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不一定爲實,”木楊好久才平靜下心來,倆人在外面饒了一大圈,她聽到狄向傑如此說,瞥了他一眼,扯着唇角道。“我今天有些累了,先回去,你不是說我們住的地方環境也不錯嗎?改天我借了賓館食堂的竈給你做飯解饞。”
狄向傑這次很好說話地點點頭,他也心有餘悸,将木楊送回去後,直接去了實驗室。
木楊腦子亂哄哄地,手裏拿着書卻一個字都看不下去,她已經設想了幾十種自己凄慘的結局。畢竟在小說世界裏,男女主的光環很大,大的碰你一下就刮起級的龍卷風。
不管如何,她打定主意要遠離遠離男女主角男女配角,珍惜生命!
她苦哈哈地刷任務,不就是想要繼續活下去嗎?如今任務戰戰兢兢地完成了,她還有漫長的一生能夠渡過,除非腦子抽了想不開覺得活夠了,才會放着大好的人生鑽牛角尖,要什麽情情愛愛。
她長得漂亮,還那麽年輕,又有着不錯的家世,醫學上成績非凡,啧啧,白富美也不過如此了。
如此想着,她還是沒出息地在被窩裏掉金豆子,有什麽比看得見吃不着更讓人傷心的?
其實她做的這個決定,對她對他都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第二天醒來,木楊的眼睛腫了一圈,她用冷毛巾敷了會,洗刷完梳了個高高的馬尾辮,立馬覺得精神了。她不是個整天怨天怨地的,哀悼完感情,還是要繼續趕路。穿上粉色的高領毛衣黑色直筒褲,她才将白大褂披上,看着裏面眉眼彎彎五年來依舊如同糯米團子的自己,無聲地喊了加油倆字。
吃過早飯,那名接待她們的團長已經候着了,帶着他們去了部隊的辦公樓,特意開了六間敞亮的會議室給她們查體用。
會議室是其他醫生護士按照木楊的畫稿布置的,分了抽血尿檢、口鼻眼耳、身高體重胸圍腰圍、心率血壓肺活量,一間會議室則放置了他們驗血驗尿笨重的設備以及其他儀器。
因爲這些查體項目比較基礎,經過專業突擊培訓的護士完全能夠勝任,所以爲了能盡快完成任務,每一項目都是三條線同時進行的。
木楊身爲主任醫生自然不會大材小用,她在剩下的一間會議室裏跟其他三位醫生給士兵看些疑難雜症。
她才二十七歲,是四個人裏最年輕的了,卻用的是号脈這種古老而帶着些神秘色彩的方法。
戴着口罩和穿着白大褂的她,尤爲的高冷,讓推嚷着想要選她的士兵,都紅着臉規規矩矩地排隊上前。
“你牙疼是因爲上火,平時多喝水少吃辣,”木楊頗有些無奈地說,順手開了幾個泡茶常見的花草。
“肩膀疼,用力過猛造成的肌肉拉傷,回去冷敷下好好養着。以後進行劇烈運動之前,要做好充分的熱身。”
其實軍區裏都是年輕的戰士,哪裏有什麽大病,而做到團級以上的幹部,則是長年積累下的頑疾,症狀也不會相差太大,幾個方子就能調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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