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忽然間覺得自己更加了解饕餮了,也忽然間覺得無比的欣慰,他認爲孩子長大了,他認爲饕餮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混不吝的饕餮,其實就是一個外冷内熱的好孩子。
看看饕餮的表現,陳諾就覺得自己對饕餮再好、再寵溺都是應該的。雖然平時饕餮會混不吝,但是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饕餮和陳諾是統一戰線的,這孩子也是想要爲陳諾分憂的。
這自然值得陳諾開心,這自然會讓陳諾感覺到驕傲。他也充滿着成就感,他認爲正是因爲他的教育和付出,才捂熱了饕餮那顆有些野性的心。
老泰勒也很開心,抓出對講機說道,“傑克,你開車到懷恩家門口的空地,我們在朝着那個方向出發。”
對講機裏傳來老傑克的聲音,“明白,現在有收獲了?”
“沒有,你們或許可以先休息一下。”老泰勒笑着回答,一點也沒有着急,“不過我覺得我們有成功的可能性,我對這一次的捕撈充滿期待。”
老傑克有些好奇,他也有那麽一些小小的不解,“雖然我沒有真正參加過抓鳗魚苗,可是我知道很多人喜歡去貝爾法斯特或者奧多、普羅斯佩克特,他們喜歡在佩諾布斯科特灣抓鳗魚苗,而不是這些小溪的入海口。”
“現在不适合我們去那裏,那裏現在有着幾十個、幾百個捕鳗人,他們守着哪些地方。雖然這條小溪的水流量一般,但是适合我們現在工作。”
聽到這樣的解釋,老傑克笑着回答,“好吧,我隻是有些好奇,怎麽樣去抓鳗魚、去哪裏抓鳗魚是你們的事情,我隻要做好我的工作就行。祝你們好運,當然這也是在爲我祈禱。”
陳諾和老泰勒沿着小溪在慢慢前進,他們雖然還是偶爾注意着河邊的動靜,但是更多的還是在關注着小溪中央的饕餮,他們需要做好随時支援饕餮的準備。
當饕餮跳進河裏十分鍾左右之後,陳諾終于發現了動靜,他也激動起來。
因爲饕餮終于慢慢的朝着岸邊遊來,看着饕餮有些興奮的樣子,陳諾就知道饕餮肯定有了一些發現。而且看到饕餮努力的擺動身子、加大動作幅度,但是它遊動的速度很慢。
這已經說明了饕餮已經抓住了一窩洄遊的鳗魚苗,這個時候它的身上應該是沾有很多的鳗魚苗,而且它現在也是在引領那些鳗魚苗朝着岸邊遊來。
陳諾很開心,幫着饕餮照亮前進的道路,手持抄網伸進河裏,“我的老夥計,開始工作!”
老泰勒自然知道這些,笑着趕緊用空桶裝了半桶水。然後也抓起抄網,準備将這些鳗魚苗一網打盡,絕對不能有任何錯過,因爲這些鳗魚苗真的很值錢。
饕餮直接遊進了抄網,陳諾笑着将這個沉重的抄網給提起來。好在他的抄網是經過加固的,要不是經過這樣的加固,饕餮這個家夥的分量就可以讓抄網折斷。
老泰勒也眉開眼笑,不是因爲陳諾和饕餮這樣的合作方式十分的默契、有趣。單純的就是因爲饕餮這個家夥帶回來了不少的鳗魚苗,除了饕餮身上沾有許多鳗魚苗,更主要的是在饕餮的身後,還有一些小鳗魚苗遊了過來。
基本上就是一窩端,陳諾肯定知道會有一些鳗魚苗是漏網之魚。但是也不需要在意那麽多,隻要将這一窩鳗魚苗當中的一大部分給撈了上來,這就足以使得他們賺到不少錢。
陳諾笑着将饕餮抱起來,誇獎道,“果然是我最喜歡的饕餮,你也是最有本事的!”
饕餮很得意,傲嬌的饕餮故意不看陳諾,想要表現出來雲淡風輕的樣子,想要表現出來這樣的一點小成績是手到擒來,根本沒有任何的難度。
可是實際上陳諾知道此刻的饕餮是多麽的得意和驕傲,他知道饕餮是多麽喜歡這些表揚和肯定。饕餮這個家夥就是這樣的性格,這個家夥就是這麽的傲嬌。
陳諾也覺得好笑,饕餮這樣的表現或許就和一些孩子們一樣。他們習慣了報喜不報憂,總是将自己的工作說的簡單、有趣,但是他們根本不說什麽自己在工作當中遇到的困難。
很明顯饕餮這孩子也是學到了這樣的一些表現,這個家夥現在就是這樣的執行的。
将饕餮身上沾着的這些鳗魚苗給清洗下來需要點時間,不過陳諾和老泰勒都很開心。
他們可以小小賺一筆錢,如果再來三四次這樣的收獲,就基本上可以達到每天兩磅鳗魚苗的保底收獲,就可以保證一晚上的收入有着基礎的保證。
“今天的表現不錯,我們明天不用爲家裏的夥食擔心了。”陳諾抱着饕餮,笑着親了親饕餮說道,“都是你的功勞,你現在是大功臣,是你在賺錢養家!”
