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了你那麽多的信息,難道還不夠支付報酬的嗎?”
女公爵走到希什曼的跟前,用挑逗的口吻問道“難道你還對其它什麽東西感興趣嗎?我的小家夥。”
小爺雖然最近某些需求開始旺盛了起來,但是也還沒饑渴到,對你這個老女人有什麽奇怪的想法。
“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話……”
女公爵走到希什曼的背後,用渾圓的胸部頂着他的後背,說道“我蒙上這半張臉,不會對你的造成什麽影響吧?”
“公爵大人,您誤會了。”
希什曼避開了跟這個危險女人的身體接觸,轉身對着女公爵說道“我沒有任何對您不敬的想法。”
“是嗎?”
女公爵吃吃一笑,口如朱丹,說道“可是在我說到自己被拜占庭士兵淩辱的時候,你的眼神出賣了你,當時你的眼神,跟那些垂涎我的男人沒有區别。”
嗯,那是因爲小爺當時還當你是個大美人,還沒看見你那惡心的四瓣嘴,所以才會對女公爵落難記這種劇本感興趣。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有危險的,我那個糊塗老爹可能就是因爲這件事情喪命的,所以您得付出點什麽。”
希什曼一直都是具有虎口拔牙的精神的,不然當年他就不會敢一個人去找安德烈了。
就算是面對女公爵這樣的怪物,希什曼也不會手軟,該要的利益,一分錢都不能少,如果老是做虧本買賣,那康斯坦察那麽大一座城,不得早就鬧饑荒了。
更何況……現在明顯是你這個女公爵有求于我,狐假虎威地當着小爺的面吸血,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
不就是秀肌肉,想要小爺給你打白工嘛。
我天天跟那些鬼精的商人打交道,那些商人爲了利益,可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如果這都被你吓到了,小爺白當這麽多年的伯爵了。
“您告訴我那些情報,是因爲您必須用那些東西說服我,所以并算不上是報酬。”
這回輪到希什曼圍着女公爵轉圈,然後上下打量她了“盛世古董,亂世黃金,有了錢,什有什麽麽事情都好辦。”
“我這裏古董不少,但黃金卻不多。”
女公爵沒有理會希什曼正無禮地研究着自己裙子的材料,說道“你要錢的話,我這裏有多年積累下來的,那些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物件,就看你敢不敢要了。”
“要,爲什麽不要,死人财是最好發的。”
希什曼完全沒有心理負擔,一邊像流氓一樣用手感受着女公爵裙子的材料手感,一邊說道“除此之外呢?”
女公爵有些厭惡地看着希什曼,警告道“小家夥,不要貪得無厭。”
從這句話就能聽出來,這個女公爵在城堡裏面宅得太久,看來不太會跟人談生意啊。
希什曼已經完全克服了初見時的恐懼,現在進入了他最擅長的談判階段,他當年隻身一人憑着一張嘴,就能說服威尼斯的總督支持他,同時跟拜占庭和神聖羅馬帝國作對。
這些年來又在各種場合摸爬滾打,積累了非常豐富的經驗,面對女公爵這樣明顯不會談判的菜鳥,希什曼此時的表現顯得遊刃有餘。
“不是貪得無厭,公爵大人,我們各持所需而已,要知道我如果幫您的話,那可是會冒着生命危險的。”
希什曼故意在女公爵的身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味,用來打亂女公爵的思緒,說道“有什麽能比生命更寶貴的呢?”
女公爵果然被希什曼的無禮激怒了,她轉過身來,猩紅的瞳孔放出詭異的微光,說道“看來你很惜命,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诶?别。”
希什曼一把抓住女公爵拿着扇子的纖手,往上挪了挪,笑道“公爵大人,把扇子拿好了,會吓到我的。”
女公爵大怒道“你……”
“公爵大人,殺我之前您想清楚了。”
希什曼輕輕摩挲着女公爵的蔥指,眼中滿是愛憐道“我可沒有後代,如果我死了的話,也不會有人再跟您來談這些了,而且我的士兵就在山下,我如果沒有回去,他們會來搜山的,康斯坦察有四大營共八千人,還有三千獵人,數千衛戍軍,不知道您有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城堡呢?”
