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的人是個女子,名爲謝蓉,她的失蹤來的不明不白,讓所有人都有點摸不着頭腦。
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失蹤的人居然是這個女子?而不是别的人。
至于爲什麽說沒想到呢?倒不是因爲這個女子有什麽獨特之處,還是因爲這個女子的精神,因爲受過極大的刺激而變得不怎麽正常。
謝蓉她瘋瘋癫癫的,平日裏誰也認不出來,隻會喊着自己已經死去的家人的名字。
大家心疼她,就找人把她照顧的很好,畢竟大家都是同病相憐,沒有什麽歧視的方面。
但即便是如此,謝蓉還是失蹤了。
等到應南和他的朋友南青趕到的時候,那邊一定亂成一鍋粥了。
原因很簡單,謝蓉不僅自己失蹤了,還帶走了一把長劍,那把長劍是之前遺留下來的寶物,價值非凡。可以說用來當傳家寶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現在這把寶劍不見了。
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被失蹤的謝蓉給拿走了。
借此機會一直觊觎寶劍的人,趁機指責着另外一些人,希望如果能找到寶劍的話,能把寶劍拿到自己這邊來。
還一直保存着寶劍的人呢?又是有口難言,這些個寶劍一直都是他們在保的,誰也沒有想到謝蓉居然能夠找到?
話說回來,自從謝蓉的精神不怎麽正常,之後他們就有些輕視她了。
“我早說過了,把這些東西交給我們保管,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應南和南青看到的時候,這個地方的人分爲了兩派。一派咄咄逼人,而另外一派,這是焦慮萬分。
“夠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嗎?”
“沒有意義嗎?東西丢了,你當然說沒有意義了,你們不僅連人也看不住。”
“夠了夠了,别說了,現在還是先想想怎麽把人找回來才是你們在這吵有什麽用嗎?”
“當然沒有多大的用,不過我們早就說過把東西交給我們保管,這樣的話肯定不會出現現在的事情。”
“你們還好意思說,交給你們保管,估計早就被賣掉了吧?還有臉在這說什麽,你們一定能辦好,誰不知道你們心裏的什麽鬼注意?”
“你胡說八道誰想賣了他,我們隻是覺得這東西用來當傳家寶也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你們不要誣陷好人。”
“好人。我看是心懷不軌之人罷了。”
在場的人吵成一鍋粥,沒有人能夠主持這個局面,而就在這個時候,應南和南青來到了站在一旁看戲的人身邊,向他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麽?
那人看了看兩人,然後才解釋道:“大概也不清楚,就是今天有人去給那個人重班的時候發現人不見了,就打電話過來了,然後過來之後,後面就想着先派人先找找。
不過最後倒是沒找到,反而發現了寶劍的失蹤。”
“誰發現東西失蹤的?”
那人指了指一臉焦慮,但是沒有反駁别人的女子。“是她先發現的,她隻是照例去那裏尋找一下,結果就發現東西被人動過了。”
“可以确定是她拿走了嗎?”
“有監控,而且現場也留下了指紋,就是她拿的這人根本就不在意什麽隐藏之類的事情,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這個寶劍。”
南青在了解相應的事情之後就看了看亂成一鍋粥的人們,就去了保存保健的地方。
這個地方的設置是非常巧妙的。如果不是非常熟悉它的人,想要打開它,必定要耗費更多的心思和力氣。
但是根據這些人的描述,那位女子在繼續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耗費太長的時間。
也就是說她非常的了解這個地方。
南青想不明白。他就把自己的猜想問了一下,身邊的應南。
應南想了想,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謝蓉在沒有變得放電之前的工作,好像就是類似于這種藏庫的設計師。
南青一聽就急忙去另外一個地方查了查,果不其然,這間房子的設計就是那位女子,所以她很清楚這裏究竟要怎樣進去,怎樣拿到這一切的方法
這也就意味着的她目标很清楚。就是這把寶劍,那麽她究竟是出于什麽心思呢?
南青想不明白,但是當衆自己就是爲了找到那位女子。
北音看看團子貌似故意的問了一句。“你打算把她留到什麽時候?”
她是誰?團子和北音都心知肚明,團子的意思是不怎麽想讓那位女子死亡的。
但是北音的意思卻不是這個樣子,她死不死對于北音而言無所謂?但是相比較而言,北音還在,希望她去死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思來想去的團子沒在意的反問了一句。
“殺了吧。”
“除了殺殺殺,你還能想出來什麽?”
“不然呢,留着過年嗎?”北音滿臉無辜的回應道。
“再說了,我與他們隻能先此一方。而且我們現在還離不開。爲了不讓我們死掉,還是先讓他們死一次比較好。”
北音的話也并沒有讓團子産生太大的觸動,他在北音說這話的時候一直都是小心的,觀察着姑娘的眉眼的。才發現的其中沒有什麽黑霧缭繞的時候,團子松了一口氣。
沒有就好,有的話就更加麻煩了。
“你打算怎麽辦?不對,應該說你到底幹了些什麽?他們到底是怎麽得罪你了?才能讓你一直惦記着。”
提起這個問題的時候,北音有些沉默不語。她不想說,但是說與不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團子沒有錯過,北音眉眼間一閃而過的兇狠。對此,他隻是抖了抖自己的耳朵。心都是偏的。無論北音變成什麽樣子,她都是她的家人,這一點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準确的來說,不是他們得罪了我,還是他們中間有一些人得罪了我。得罪了我們。我在殺他們的時候深刻認識到了我的自私,但是更加明确的是,他們的自私自利。
明明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他們卻還能無所謂的繼續生活下去,這怎麽能行?
我們所經曆的一切到底都要他們給還回來。就是還不回來。能拿回來多少是多少。”
團子有了一種自覺。北音大概是想把一些事情說出來。
接下來北音就說了一個,他不知道該怎麽評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