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郵局?”顧瑾嚴順口問了句。
邵天朗猶豫下才說“去車站接媳婦。”
“那還說什麽,上來,等我們去醫院了,你開着車去,”顧瑾嚴大氣地說着,木楊心裏默默吐槽,不是說黑煞兵王嗎,說好的格調類,女主剛剛要冒頭,你這個男配就上趕着送車呀?
不過,她十分深刻地理解被劇情君操控的難以自禁。
邵天朗道了謝,幹脆地上了車,還不忘來了句“麻煩嫂子了。”
木楊不冷不淡地嗯了聲,知道麻煩還上來。
私家車比班車快多了,十來分鍾木楊就将車開到了醫院。
“中午别去食堂了,帶着嫂子去我家吃飯,”顧瑾嚴将車鑰匙放到邵天朗手上,交代句。
邵天朗抿着唇看了眼低頭研究鞋扣的木楊,“嫂子坐診挺累的,我跟素蘭随便對付一口就行。”
呵呵,去食堂吃飯咋就是随便對付一口了?木楊繼續吐槽着。
顧瑾嚴再度邀請一番,邵天朗應下來,“那行,等我們收拾好再請你跟嫂子。我先去接素蘭了,買點東西中午接你們。”
“木木,”顧瑾嚴有些歉疚地開口。
木楊立馬擡手制止道“謹嚴哥哥,你既然知道我會麻煩還開口相約,那是你有自己的理由,我明白的,不就是添兩雙碗筷嘛。”
“真是乖丫頭,”顧瑾嚴沒敢揉她的頭,隻是摸摸她的發梢。在家裏還行,若是在外面弄亂了她的頭發,乖丫頭就變成小奶狗咬人了。
顧瑾嚴拆了石膏,腿恢複的還行,但近幾個月最好不要劇烈運動,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他換了人造膝蓋骨。
他在木楊的休息室看書,通過門縫看着自家小妻子帶着口罩坐診,認真的男人有魅力,同樣認真的女人有着獨立自信的光環,讓人難以挪開目光。
他臉色微沉,爲何小媳婦看得病人男人多,小痛小病的就過來,還聊些家常,當這裏是菜市場?他站起身,扯扯身上的軍裝,邁着長腿走出去,搬個椅子坐在木楊身邊。
“謹嚴哥哥,是不是很無聊呀?你可以出去逛逛,”木楊低頭看看腕上的手表,“我還有一個半小時下班,不若你去食堂要兩個菜和幾個饅頭,回家我再炒兩個菜做個湯。”
顧瑾嚴點點頭,沒有站起來,“待會再說,你忙你的。”
他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身上的戾氣全開,往日唠叨的病人麻溜地看完病走了。木楊還奇怪今天上午比平時多看了十來号人,她有些累了,提前十分鍾下班先去請了半天的假,才相攜去食堂。
買了小雞炖蘑菇、絲瓜炒肉,倆人又買了些新鮮肉、菜和水果,剛出了大門就看見邵天朗和一個紮着丸子頭穿紅白格子呢大衣黑色微喇褲,長相清秀的女子。
這可是女主啊,木楊控制不住地瞟着,女主下巴微擡,比她還有睥睨天下的架勢,在人來人往的大門口,格外引人注目。
不過等她和顧瑾嚴走近,木楊敏銳地感覺到從女主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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