女公爵緩緩挪開了拿着扇子的手,希什曼光靠力量完全阻止不了,隻能看着那張恐怖的四瓣口器出現在自己面前,連上面牛毛一樣細小的鋸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的父親居然生下了你這樣的混賬東西。”
女公爵的四瓣口器張開,似乎要将希什曼的腦袋都吞下去“我如果把你一口咬死在這裏,想必你的父親會感謝我的。”
拙劣的威脅。
這種場面希什曼見得多了,說到頭來還不是想逼迫小爺讓步嘛。
用武力來逼迫,是最爲低級的手段。
“這樣和您接吻的話,會傷到我的。”
希什曼自己拿出了手帕,将女公爵的半張臉遮住,笑道“我也沒說不幫您,隻是我還有一些要求,希望您能滿足一下。”
女公爵又将扇子遮了回來,另一隻手扶在了希什曼的大腿上,說道“你想怎麽滿足?你敢嗎?”
此情此景,如果這女公爵是個正常人的話,還真是非常香豔的一幕。
希什曼突然想起了那句話皇帝妃子,青樓玉女,什麽人老子沒有上過?就是沒有上過太……咳咳……吸血鬼女大公……
這句話,希什曼隻能爛在肚子裏,雖然笃定了對方不會殺自己,但也不敢說出這種爛的話來。
希什曼不慌不忙地将自己大腿上的玉手托了起來,輕輕撫摸着女公爵細嫩的手背,說道“公爵大人,我們既然是互惠互利的關系,那可以算得上是生意上的夥伴了,既然是夥伴,就不應該有什麽隐瞞,希望我們能開誠布公一些。”
女公爵問道“什麽意思。”
“您對我有隐瞞。”
希什曼又繞到了女公爵的身後,輕聲道“比如,我的父親是怎麽死的?您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
女公爵沒有說話,但希什曼能明顯感覺到,她緊張了。
“不太好回答的話,我換個問法。”
希什曼說道“如果我答應了您,那麽您……會讓我做些什麽呢?”
希什曼的雙手放在了女公爵的香肩上,感覺到了她渾身都在顫抖着。
“說吧,公爵大人。”
希什曼步步緊逼地問道“您讓我父親做了什麽。”
女公爵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全身都放松了下來。
成功了。
希什曼的雙手也離開了女公爵的香肩。
“我……”
女公爵低着頭道“我讓他去東方。”
“什麽?”
這個答案出乎了希什曼的預料,急忙追問道“什麽東方?東方哪裏?爲什麽要去東方?”
“很遙遠的東方,我也不知道在哪裏。”
女公爵輕歎了一聲“很遙遠,聽說要穿過無盡的草原、無際的沙漠、無窮的高山才能夠到達,世界的盡頭,最遙遠的東方。”
希什曼問道“去東方幹什麽?”
“因爲……”
女公爵說到這裏,渾身又顫抖了起來“因爲……那個惡魔去了東方……”
“我的先祖?”
希什曼奇道“你剛剛不是還說,我的先祖已經死了嗎?”
“以前我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他去了東方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我就感覺不到了。”
女公爵主動後退了一步,靠在了希什曼的胸前,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着,說道“所以我覺得他已經死了。”
“不,你并不是這麽想的。”
希什曼語氣突然變得冷漠道“你是想讓父親去東方找到我的先祖,從先祖的手中尋到如何讓你們便會人類的方法。”
“是的……”
事已至此,女大公也不再隐瞞了,說道“我就是這麽想的,我确實感覺不到那個惡魔的存在了,但那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我不能放棄它。”
“所以……你将父親稱作聖人。”
希什曼麻木地看着靠在自己胸口的女公爵,說道“但是你卻利用父親,讓他去爲你們送死。”
“不,我們很感激他。”
女公爵反駁道“雖然困難重重,但我們從來沒有讓他去送死的想法,他本就在調查這些怪物的事情,而我們也希望他能夠成功。”
“可事實我父親就是死了。”
希什曼心中發寒,自己的父親可不是下落不明,而是實實在在的死了,死于在黑海上船隻失事,找到的時候,整個屍體都已經被海水泡得發脹了。
雖然沒有證據,但現在回想起來,大概率是黑海中的那些魚人幹的好事。
難道……先祖真的去了東方,而且沒有死?
可那麽大老遠的,就算真的是先祖謀殺了自己的父親,他是怎麽知道這裏發生的情況呢?
東方的盡頭,那可是天朝的地盤啊,這年頭又沒電話,難道你們那種玄學腦電波,能夠傳得這麽遠嗎?
希什曼不太相信這個說法,他甯願相信自己父親的溺亡,那是個純粹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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