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楊眼睛微濕,她攀上顧瑾嚴将他拉近自己,努力地回應着他,不停地喃喃着“謹嚴哥哥,謹嚴哥哥!”
不知道爲何,她腦海裏湧現出自己在現代哭的稀裏嘩啦的電視劇,十九遍重複的對不起。
她應該是用不上這個梗了。
倆人膩歪了會,顧瑾嚴摟着木楊在新床上睡午覺,懷裏的女孩兒香甜,肌膚滑嫩,勾得他心火燒得不行,仗着自己身強體壯,謀了些新婚福利。
他恨不得立馬将這乖巧眼睛濕潤的女孩兒就地正法,或許以後他會對自己以前嗤之以鼻的夫妻深入的運動上瘾。
木楊入睡的很快,她生活規律,一個小時多點便睜開了眼睛,乖乖地趴在他懷裏瞧着他的臉。
自家老公的臉怎麽看都看不過瘾呢。
“再陪我睡會,”顧瑾嚴沒睜眼,将她摟緊迷糊地道。
“我去書房拿本,回來陪你,”木楊輕笑聲,在他額頭上印了個吻。
顧瑾嚴猛地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兇猛地吻過去,手也不曾閑着,攀上那座雪白柔軟的山峰,倆人氣喘籲籲迷離地看着對方。
“真的不行嗎?”在木楊跟前,顧瑾嚴更顯得高大威猛,此刻可憐巴巴地在她耳邊問着。
“不行的,謹嚴哥哥,”木楊捂着唇吃吃笑着,從他臂彎裏鑽出來,光着腳丫跳到門口,俏皮道“你也不想留下遺憾的,對吧?”
顧瑾嚴望着空空如也的門口,郁悶地錘了錘床,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早兩年家裏已經透漏出讓他們結婚的打算了。誰讓那時候他不知道小妻子如此可口啊。
門外傳來敲門聲,他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出去。
木楊已經将門打開,朱友亮和張付東正嚴嚴實實地堵着呢。
“你回屋看書,我跟他們說幾句話,”顧瑾嚴喊住要倒水待客的木楊,輕推她進了書房,關好門。
“東子,你這兩天去市裏跑下,看看有适合你嫂子的汽車嗎?這是存折,看中買下來吧,”顧瑾嚴拿着一個綠皮的存折放到茶幾上,低聲說道“你上回不是說冰箱缺貨嗎,這次一起買了。”
張付東拿起存折認真地數了下零,翹起大拇哥,“嚴哥,我誰都不服,就服你!啥時候帶着兄弟幾個也賺一把?”
顧瑾嚴瞥了他一眼,冷聲道“等這次軍區演習你們拿個團體第一,我就考慮考慮,否則免談。”
朱友亮銅鈴般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立正行禮大聲道“保證完成任務!”
“小點聲,你嫂子看書呢,”顧瑾嚴的拐杖不客氣地揮過去。
“嘿嘿,副團你說的是真的?俺家一大家子就指望俺的津貼了,”朱友亮實誠地問道。
“放心,隻要你們不讓我這個副團丢臉,我就帶着你們一起賺錢。”顧瑾嚴知道朱友亮家裏的困難,沒拿捏,直接許諾道。
倆人歡快地站起身往外走去,“副團,我們幹活去了!”
他們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扛着個冰箱上來了。
木楊剛吃完飯收拾好要去上班,張付東就抹抹臉上的汗,笑着道“嫂子,喏,這是車鑰匙,車就放在門外,我都調試了一遍,你試試,不行晚上我跟亮子再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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