陳諾能夠感覺到饕餮的心情更好了,他知道饕餮在這個時候是無比興奮和開心的。
這說明什麽啊,這說明饕餮這孩子是真的很在意這些誇獎和肯定,它同樣是很樂意爲家裏做出一些貢獻,它可不隻是好吃懶做,隻要它能夠做到,它就願意努力付出。
所以當感覺到饕餮要再次蹦進河裏,陳諾趕緊一把将它抓住。
“等一下,你先休息一下,水有點冷。”陳諾抱着饕餮,開心地說道,“我們先把這些鳗魚苗送回去,放在這裏的話容易死掉,還是放到水箱裏去更加保險對不對?”
老泰勒已經取出對講機,開心的說道,“夥計們,希望你們早就測試了水溫、換氣機,我們馬上就要過去。”
對講機裏立刻傳來老傑克的聲音,也顯得很開心,“你們抓到了鳗魚苗?”
“當然,我們可不會失手!”老泰勒十分得意,頗有些趾高氣昂的說道,“我們抓到了接近半磅鳗魚苗,我現在應該問問價格了,我希望這些鳗魚苗還能保持兩千美元每磅的價格。”
老傑克和陳建德開始忙碌起來了,雖然他們早就準備了不少工作,他們也相信鳗魚苗一旦送來,那麽肯定不會出什麽意外。不過還是要檢測一下,誰也不能保證機器永遠都是不會出毛病的,他們可不希望這些鳗魚苗有任何的損失。
陳諾和老泰勒自然也是開心的,因爲他們算是有着一個開門紅。再接再厲一下,基本上就可以完成每天的保底任務,就可以保證收入有着一個不錯的水平,這肯定會值得開心。
當陳諾拎着水桶來到路邊的時候,陳建德和老傑克立刻打開水箱。
看着桶裏那些幾乎透明色的鳗魚苗,密集恐懼症或者對于蚊蟲讨厭的人會覺得難受、惡心。
不過在這幾個男人的眼裏,這些鳗魚苗就是值錢的玩意兒,越來越好,因爲值錢啊!
老傑克看着這些鳗魚苗,笑着說道,“我一直在打電話,我問了不少人。看起來沒有太多人有着好的收獲,他們都認爲鳗魚季才剛開始,現在孵化的鳗魚苗很少。”
陳諾笑着指了指饕餮,炫耀的說道,“是的,我相信肯定很多人都沒辦法找到很多的鳗魚苗,但是我們有着最優秀的饕餮,它願意承擔起來照顧家庭的重任,我們就不會失敗!”
本來趴在陳諾肩頭的饕餮變得更加得意了,雖然現在身上還有一些濕漉漉的。不過絲毫不影響饕餮高高的擡起頭,它也認爲自己是最優秀的,它也确實是因爲承擔了家庭的重任而努力工作,所以任何的表揚都是饕餮應得的。
老傑克笑了起來,他自然知道陳諾抓鳗魚有點不走尋常路,因爲陳諾有着最好的助手。這也就是陳諾需要一些絕對信任的人一起來撈鳗魚的原因,這樣的事情不好四處宣揚。
隻是老傑克也明白,所謂的悶聲發大财不大可能。因爲他們不說什麽,但是那些鳗魚收購商不會太保密,這些人雖然不會将絕對準确的數字說出去,可是有人一再打聽的話,他們也是很有可能說出一個大概的數字。
這樣的事情很正常,去年很多人都知道陳諾賺了一大筆錢,靠着這些鳗魚苗賺了幾十萬。這不是陳諾和小泰勒主動在炫耀,而是收購商口風不緊、是一些捕鳗人羨慕嫉妒恨的宣傳。
但是這又如何,陳諾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隻要不讓這些人抓住把柄,陳諾自然就不會擔心那麽多的事情。悄悄進村就好,這些事情稍微的低調一點就好。
這就是陳諾的做法,這樣的選擇也可以說是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因爲他們的利益和陳諾是一緻的,陳諾賺得多、他們自然也賺得多。當然也是因爲陳諾這樣的做法談不上絕對的合法,可是認真挑刺的話也很難找到太多的把柄。
低調,這個時候就應該低調,這才是正确的做法,這也是陳諾的決定。
繼續出發,雖然抓了一些鳗魚苗,不過陳諾還不滿足。最少要抓到兩磅鳗魚苗,這才可以說有着一個可以接受的數字,這樣才可以讓大家分到一筆錢。
而要承擔起養家重任的饕餮也迫不及待了,它要賺錢養活一大家子,必須要更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