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謹嚴哥哥如果是你想的那樣,你到時候才會哭呢,”顧瑾嚴搖着頭笑道。
他以前從沒有男女心思,可不代表他不懂,他的圈子裏都是些軍二代官二代的,在這個年代他這麽大歲數,大都成家了。
有的家庭是利益結合,好的能相敬如賓,不好的則各過各的。也不乏有些好友尋到一見鍾情的,抗住家裏的壓力,硬生生娶了真愛。
酸掉牙的炫妻模式讓他不恥,可現在,他突然覺得人不能總是太聰明了,爲了愛偶爾沖動下,糊塗些,亦或者幼稚些也不錯,這是情趣。
開車的邵天朗緊握着方向盤,心裏歎口氣,他去市裏發電報就是告訴白素蘭自己的随軍申請已經下來了。
他是個孝順的孩子,家裏孩子多,他能夠當到副營長跟家裏省吃儉用供他高中畢業關系很大。
他也喜歡白素蘭,長得好有文化,隻是妻子和家人之間矛盾尖銳,遠在軍營的他有氣無力。
希望素蘭随軍後,大家都能好受些。
進了軍營後,邵天朗直接将車開到了家屬院中。
正是早上大家吃完飯忙碌的時候,家屬們有的在院子後面開辟的菜地裏忙着,有的則在大院裏洗衣服,亦或者帶孩子,相當的熱鬧。
這不一瞧見黑煞兵王從醫院裏回來,還攜帶了軍醫小妻子,都好奇地湊過來。
攝于顧瑾嚴再度冷峻起來的臉,家屬院裏連孩子都不敢發出聲音,靜靜地向他們行着注目禮。
顧瑾嚴手下的兵聞訊趕來,他們都見過漂亮的小嫂子,規規矩矩地喊了聲嫂子,扛起包就上樓了。
“嫂子,俺們已經将房間收拾好了,你和副團上去看看,還缺啥,等明天後勤去買菜的時候給你捎來。”
那天站在顧瑾嚴病房外國字臉的傻大個露着大白牙笑着道,看不出來人家還是顧瑾嚴手下的一員大将,一營的營長呢。
顧瑾嚴說别看朱友亮這人瞧着傻,内裏是傻精傻精的,氣人的同時常常超額完成任務。
另一位叫張付東,三營營長,有小諸葛之稱。
顧瑾嚴私下跟木楊說過,這小夥的爺爺還是董老爺子跟前的紅人呢。
木楊有些緊張,她的小臉不自覺地緊繃着,點點頭道“好的,麻煩你們了。”
倆人連連擺手不麻煩,見送東西的小兵們下來,連忙道去訓練了。
等顧瑾嚴和木楊上了樓,樓下才恢複往日的熱鬧。
“好家夥,兵王的老婆果然厲害,漂亮,還是個拿刀的醫生,别看小,俺瞅着肯定比兵王還厲害呢!”一個微胖穿着碎花的軍嫂,攬着娃啧啧嘴道。
“可不是,小臉一繃,哎呦媽呀,我的心髒都差點停跳了,跟村裏的婦女主任樣。”
“她穿的衣服可真好看,我在京都都沒有見過呢。”
木楊剛來已經奠定了劇中高冷的人設,讓人望而卻步。
這個軍區才建了十多年,彙集了華國南北十數萬年輕兵力,家屬樓擴建了一次又一次。
邵天朗扶着顧瑾嚴走到三樓,停下步子道“副團,我就不進去了,有事你讓嫂子派人喊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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