後,依舊是死性不改的,他知道有人在盯着他,這其中有不少都得懷疑當初判決有一些問題。
這倒不是對他有設麽意見,而是因爲這個人看起來柔弱無害,但是憑借着那些人的專業素養,本能的就感覺這個人不是外表的這麽無害。
因此,有一些人依舊在默默的盯着男子。
男子再回去的路上,臉上挂着一些合适得體的微笑,看起來就感覺很溫柔很優雅,但是呢,真的是這個樣子嗎?
誰也不清楚。
蘇木那邊,有人給她打電話了,是之前的那個警察,他問蘇木知不知道那個人逃出來了,蘇木本來是想說自己不知道的,但是她想到了之前和團子的談話。
有些心事沒有必要藏起來,不高興就是不高興,自己被人傷害了,厭惡讨厭那個人都是正常的事情,沒有必要隐藏。
對家人隐藏式因爲擔心家人難過,但是沒有人就是因爲這件事去怪你,因爲他們沒有資格去怪你不大度。
沒有承受過同樣痛苦的人,沒有資格以那種看似勸人大度,實則是滿足自己内心那種救人的快樂的态度去勸人放下,這是近乎無恥的行爲。
這個時候,蘇木就直接說自己已經知道了,然後對面的人也不問别的什麽,比如那個人有沒有人去找她,而是很小心的組織語言,問她還好嗎?
小心的态度透露出來了對面的人對于蘇木的關心,蘇木松了一口氣,直接就把這些天的情況說出來了,她說自己是擔心那個人來找自己的。
也擔心自己在看到那個人的時候,會發瘋的,會想要殺掉她,但是沒有,那個人,那個女子一直都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就好像她一點都不重要。
對面的人沒有說什麽,隻是一直聽着她說話,沒有勸告也沒有什麽叮囑,就是這樣聽着。
蘇木還說,在那個女子一直都沒有來找她的情況下,蘇木其實是松了一口氣的,沒有來找她,是不是就可以認爲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對面的人也是很堅定的告訴她,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接着又說了一會之後,電話就挂斷了。蘇木看着遠方,說不上來自己的内心究竟是什麽感覺。
但是好在,蘇木覺得自己是很幸運的,有很多的人都願意拉她一把,在被拉的時候,蘇木是覺得整個世界都背叛了自己,那種絕望和憤怒能燒毀一切。
但是等到時間慢慢的過去的時候,你就會感激哪個拉着你的人,因爲他沒有讓你陷入更加悲哀的境地,這樣你就還有回頭的餘地。
在蘇木感慨萬分的情況下,在北音的床邊櫃上睡覺的的團子沒有注意到,一直在睡這的人,北音她醒了過來。
北音睜開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闆發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之後,北音才回過神來,然後一偏頭就看到了睡得很香的團子。
小耳朵還在一抖一抖的,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一直守着的人已經醒了過來。
北音默默的看了團子一會,然後才坐起來,然後伸手去碰了碰團子的耳朵,她的動作很小心,團子一時間沒有醒過來。
直到北音把自己的手,放在團子的脊背上的時候,團子才醒了過來,然後就看見已經醒來的北音。
團子用自己的爪子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這不是什麽幻覺之後,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終于醒了啊。”
“嗯……”北音簡單的回應了一聲,她的神色清明,根本就不像是昏睡了很久的人一樣,倒像是一直都醒着的人就是了。
團子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北音就自顧自的說道:“對不起,别生氣……”
她的語調輕飄飄的,風一吹就散了,聲音也很小,但是團子還是聽到了,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仔細地看了看北音的情況,發現北音不是在開玩笑之後,“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團子的樣子一點也不想不知道的。團子大概明白了,一直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北音沉默了一會之後,就說道:“我……想起來一些事情……我很抱歉……但是,好像已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團子沒有回答,而是認真的看着北音,說道:“這一次,你的運氣可能就不這麽好了,你應該是知道的,這一次,你會……”
團子想不出什麽話了,他好像不能勸,因爲勸了也是沒有用的,北音不會聽他的,因爲不能聽,不願聽。
“我知道……但是……”北音對着團子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說:“我不甘心……”
然後房間裏就一片寂靜,這次的寂靜一直延續到北音再次睡着也沒有停下了,因爲這是事實,沒有人面的這個結果會甘心。
明明已經盡全力了,明明很快就可以接着活下去了,但是爲什麽呢?爲什麽我們連未來都不配有呢?
北音不明白,北音的其他同伴也不明白,團子一直都是知道一些的,他不想讓北音參合進去,因爲那些事情不是那麽好慘和發。
有的時候,無能爲力就是無能爲力,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即便你再怎麽不甘心,也無力回天。
謊言,和錯誤,究竟哪個更加的悲哀呢,大概是這倆個合二爲一吧。
團子看着又睡着的北音,他覺得自己該做一些準備來确保北音能夠活下來才行,不能就這樣放任自流。
團子現在也沒有了睡覺的心思,他急忙通知了一下蘇木,就離開了,之後的事情,還要早做準備。
蘇木在接到電話之後,就沒有接着加班,因爲這樣回家會的比較早一點,蘇木也不知道爲什麽要這麽做,應該是她想要逃避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