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清腦明目的藥,木楊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如同标清模式切換至藍光,醍醐灌頂也不過如此了。
她認命地走到書架前,白皙纖細的手劃過書脊,最後停在了中考全解上,準備從初中的知識補上來。
柔和的燈光下,她松散着紮了個揪揪,咬着筆悲催的發現,爲毛上一世的醫學知識記得清清楚楚,可自己那一世的基礎知識都丢給老師了?
她,她,要成爲名副其實的學渣了嗎?
嗷嗚一聲,她的頭實在地磕上桌子上,發出悶悶的聲音。
高二還有一個學期,準确來說還有三個月,加上高三一年,讓她将别人六年的知識全部嚼爛,在高考中取得優異的成績,似乎有些難度。沒有漂亮的過往成績,考不過雅思托福的,她怎麽出國鍍金?拿錢堆出來的有什麽意思呢?
“木木怎麽了?摔倒了?”任母聽到聲音緊張地敲門問道。
“沒事,”木楊悶悶地說“書掉下來了。”
她癟着嘴擡起頭,突然眼睛一亮,哎喲喂她是不會,但是有人會呀!多好刷好感度的機會,木楊托着下巴嘿嘿笑了會,又猛地搖搖頭,不行,讓人知道她是學渣腦子笨,豈不是有損自己在他心中女神形象?
木楊好笑地拍拍自己光潔的腦門,自己被系統剝離了情感後,真的一切都跟重生了般,若不刻意去想以前的事情,她會下意識的以爲自己就是任木楊。連這種神神道道想問題的方式,也符合一個十六歲花季女孩兒的模式。
收回心思,木楊拿起一張白紙,開始在上面塗塗畫畫,将自己高考前需要完成的事情一一羅列出來。
人生還很長,當下學業最爲重要!
原主的基礎差的慘不忍睹,就像是個篩子般,勉勉強強挂在及格的邊緣,全靠腦子死記硬背。卷子上的題隻要變換個形式,她就束手無策了。
木楊一時間無從下手,隻能抱着英文詞典内牛滿面地啃單詞,不爲毛,系統這垃圾将她的語言天賦也回收了。
清晨的陽光帶着清涼,透過明亮的玻璃灑下一室的柔情,将趴在自己手臂上酣睡的某人喚醒。
木楊一臉黑線地揉着落枕的脖子,艱難地站起來捶着腰,她,她單詞沒背幾個就睡過去了。腰酸背痛脖子抽筋,知道的會說她不是學習的料,不知道的還以爲昨晚她去哪裏鬼混去了。
兩世學霸的她,備受打擊,原主腦袋不靈光也就罷了,可還性子懶惰不圖上進,木楊的内心越發的不認命,憑啥自己要當學渣襯托男女主的光環?
她舒服地泡了個澡,洗去一晚上的疲憊,重新振奮起來。
十六歲的年紀滿臉的膠原蛋白,她望着鏡子裏碾壓清湯挂面女主的顔值,有些陶醉其中。
烏黑柔順的頭發及腰,臉蛋白皙帶着嬰兒肥,柳葉眉、水潋眸、挺翹鼻、朱唇小口,還有那未笑先綻放的梨渦,皆強烈地宣告其是從動漫中走出來的美少女,漂亮似仙,眨眨眼睛彎着唇瓣就要将人的魂魄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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