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軍區,木楊看到在門口等自己的小護士。
倆人邊走邊說着話,“木醫生,這事其實不能怪顧旅長的,狄工程師說話有些過火了。他莫名其妙地尋到顧旅長,讓他不要打你的注意,你們以後是要成婚的。還冷嘲熱諷了般,任誰聽了不氣得慌?更何況顧旅長又是黑煞兵王,能忍才怪了。
倆人就扭打起來,應該是狄工程師單方面被揍,可慘了。”
“沒送醫院應該沒大問題,”木楊蹙着眉道。
小護士被噎了下,小聲道“可他腦袋腫成豬了,還不慘啊?”
到了辦公大樓,木楊直接被人領着進了王師長的辦公室。
“楊楊來了,随便坐,”王師長從文件裏擡起頭,笑着招呼,親自站起身來倒水。“你外公身體還好嗎?他今年剛退了休,在家裏适應不?”
木楊笑着一一答了,站起身接過水杯。
“楊楊啊,王叔知道,你以前跟顧家小子有段婚姻,肯定有些情分的。狄工程師又同你在國外共過事,關系匪淺。這次他們倆因爲你鬧起來,整個軍區都知道了,偏偏他們還互不相讓,即便這倆孩子是我們的心頭肉,也得接受嚴重的處分。
畢竟,影響太大了。”
木楊聽得眉頭緊蹙,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那麽不讓人省心?
不說狄向傑,他慣來都是随心所欲的,仗着自己在武~器上天賦過人,大錯沒有小錯不斷,性子也跳脫。他認準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顧瑾嚴不一樣啊,他性子沉穩,很少有事情能夠左右他的情緒和決定。他是做大事情的人,連情愛都隻是他人生裏的調味劑,不然他也不會耐得住寂寞終身未娶呀。
顧瑾嚴實在不像沖動的人,拼着葬送前程的危險,也要逞一時之快。他更該是細細謀劃,秋後算賬。
不管如何,木楊也得先見見他們再說。
“頭,嫂子來了,”顧瑾嚴和狄向傑被關在相鄰的屋子裏,看守他的是張付東。
張付東探頭看到木楊,一激動就進屋跟顧瑾嚴報備,“頭,你待會可得跟嫂子好好談談,咱認錯态度誠懇,上面肯定不會繼續追究,頂多寫個報告小懲一下。這次咱軍區跟其他四個軍區的軍~事競演就要開始了,沒了你,咱就少了半數的赢率。”
顧瑾嚴不由自主地扯下唇角,瞪了他一眼,“還不出去守着?你那麽大個子我看着礙眼。”
張付東嘟囔着過河拆橋,可滿心滿眼還是希望顧瑾嚴和木楊能夠破鏡重圓,畢竟當初他們之間感情那麽好,分開多可惜,差點讓他對婚姻産生絕望的念頭。
出了門,他心裏一涼,完了,嫂子拐彎了,先去看小洋鬼子去了。嗷,他内心爲顧瑾嚴抹了把冷汗,隻能說頭自求多福吧。
而門内的顧瑾嚴久久等不到人,他渾身僵直了下,擡起頭,眼睛微微泛紅,自嘲地笑了下站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唉,頭,你這麽就走了?”張付東小聲地問道,“嫂子,嫂子她……”
“她不是你嫂子,”顧瑾嚴淡淡地說着。
張付東輕歎口氣,他真不明白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連頭都搞不定的女人,嫂子可是頭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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