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嚴還在作亂的手一頓,咬着牙齒道“我看你明天不想起床了?”
木楊哼了聲,她這是表白,他不感動不說,還大煞風景。她不客氣地掐着他腰間的嫩肉,“你說,你喜不喜歡我?”
“你說我喜不喜歡你?”顧瑾嚴一個翻身倆人額頭抵着額頭,親昵地問道,“爺我這一輩子就認準你一個女人了!”
木楊聽得是半喜半憂,喜的是顧瑾嚴喜歡自己,憂愁的是倆人爲何不能在一起。
“男人在床上的話不能信,”木楊得了便宜還賣乖道,秀氣地打了個哈欠,推開身上的龐然大物,繼續貓在他懷裏,嘟囔道“好困,我要睡會。”
顧瑾嚴輕歎口氣,撫摸着她光滑的脊背,丫頭還是年輕,男人的承諾不是說出來的,他會用一輩子的時間诠釋他的深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攬緊懷裏的媳婦,勢必要将自己的所有奉獻出來。
木楊困極了,睜開眼的時候外面漆黑一片,隻有軍營裏亮着的昏黃的路燈,肚子咕咕抗議着。她渾身酸疼,不過顧瑾嚴已經給她清理幹淨,倒不是太難受。
聽到她的動靜,顧瑾嚴打開門,走過來将她連着被子給抱進懷裏,稀罕地吻了會,抵着她的額頭道“知道你餓了,我熬了小米粥放了紅棗和紅糖,煮了倆雞蛋你先湊合着吃點。”
木楊渾身懶洋洋的,嘟着小嘴道“你當我坐月子呢?還紅棗紅糖小米雞蛋的。”
顧瑾嚴拍拍她的頭,“起來多少吃點,女人第一次怎麽也要好好補補。”
木楊紅着小臉,在被子下的小手推嚷着他,“你先出去,我穿上衣服。”
顧瑾嚴知道小妻子害羞了,難得沒逗她,囑咐句快點就帶門出去了。
開了葷還有假期的男人真不好惹,随時随地都能将事情想歪,渾身莫名激動就拐帶着小妻子急哄哄往床上跑。
每日嫣兒吧唧地送木楊上班,又眼睛發亮地在軍區門口等着她下班,一日功夫差不多半個軍區都知道黑煞兵王不緊腿壞了,腦子也出了毛病,寵妻模式全開,那可能是冷着臉單挑整個團的他嗎?
倆人的感情持續升溫,沒幾日功夫顧瑾嚴的好感度已經到了八十,看得木楊心驚肉跳的。六十代表着愛慕,七十已經算是愛了,八十情深,九十赴死,百分之百那是病态的愛!
女主來的這些天可沒閑着,憑借着高超的交際手腕,已經将家屬院裏的人摸清大半,列出需要交際的單子,一一上門邀請吃飯。
除了邀請團長、團長夫人就是顧瑾嚴夫妻、指導員和一團的營長及其家屬,就算某些家屬因爲各種原因沒有随軍,七七八八算下來也得二十來号人。邵天朗現在是營長,分配一室一廳一衛的房子,白素蘭在客廳和卧室各擺了一桌。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廚房是在過道裏,家裏做點好吃的整個樓裏飄香,白素蘭每次炒肉都被一群孩子圍觀,不給的話那些不嫌事大的家屬說着酸話,給的話,每個月統共就那麽點的肉票,她和邵天朗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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