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白素蘭猛地推開門,不敢置信地看着抱在一起的倆人,緊咬着唇瓣,眼裏滿是受傷。
邵天朗怔怔地看向白素蘭,又迷瞪瞪的望了眼木楊,眼睛一眨恢複清明,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隻沖着緊随白素蘭身後的一片綠色,幹巴巴地道了句“抱歉。”
木楊這才從邵天朗的理智回歸中,站直了身子,惡心地低着頭一個勁地擦拭着脖子,白皙滑嫩的肉很快一片殷紅。
白素蘭深吸口氣,沒讓邵天朗繼續說下去,而是對木楊失望地說“嫂子,朗哥高燒認不得人,你,你怎麽也分不清人啊?
顧指導員對你那麽好,你就一點都不愧疚嗎?”
木楊還沉浸在系統冷冰冰的“恭喜宿主不虐女主不女配任務完成,您将獲得積分1000,金币10000,兌換券100,獎勵回春丹材料包五份,針灸針一套(永久)!宿主再接再厲,88期待您的回歸!”
她頭一次覺得這樣金屬質感的聲音,是如此的悅耳動聽。
聽着獎勵跟煙花似得入了臨時包裹中,她眉眼抑制不住的喜悅,壓根沒将白素蘭的話放在心上。
對于木楊來說,女主的戲份已經結束,完全可以殺青了啊。
白素蘭感覺到身後的低氣壓,看着明顯不在狀态的木楊,眯下眼繼續痛心疾首道“嫂子,我們很感謝你救了朗哥,可你不能敗壞了朗哥的名聲。一個軍人若是被人诟病,那跟殺了他差不多。”
木楊回過神來,哎呦喂,女主将所有的錯誤都歸結于她身上了,還不忘了點下男主。她就不開森了,爲啥一出什麽事情,責任都推到女人身上?
她下意識地鼓着腮擡起頭怒視過去,見到白素蘭身後面無表情的顧瑾嚴,身上的血霎時忘了流動,腦袋瓜木木地疼,到口的話就生生卡住了。
顧瑾嚴唇角溢出抹苦笑,閉上眼再睜開時,恢複了往日在軍營鐵血的模樣。他手插在口袋裏,對木楊歪下腦袋,“愣着做什麽,還不快過來,想着繼續當東坡先生被狼拆骨入腹?”
木楊立即反應過來,連忙抱着病例小跑過去,手伸到他臂彎裏,委屈地癟癟嘴巴,“老公,我好想你。”
顧瑾嚴沒好氣地瞪她一眼,牽着她的手走了出去,一言不發地去了木楊的單身宿舍,關好門抱着胸沖着她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冷笑着。
木楊渾身哆嗦了下,讪讪笑着往後退。
顧瑾嚴瞥了眼簡陋又整潔的小屋,又瞧了眼那堪堪能睡下自己的單身床,心裏的怒意和妒意都混着股燥熱直沖某處。
他解着束縛着的風紀扣,化身爲兇殘的豹子,将披着乖巧皮的小狐狸剝皮入肚,在那個小床上,倆人緊緊相擁着煎了炒了煮了蒸了,把一個多星期未見的思念統統付諸于行動。
顧瑾嚴到底什麽也沒問,隻是穿好衣服,對着擁被渾身打擺子的木楊認真道“下次記得喊幾個人一起查房。”
得到木楊乖巧地點頭,他才壓下心裏的暴戾,“這段時間我會比較忙,回頭再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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